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廣民沉思了一會說:“他能到大龍馱龍那當土匪,我們為什麽不能去呢?我們也可以到那當土匪。以血還血以牙還牙。以匪治匪的辦法去報四弟之仇。”父親吳老員外聽了說:“不妥,我們正經人家,不能做匪,那樣會對不起祖宗,會留下千古罵名。”吳廣民說:“我說的意思不是當土匪,我的意思是以當土匪為名,混進去,摸清韓六的底細和行蹤。再想法屠之。”吳廣東說:“你這個辦法到是可行。不過就這麽明目仗膽去人家能不防范嗎?”吳廣民說:“大哥,你那麽笨呢,你非得報真名實姓,你這事就教給我去辦。”吳廣東說:“好!這事就聽二弟的,你說怎辦就怎辦,大哥聽你的。”父子三人合計好實施辦法。吳廣民回自己住所做準備工作。此時吳廣民的父親吳老員外吳千和母親郭淑雲以及哥哥吳廣東還是有些但心。
第二天一早,老二吳廣民帶一頂漏了棉花的破帽子,穿了一身破舊衣服。離開了家。二龍山匪窩離吳家有幾百裡地之遙。要走得走五六天的路程。吳廣民沒有直接奔匪窩去。而是奔韓六老家,韓家屯而來。韓家屯到吳家也得有三百來裡地路程。他到韓家屯的目地就是要摸清韓六家的底細和親情關系。經過幾天在韓家屯周邊查訪打聽,韓家的底細也摸清了,周邊的親屬關系也訪個差不多了。韓家本來也是一家根本莊戶人家,就出來一個韓六這麽個輸耍不成人的東西。賭錢欠了一屁股債。然後當了土匪。在這韓家鄰近村有一家姓王的,叫王全。和韓家是表親。一身土了土氣貧農打扮的吳廣民,來到王全家裡。一進屋就王大叔長王大叔短叫個不停。王全說:“你是誰家的,我怎麽不認識呢?”吳廣民說:“我就是這附近村子的,姓劉。叫劉有富。這不,日子實在混不下去了。想找你老人家幫幫忙,現在聽說韓六爺在大龍和馱龍那混得不錯。想投靠他混口飯吃。請你幫幫忙,引見引見。事成後,我發達了一定好好抱達你。”王全生氣的說:“那小畜生,我們和他沒什麽來往,他竟乾一些喪盡天良的事,早晚會有報應的。你也要學他乾那些搶奪喪天良的事。去!去!離這遠點。一些沒志氣的東西。竟想巧取強奪人家的東西。那早晚會遭報應的。趕緊滾出去,我不認識什麽八爺六爺的。”吳廣民被王全一頓臭罵轟了出門外。吳廣民雖然被王全罵了一頓被轟出門外。但他覺的王全這人正直,是個好人。不但沒有生氣,到有幾分尊敬王全之意。此時他去二龍山找韓六以有了主意。
經過幾天艱辛跋涉,吳廣民終於來到二龍山角下。巍巍的山巒,起伏的峰巔。層林密布鳥語蛙鳴。一條彎延崎嶇的山道,直通山頂。一杆大旗高高插在最高的山頂上。上面寫著“雙龍寨”二龍山和雙龍寨的名字起源於兩個匪首的名子。男土匪頭子叫李大龍,他妻子叫賽馱龍。二匪聚眾盤居在此山,眾匪都稱這山叫二龍山,時間長了,人們叫慣了。二龍山就此得名。旗號的雙龍,也是兩個匪首字號。吳廣民看了看,順著彎延的山道一步一步向上走。這時,從道邊出來兩個土匪,攔住吳廣民,喝道;“站住!”吳廣民聽到喊聲,停下腳步。兩個土匪吼道;“幹什麽的?”吳廣民滿臉迎笑的說:“兩位兄弟,我到這想找個人,他叫韓六。是我表哥。這年頭在家連口飯都吃不上,想投奔他混口飯吃。”兩個土匪上下打量一番吳廣民穿帶。說道;“啊!原來想入夥的。那好吧,我帶你見你要找的韓六子去。”說著,一個土匪背著槍,在前面帶路,吳廣民在後面緊跟。路過幾道關卡。有土匪帶路,一路還順利。這個土匪隻所以這麽幫吳廣民,是因為他就是韓六手下小樓落。他把吳廣民直接領到韓六住地。說;“這就是我們頭的住所。”土匪把們開開,屋裡一個盤著二郎腿,嘴斜眼歪一個三十左右歲的人,手端大煙槍。正抽著大煙。他用斜眼瞟了瞟開門的土匪和吳廣民。漫不經心的問;“你領的什麽人哪?”這個土匪說:“六哥,這是你家親戚。”韓六聽說是親戚,放下大煙槍,上下打量著吳廣民。問:“你是誰家的?我怎麽沒見過你呢?”吳廣民早把韓六家的親屬關系摸得一清二楚。吳廣民說:“我姓劉。叫劉永貴。王家屯的王全是我二姨夫。我聽我二姨夫說你在這發達了,我這不在家連飯都混不上了。這不來投奔你混口飯吃。韓六眼珠一轉說:“王全是你二姨夫。那我問你,王全家幾口人?”吳廣民心裡想,多虧事先有防備。在那做了兩天親屬關系明查暗訪。不然讓他這一下給問住了。吳廣民回答說:“有我二姨,二姨夫,和一個姨弟姨妹。”韓六又問;“那你家都什麽人?”吳廣民回答說:“我有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弟兄五個,我是老大。下面有四個弟弟,父親長年有病。我給一家姓吳的扛活。成天起早貪黑的乾活。那當家的還經常克扣工錢。我擁護這事跟當家吵起來。一氣之下就不給他家幹了。”韓六插嘴問道:“你給那家姓吳的扛活,?吳廣民回答說:“就是吳廣東那家老吳家。”韓六聽“喔”了一聲。說:“原來是那家老吳家。好了從今往後,就跟哥哥我乾。保準你有吃有喝。你那口氣我也會幫你出。”說完叫領著上山這個土匪把吳廣民領到住宿房間。吳廣民走出房屋,在這個土匪引領下邊走邊看邊說。只見匪寨房一棟連著一棟。一間挨著一間。那個房間門口進進出出土匪都落落不斷。跟據房間的規模和進出人的密度。二龍山土匪有一千二百之眾還真不是虛張聲勢。這時,領路這個土匪說:“跟著韓哥乾不吃虧。我們上次跟大隊人馬出去,在回山時,韓哥領著我們闖進一家姓吳的大戶人家。兄弟們撈一把外快。吳廣民暗暗想;“就是這夥土匪殺我家兄弟六口,搶我家才產的那夥王八蛋。你們等著,一定讓你們加倍償還。”吳廣民心裡這麽發恨的這麼想。但表面隨和著說:“搶人家才物時有危險嗎?人家不反抗打你嗎?”這個土匪說:“這種事你是沒乾過,頭一兩次害怕,不敢下手。乾過兩回就好了。也就不怕了。有的人家你一打槍,他們嚇的報頭顧命。錢物才產你隨便拿。如真有反抗的,就地打死他兩個,他再也不敢動了。我們上次搶那家姓吳的時,有個小子不知死活,拿刀來砍我們,讓我韓六哥一槍撂倒那了。他家那些人嚇的狼哭鬼嚎。誰也不敢阻攔。後來衝上兩個,讓我們當時就撂倒了。那個當家的還算識相。讓我們隨便拿,不然他也擋不住,他要敢出頭阻攔。他就死定了。”說著兩個人來到宿舍。
宿舍裡南北大炕,炕上左一夥右一夥打牌的,推牌九的,玩骰子的。吵吵鬧鬧嚷個不停。領吳廣民這個土匪一進屋,就高聲喊道:“弟兄們!咱們又來一兄弟入夥,是咱韓六哥的親戚,各位弟兄關照著點。”他這一喊,把正在耍錢的這幫土匪的目光全吸引過來。有個土匪上下打量一番吳廣民說:“來的好,以後咱們一起乾,有錢大把花,有肉大口噪。何苦在家過那種窮酸日子。”說完轉過身繼續推牌九。此時的吳廣民心中想,怎樣實施他報仇計劃。要把這些土匪引到家,利用準備好的攻勢來消滅這些畜生吧,這土匪數量太多。弄不好會家毀人亡。不行,還另謀它路。吳廣民正想著自己的心事。領他進屋這個土匪說:“兄弟,你就在這吧,我還的去值崗。”說完,離開房間,此時吳廣民看著一顆顆槍掛在牆上。心裡突然冒出一個新的復仇計劃。想摘掛在牆上的槍,實行瘋狂的報復行動。就在這時,一個土匪說:“這位兄弟,吃飯時間到了,乾咱們這行的,玩槍的機會有都是。吃完飯哥哥我叫你怎麽使槍。怎麽描準,怎麽打槍。走咱們吃飯去。”此時吳廣民把伸出要摘槍的手收了回來。跟土匪們一起到火食房子吃飯去了。火食房子又長又大。裡面得又二百多人吃飯,吳廣民故意說道;“咱們這有這麽多弟兄?”領他這個土匪說:“你看到的這些弟兄還不到咱們這個山寨的六分之一多呢。光這樣大的火食房子就六個。還有寨主餐廳,各寨的寨主都在寨主餐廳用餐。不和第兄們一起吃。說著飯菜以上桌,眾土匪有喝酒的,有吃飯的。鬧鬧哄哄,說嘮不停。就在這時,外面響起集合號角聲。土匪們此時聽到號角聲,飯也不吃了,嗑也不聊了,放下碗筷急忙跑到外面集合。
此時二龍山土匪頭子大龍和二當家的馱龍以經站在集合場上。就看土匪們從各個房屋裡出來往廣場聚。不多時,黑壓壓站滿了廣場。這時土匪頭子大龍說:“把兄弟們叫過來是有件事跟大家說。現在正是入秋糧食進倉季節。咱們這麽弟兄,不能沒有糧食吃。我們這幾個寨主在吃飯時合計過了,咱們分成夥,每一寨人為一夥。出去給山寨搶糧食,馬匹等。一寨主和二寨主的人和我在家守寨。三、四、五。六寨主的人和二當家一起下山為我們山寨準備今冬明春吃的。下面各寨主把你的人員按排好。馬上和二當家的下山。”說完,土匪們亂哄哄像一鍋粥。也聽不清誰在說什麽。吳廣民只見有兩個領頭的,領著兩夥人,走出人群,回到房間裡去了。不用問,這一定是一寨主和二寨主領著本部土匪回房間在山守寨。不多時,一個女人高聲喊道:“下面幾個寨主領著你本部人馬,做好準備,兩刻時晨後出發。咱們這四寨,個奔一個方向。我和三寨奔正東方向。四寨奔正南方向,五寨奔正西方向。六寨奔正北方向。咱們力爭一個月時間備糧。到時那個寨弄的多,大當家的有賞。好了,回去分頭準備。”說完土匪們紛紛離去,個自回各自營寨做準備。此時的吳廣民也跟隨著領他來吃飯的土匪們回住宿的房間。只見土匪們進屋個自拿自己的槍。此時的韓六來到吳廣民跟前說;“你運氣挺好,來到頭一天,就趕上發才機會。這裡的規矩是自己使用的家夥事都得自己弄。不過你撲奔我來的,我有一顆長槍,有一顆短槍,這長槍你先用著,出去碰著有槍人家弄一個,然後再還我。”吳廣民樂呵呵的說:“謝謝六哥。”實際韓六就是個小頭目,能管二十多人。土匪們整理整理自己的鞋帽,背上槍,紛紛走出房門。這時二當家的馱龍喊道;“弟兄們!出發。”只見看門的土匪開開寨門,黑壓壓一片衝出寨門,順著山道湧下山去。
吳廣民也不例外,隨著眾多土匪一起下了山。到了山下,眾土匪按照二當家事先說好的,四個寨主各領本部人馬各奔東西。土匪多,有騎馬的,有走著的,土匪多上那弄那麽多馬。吳廣東隨著沒有騎馬的土匪們一起行走,韓六雖然是個小頭頭。也是沒有馬騎。黑天瞎火整整走了一夜。大約離山寨得有百十來裡路時,天也快亮了。土匪們個各累得筋疲力盡。此處正好有一戶大戶人家。四周圍牆。漆黑的木板大門。先頭騎馬的土匪頭三寨主王齊國,來到大門前,下馬敲了敲門。不多時聽到裡面有人問;“誰呀!一大早幹什麽?”王齊國回答說:“我是路過的,想打聽個道。”此時裡面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把門剛一推開,王齊國等土匪迫不及待的衝了進去。王齊國問道;“你是當家的嗎?”此時老者一看是土匪闖了進來。嚇的混身直哆嗦。聽這土匪這麽一問。哆哆嗦嗦的說;“我是打更看門的。”王齊國說:“那你趕緊告訴你們當家,我這有二百多弟兄。趕緊給準備些好吃的飯菜。招待好了咱啥說沒有。招待不好就別怪兄弟們無禮了。另外告訴你們當家的,趕緊給騰出幾間房子。弟兄們要休息。”此時,土匪們陸續不停的往院裡進。大更的老頭也不敢待慢。一陣小跑來到當家的房間。
此大戶人家姓王,當家的叫王齊宣。王齊宣正在屋裡洗涑,大更的許老大慌忙推門進屋。氣喘噓噓的說:“當家的!可不好了,胡子闖進來了。”王齊宣一聽,手中的牙刷掉到地上。馬上對老婆孩子們說:“快!快,趕緊找個背靜地方躲一躲。我出去看看去。”說著和許老大走出房間,來到王齊國和眾土匪跟前。鞠了一躬說:“各位好漢,老楸叫王齊宣,是本戶主當家的。各位有什麽事盡管吩咐。”王齊國聽了,“喔”了一聲,說:“你姓王叫王齊宣。那你父親、爺也都叫什麽名子?”王齊宣說:“是,老楸叫王齊宣。爺也叫王順成。父親叫王紅連。”這時王齊國喊道;“兄弟們,這是我家哥哥。任何人不準亂來。如果有人敢亂來,別說我對他不可氣,都規矩點。”王齊國對土匪喊完,對王齊宣說:“老哥哥!我也姓王,叫王齊國。我這幫兄弟走了一夜的路,也餓了也累了,想借你處休息休息,讓家人給做點飯,讓這幫弟兄們填飽肚子。用你什麽,我會還的。”這時王齊國一把拽住王齊宣的手說:“你真是我一家大哥。爺爺和我說過,他當年有個哥哥,叫王順成,在賣藝的路上,被一家大戶人家小姐看上了。被收為上門女婿。爺爺活著時經常念道。告訴我,以後要遇到。一定要好好相待。沒成想在這碰上你們這股人了。我一聽你叫王齊宣,估麽著就是爺爺說的大爺的那股人。”王齊宣一聽這土匪頭子還是親一家子。他也聽爺爺和父親說過,二爺那有一股人,只因雙方居住很遠,年久沒有走動來往。彼此生疏。也聽別人嘮嗑提起過。二爺那有個孫子當胡子。可萬萬沒有想到二爺的孫子今天帶這眾土匪闖進自己家。原來害怕緊張的心情現在放松多了。王齊宣說:“原來你就是我二爺那個大孫子。不用問,我比你歲數大。我是哥哥。走,老弟,到屋裡說話。”說著二人扯扯拉拉進了上屋。
於此同時,王齊宣一邊按排人手做飯,一邊叫家人給收拾幾間房間眾土匪好休息。這時徒步行走的土匪們也陸陸續續的進了院裡。吳廣民跟著韓六這夥土匪徒步落在後面,此時也來到院子裡。韓六一看眾位弟兄都在院裡站著,心裡有點奇怪,怎麽沒像每次每到一處,那見眾弟兄這麽規矩。都是各屋亂串,搶拿才物。奸汙婦女。韓六問先到的弟兄。“怎麽都在院裡站著?怎麽不到各屋裡看看。有什麽好東西拿點。有好姑娘好媳婦受用受用。”有個土匪說;“韓六,這家人家是咱三寨主一家子。三寨主吩咐了。任何人都不準亂來。”正說話間,有人喊;“兄弟們!進屋吧!這時土匪們紛紛往屋裡進。走了一夜筋疲力盡的土飛們有的倒在炕上,有的臥在地上,有的躺到那就睡著了。吳廣民更是累得疲憊不堪。他連炕上都沒擠上,隻能猥縮屋的一角睡著了。吳廣民睡的正香,忽然有人喊;“吃飯了!吃飯了!飯做好了。”此時的土匪們一個個懶洋洋爬了起來。揉了揉半睜不睜的睡眼。一盆盆熱騰騰的小米飯端了進來,隨後兩大盆小雞燉粉條放到屋地上。二百多土匪,你一碗他一碗。兩大盆小雞燉粉條不多時,被搶光了。後面有些不搶上的,隻能吃點米飯了。吳廣民新來扎到也是沒撈著小雞粉條吃,跟著這些不搶上的土匪們吃些米飯。此時王齊國告訴土匪們,白天在這休息,晚上出發。土匪們吃完飯,又都躺下休息。
吳廣民躺下睡了一會,再反來複去睡不著。他想四弟一家和八弟九弟死的情景。被土匪搶勒凌辱無耐的情景。他心中復仇的怒火在燃燒。他睜眼看看個各酣睡的土匪們,個各像死豬一樣。他又看看韓六,鼾聲如雷。腰中a的短槍怕胳腰放到枕頭旁。他伸手拿過短槍,看看裡面壓滿子彈。他站起身到外面轉了一圈。土匪們的馬匹都在相房馬棚裡喂著。尤其王齊國騎得那匹馬,棗紅色四肢白蹄,黑鬃黑尾高大健壯。一看就是一匹寶馬良駒。此時他真想騎著此馬逃回家去。可殺弟之仇不報,費盡心機來此為啥呢?他又一想,我必須把韓六乾掉。然後騎馬逃走。想到這,他又到大門口看看。大門口兩個放哨的土匪也東倒西歪睡著了。吳廣民想,此時正是好機會。他轉身回到屋裡,把手槍直頂韓六胸膛,連勾兩下扳機,兩聲悶響。韓六一命嗚呼。吳廣民急忙把手槍a在腰間,順手拿起長槍。匆忙走出房屋。奔馬棚而來。到了馬棚把王齊國騎得馬遷出馬棚。翻身上馬,衝出大門。奔跑的馬蹄聲驚醒似睡非睡的在大門旁兩個放哨的土匪。兩個土匪睜眼一看,一個馬的身型順眼前霎間而過。定睛看看,這不是三寨主王齊國騎得那匹馬嗎?那可是王齊國多年來南搶北奪所得心愛之物。大當家大龍幾次要和他換馬,王齊國都沒舍得。做一個土匪頭子,深深知道自己的生死關鍵時刻,一匹好馬能把自己馱出危險,從死亡線上帶出來。此時有人把馬偷走騎跑,兩個急忙喊:“站住!站住!”然後扣動扳機連打兩槍。此時疲憊勞累酣睡的土匪們被兩聲槍響驚醒。驚慌的跑出屋看個究竟。放哨的兩個土匪喊道;“不好了!三寨主的馬被偷走了。 ”外面的槍聲和吵吵嚷嚷的聲驚動了王齊國。王齊國和堂哥在上屋吃完飯喝完酒。被堂哥按排一間好屋休息,剛躺下,走了一宿路的王齊國正昏昏入睡非睡的時候。聽到槍響。土匪生崖的王齊國機靈的從床上起來,掏出手槍衝出屋外。問;“吵什麽?那裡打槍?”有個土匪說:“你的坐騎被偷走了。”“啊!什麽人,敢打老子的主意。他是活膩了。往什麽方向跑了,趕緊給我追。”這時,有個土匪氣喘噓噓站在王齊國跟前說:“三寨主!韓六被打死了。”王齊國說:“怎麽?韓老六被打死了。什麽時候的事?”土匪氣喘噓噓的說:“應該就是剛才。”王齊國心裡思考著。這是內部出了奸細,還是堂哥家人乾的。要是偷馬,情由可原。見才起歹意。可打死韓六這是為啥?不合乎常理。外面的人不知底細輕易不敢冒然殺人竊馬。還是內部出了問題。王齊國吼道;“把所有的人都集合起來。”不多時,二百多土匪都站在院子裡。王齊國喊道;“人都到齊了嗎?有沒有沒到的?缺誰少誰趕緊報上來。”這時,有個土匪走上前說;“報告三寨主,我們昨天有個入夥的,說是韓老六的遠方親戚。現在不見了。”王齊國問道;“他叫什麽名子?那裡人?”這個土匪回答說:“聽他自己說他是韓老六家鄉附近的人。”王齊國又問兩個放哨的土匪。“剛才那小子往那個方向跑了?”兩個土匪順道往前一指,說:“就往那個方向跑了。”王齊國從堂哥王齊宣家挑了一匹好馬。系好安蹬翻身上馬,領著眾土匪順道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