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堡詫異地看著那顆珍珠說:“師傅,這珍珠有什麽用啊?南洋好像最不缺的就是珍珠吧?”
龍天軍沒好氣地說道:“這不是珍珠,而是水靈珠,傳統意義上的避水珠。”
余堡看著純白色的珠子有些發愣,說道:“那不是神話傳說中才有的東西嘛?難道真的有?”
“要是沒有你現在拿的是什麽?”龍天軍反問余堡。
余堡頗為好奇地問:“師傅,這顆避水珠您是從哪裡得到的?”
龍天軍說:“別管了哪裡來的,以後你會知道的。哦,看到這水靈珠又想起一件事情,這次海鬥我會邀請一個神通廣大的人參加,到時候凡事要多聽這個人的知道嗎?”
余堡點了點頭,又問:“這人我認識嗎?”
龍天軍說:“一會兒就知道了。好了,回去收拾一下,我現在讓人給你們訂票。”
余堡離開呂天術的家之後,一路上不停地摸著那顆避水珠,手心一點兒汗都沒出,看樣子還真的有那麽點作用,同時讓余堡好奇龍天軍口中這個所謂神通廣大的人,究竟是什麽來頭?難道又是類似陳景靈那樣的奇門異派的弟子?
回到了鋪子中,余堡隨便交代了幾句,鋪子裡邊的人早已經習慣了卸嶺派的做事風格,他們讓余堡放心,同時注意安全。
余堡道謝之後,就讓二麥子給他打一盆水到余堡的辦公室加休息室,他想看看這避水珠究竟有什麽神奇之處。
他曾在一些神怪小說中,看過有關避水珠的故事,避水珠又叫定海珠,和孫大聖手裡的定海神針有異曲同工之妙,而定海神針是定東海眼的,而避水珠就是頂北海眼的,也就是說這要是真的,那絕對是余堡的保命之物。
在二麥子把水端進來之後,他以為余堡要洗臉,順便把毛巾、洗面奶之類的都拿了進來,余堡也不好說什麽,畢竟人家是好心來拍你馬屁,你總不能一蹄子把人家踢飛吧?
二麥子給余堡關上了房門,余堡連忙從懷裡將避水珠拿了出來,迫不及待地將其放入了水盆中,他已經開始幻想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比如說以避水珠為中心出現一個氣泡,可以成為一個無形的潛水頭盔,再或者將水完全推出盆中,只是剩下一個空盆。
可是,避水珠放入水中,余堡等了一支煙的時間,什麽變化都沒有,余堡一頭霧水,便是非常不解其中的意思,畢竟從上次的情況來看,龍天軍是不會給他一顆假的,來糊弄他的吧。
余堡又試了好幾種方式,結果並沒有看到什麽變化,想要給龍天軍打個電話問問,可是一想自己剛剛把和氏璧賣給了藥王,本來龍天軍就想數落他,再去做熱臉貼冷屁股的事情,余堡還真的拉不了這個臉來。
余堡心裡暗想:也許龍羽知道,等一下坐飛機問問他。要是他也不知道,那就再說。想到這裡,余堡就給高瘦子打了電話,讓他簡單收拾一下,他便輕裝上陣,去會會西沙群島那個海鬥,同時把他的方鈺婷找回來。
高瘦子一接到電話,余堡可以想象到他興高采烈的模樣。
高瘦子說:“小哥,俺是時刻準備著,一會兒站場見。”
余堡問他:“你老娘怎麽辦?”
高瘦子說:“放心吧,沒什麽大礙了。俺請了一個高級護工,在俺不在的這段時間裡,由護工看著。行了,別說那麽多了,一會兒站場上細聊,估計得遲點呢!”
坐著從北京飛往海口的飛機,除了余堡、高瘦子、龍羽和蒼狼之外,還有三個新人加入。
一個長相彪悍的,來自東北人叫響馬,
身上有五毒刺青,在登機之前,這家夥被查了不下八次身份證;另一個有些娘的北京人叫壁咚,據說以前是搞什麽雜志的總管,後來因為被狗仔拍到同性戀,在他們那個圈封殺之後就進入了這一行;還有一個綽稱叫火機,山西人,是今年剛剛退役的三年兵,據說是什麽十項全能,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這三個人都是龍天軍鋪子中的掌櫃,屬於年輕一輩中倒鬥的佼佼者。
而從龍天軍口中的高手,那就更讓他們四個人大跌眼鏡,因為余堡都不知道她算不算一個人,就是從古回國活過來的那具女屍,從她的身份證來看,她叫姬月婭,估計是龍天軍給她起的名字。
一路上根本就沒有怎麽聊天,余堡的目光始終都在姬月婭的身上,其實也不光是余堡,幾乎整個飛機的男人,包括女人的目光都在她的身上。
雖說現在的姬月婭戴著一頂鴨舌帽遮著臉,但他一身現代的打扮,緊身的湛藍牛仔褲和純白T恤,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現的一覽無遺, 自然成為男人關注的對象,女人羨慕的焦點。
高瘦子和余堡緊挨著。高瘦子輕聲道:“小哥,這是幾個情況啊?”
余堡一臉疑惑地說:“我也不知道啊,誰能想到我那師傅會讓她跟著倒鬥,她不在鬥裡把我們倒了就謝天謝地了。”
另一邊是山西人火機,他歪過頭,問余堡:“余小爺,俺怎麽在龍爺的鋪子裡邊沒有見過這女人?”
余堡說:“我也沒見過她幾次啊,我哪知道什麽情況呢?”
火機說:“俺在軍隊的時候一直就想找個這樣的女人當老婆,你們說俺有戲嗎?”
余堡看著他,苦笑不語。
高瘦子卻說道:“你丫的肯定有戲啊,你看,俺們這些人中屬你最帥,說不定這次西沙之行,就是你幸福生活的開始。”
余堡白了高瘦子一眼,說:“火機兄弟,你別聽這個死高瘦子的,說實話的,這個女人不是你的菜。”
火機摸了幾下他的板寸頭說:“那不一定,俺在村子裡可是村草一株,就是在部隊中都是帥哥,沒有幾個女人是俺拿不下的。”
火機旁邊是壁咚。聽完火機的話,壁咚說:“火機哥哥,人家仰慕你很久了。”
“滾,死人妖。”火機白了壁咚一眼,朝著余堡靠了靠。
壁咚並沒有生氣,就是掩嘴一笑,看得余堡也一陣胃裡不舒服,怎麽他那死師傅還招了這麽一個人,特麽還是一個人妖?難不成也學藥王那一套,打算用他來吸引一群有特殊愛好的爺們?
響馬說:“怎得啦壁咚?老子看你挺欠啊?不行晚上來我房間,老子好好教育教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