照明彈還沒有熄滅,即便在水裡還不斷地燃燒著,水面出現大量的白沫,各種交雜的味道遍布了這一帶,估計也就是余堡的出現,否則很少有動物會是這條如龍的眼鏡王蛇對手,余堡不知道這算是破壞了自然平衡,還是救了很多素食動物的生命。
白熊那些動物已經將蛇屍圍成了一圈,但保持著絕對安全的距離,一個勁地朝著蛇屍齜牙咧嘴,好像並不知道這蛇已經歸位了。
過了差不多十分鍾,終於這些動物才意識到大蛇的死亡,開始一個個地靠近,就連先前逃走的動物就一隻隻地匯集了回來,放佛正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盯著蛇屍。
“吱吱!”在一聲怪叫之下,把余堡嚇了一跳,頓時一個灰毛猴子伸出爪子指向了他,很快水裡也鑽出了其他的猴子,全部指著余堡亂叫不止,就好像余堡是一個罪人一樣,做了一件人神共怒的事情,正在倍受前夫指。
“不,不關我的事,是它自己要吃,吃,吃。”余堡說不下去了,隨手就甩了自己一巴掌,自己跟一群動物解釋個毛線,它們又聽不懂余堡在說什麽,大概是那些怪異的水猴子的行為,讓余堡有些精神錯亂了。
余堡曾經在動物世界裡看過,有一種猴子是會潛水的,它們潛水下去找螺螄吃,它們的潛水技巧可比人強太多,只是沒有想到在這裡會見到,難不成這也是那種螺螄猴?
很多動物都跟著叫了起來,余堡發現這些動物並不像之前那麽友好,甚至連那隻曾經救過他的白熊也對余堡咆哮起來,這一下就把余堡搞糊塗了,就算它們感謝他的救命之恩,但也不至於恩將仇報吧,看來這畜生就是畜生,它們的想法和行徑永遠不可能和人一樣。
突然,幾隻猴子就跳上了樹,它們手裡居然還拿著石頭,放佛是遠古人類未完全進化時期的狩獵活動,而這次的獵物居然是他這麽一個現代人。
不出幾秒鍾,很多的石頭都朝著余堡丟來,余堡連忙用胳膊去擋,這些家夥的力氣還真不小,桃子大的石頭砸在余堡的身上,那種疼痛就別提了,讓余堡有一種想要對著它們開槍的衝動。
接著,各種動物都朝著余堡所在的樹爬來,放佛打算要將余堡撕扯成碎片,余堡自然不可能站在原地等著它們,就一路朝著最高的地方攀爬而去,甚至都想好了等一下不行,直接就跳進水裡,那樣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余堡爬到了樹頂,其實距離水面也就是四五米高,那些靈巧的猴子早已經到了四周,不斷地揮舞著爪子對著余堡尖叫不止,余堡被逼無奈隻好也大聲地吼叫起來,想要把這些東西嚇跑,可惜它們對於余堡這種挑釁的行為,表示了絕對的無視和憤怒,反而叫的更加凶了。
體積大的諸如白熊等就停留在下面,上面根本支撐不了它們的重量,而一些靈巧小型的如猴子這類已經把余堡包了個圈,看樣子打算把他圍而殲之。
“卡啦!”余堡終於受不了這種情況,把槍上了膛,打算哪個敢先攻擊過來,那余堡絕對不留手,畢竟危及到自己的小命,就顧不得想太多別的,一切都是保命要緊。
“吱!”忽然一聲尖銳到讓余堡頭皮發麻的叫聲從一個猴子嘴裡發出,頓時其他猴子也同樣叫了起來,余堡都有要捂住耳朵的衝動,想不到這些紅屁股畜生還會用音波攻擊。
可馬上余堡就知道並非這樣,因為下面已經開始騷亂起來,那些動物又開始拚了命地逃竄,甚至比之前更加的迅速,同時余堡看到好幾條黑綠的巨蟒在水裡遊動,直接朝著那條成了屍體的眼鏡王蛇盤繞而去。
這一幕把余堡看呆了,因為對於動物而言,它們很難判斷一個動物的生死,畢竟這條眼鏡王蛇的氣味還在,按理說之前那麽怕,不可能聰明到知道它死了,現在召集同伴了分食掉它的肉,而且蟒蛇一直都是獨居動物,怎麽可能會協同動手呢?
此刻,在幾條黑綠色巨蟒盤繞在將近十米長的白色眼鏡王蛇屍體的同時,場面就變得詭異異常,就好像一根白色的柱子上面,環繞著幾條其他的裝飾品,看起來非常的漂亮,但又令人渾身不舒服。
所有的動物如同潮水般退去,而那幾條蟒蛇立馬松開了蛇屍,直接朝著那些素食著衝去,在水裡雖然那些動物都不慢,但比起蛇來說它們還是差太多了,很快就有被追上,然後一口口地吞進了肚裡。
倒是那些白熊毫不畏懼,就朝著那些蟒蛇衝去,而蟒蛇的速度實在太快了,根本不和這些白熊有接觸,蛇形直接繞過衝向其他獵物,搞得那些白熊咆哮不止。
這場景,自然看的余堡是頭髮發麻,暗叫:老天爺保佑,吃飽了快滾,千萬別打小爺的注意,小爺瘦,沒什麽肉!
在一片的水聲“嘩啦啦”, 由於已經太遠了,余堡都看不到後面具體的去情景,只是聽到不斷有動物哀嚎的聲音,雖然它們那樣對他,可是心裡卻有些不是滋味。
這就是余堡親眼看到的自然,仔細一想現實中何嘗也不是這樣,一直都是弱肉強食,很多抱怨是這個社會如何如何,其實社會很單純,複雜的是人心。
“砰!”地一槍,余堡直接就開火了,因為有一天稍微細一些的蟒蛇,大概是余堡的大胳膊那麽粗,此刻從樹下蛇形上來,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說明這個笨蛋抓不住那些獵物,只能把他當作獵物了,而余堡怎麽又能束手就擒呢?
今天的手感出奇的好,即便那蛇還順著樹乾遊動著,余堡一槍都打中它的軀體,那蛇直接被打掉落水,他差點就給自己豎起大拇指。
可這時候,忽然水中一聲劇烈的翻騰,余堡仔細一看,魂都飛了,只見那條白色眼鏡王蛇居然又直立起來,而蛇頭已經燒的面目全非,龐大的身體直接向著撲來。
“娘咧,鬧呢!”余堡大叫了一聲,一躍就朝著渾濁的水中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