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裡有人好做事。”
柳家不但是余堡惹不起,就連他的師傅龍天軍也惹不起,也許盜墓四派聯合起來還有一比之力。余堡早就聽聞在現代社會中還有一些藏匿的古老家族,本以為那只是傳說,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柳源這個人余堡不想和他有太多的來往,一個是他高攀不起,另一個是因為這種人變臉絕對比翻書還要快得多,上一秒還和你朋友朋友短的,也許下一秒他就想著要害你。
轉眼間三天過去,余堡帶著方鈺婷叫上高瘦子、龍羽和蒼狼,五個人提了一部分現金,剩余的拿的都是支票,整個二十億就到了柳家進行了交易。
柳源非常的熱情,親自來接待他們,而且在一手錢一手貨之後,他還送了一副價值十幾萬的清代牡丹圖,高瘦子立馬說要掛在他的鋪子裡裝門面,余堡也沒有太在意,畢竟二十億都花了,這點毛毛雨就留給高瘦子吧!
蒼狼白抱著用黑包遮著胸口那麽大一塊綠色盾牌似的綠松石牌,高瘦子一手是那卷牡丹圖,另一手是個木盒子,裡邊放著七十二塊玉覆面,就風風火火地回到了余堡的鋪子。
剛一進鋪子,二麥子他們就和他們打了招呼,余堡說:“今天歇業一天,把門閘放下來,給你們看兩件寶貝。”
二麥子他們以為是余堡那些倒鬥摸回來的,畢竟老板的事情他們也不敢問,現在余堡既然都發話了,二麥子一邊讓夥計放卷閘,一邊問:“老板,就是您上次下的那個鬥裡的?”
余堡告訴他不是,是他剛剛花了二十億拍下來,反正這事大部分行業人士都知道了,他們知道也是早晚的事情,還不如余堡現在就說了,這樣顯得他這個老板夠義氣。
在待人好這方面,余堡覺得不遜色任何一個老板,可有句老話說得好“無商不奸”,像余堡這種人做生意,要不是如今做了倒鬥這行業,估計此刻已經在大街等著路人的憐憫了。
門窗關好之後,連窗簾都拉上,將鋪子裡邊的燈全部打開,便是將七十二塊玉覆面和綠松石牌擺在了桌子上。
二麥子他們看到這兩件藏品第一眼的時候,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高瘦子把來歷一說,頓時余堡就聽到倒吸涼氣的聲音,其實也怪不得他們,畢竟是每件十億拍回來的,他們見都沒有見過。
二麥子畢竟是他鋪子裡的坐堂,在古董見識方面也是獨到之處,他看了一會兒說:“老板,這兩件東西都好像是冥器啊!”
高瘦子說:“廢話,肯定都是墓裡摸出來的,現在哪裡還有這種物件,說白了這可都是國寶。”
余堡知道二麥子並不是這個意思,就說:“我知道玉覆面是貼在死者臉上的,可這‘夏都斟尋’綠松石牌據說藏著夏朝興起和滅亡的秘密,你能看出些什麽嗎?”
二麥子將那塊綠松石牌平放在桌子上,從鬥裡掏出照寶燈去一寸寸地觀察,他們也只能在一旁抽著煙等著,因為在路上余堡早已經研究過,根本看不出有什麽秘密。
看了很久以後,二麥子就給他們說了起來,他的話很繁瑣,帶著強烈談生意時候的口味,目的就是為了把買主繞暈,所以余堡就把他的話總結了一下。
“‘夏都斟尋’綠松石牌”光從這個名字上來分析這塊石牌。
夏朝的都城正是斟尋,前部分說明這塊綠松石牌應該是屬於皇室之物,大概就和一些清康熙、清雍正和清乾隆等等一樣,只是代表這件物品的年份。
綠松石牌,其實應該這樣來讀“綠松石”和“牌”。綠松石,又叫松石、突厥石,傳說是來自西域波斯,因為其色、形碧綠的松果一樣而得名,
綠松石是深受古今中外人士喜愛的古老玉石之一,遠在新石器時期就為人們所飾用。
在河南鄭州大河村仰韶文化(距今六千五百年到四千年前)遺址出土的文物中,就有兩枚綠松石魚形飾物。
還在中國甘肅永靖大河莊出土有距今三千八百年前的綠松石二十枚。
國外,在五千年前埃及皇后木乃伊的手臂上,戴有四隻綠松石包金手鐲。
這些至少證明,在夏朝出現綠松石牌是完全有可能的。二麥子指著正個綠松石牌的下半部分給他們看,他們看不出有什麽特殊的,他將上半部分用黑布遮蓋住,還不等他在說什麽,眾人都發出了“咦”地一聲。
高瘦子說:“怎麽感覺像一顆狐狸腦袋啊?”
二麥子說:“不是像,而這就是夏朝的圖騰。夏朝一共有兩大圖騰,一個是以“夏”為夏朝圖騰的象形字,這在司馬遷寫的史記中都有記載,而他們還有一個只有少數人才知道的另一個獸性圖騰,就是狐狸。”
余堡點了點頭,因為他說的完全沒有錯,在余堡所查的資料中確實有這樣的傳說。
在上古神話中, 有個關於大禹娶塗山女的故事,記載在東漢趙·曄吳楚春秋卷六·越王無余外傳中:大禹到塗山,見到一隻九尾白狐,又聽到塗山人唱的九尾白狐歌,感到自己的婚姻就應在此處,於是便娶塗山女為妻。
神話中的九尾白狐是塗山女變的,九尾白狐是塗山的靈獸,娶了塗山女為妻可以幸福昌盛,所以大禹見到塗山狐其實就是見到塗山女,故而決定要娶她,因此也有了狐面做圖騰的記載。
狐狸,不論是在古代還是現代,一直被視為狡猾、聰明、靈巧的生物,同時也是一種不要輕易去招惹的邪物。
在封神演義、聊齋志異、西遊記等等很多部神魔小說中,都有提到狐狸這種妖物,余堡相信裡邊有很多是作者誇大寫出的東西,但也有一定的可取性。
就如同現在一些人寫盜墓類小說,現實確實是真的有他們這麽一群人的存在,只是那些作者並不了解他們,有時候寫的會過於誇大,有時候寫的又太拘泥。
其實他們會遇到一些無法解釋的事情,但那只是一些他們還不了解的東西,它既然存在那必然是有存在的科學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