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好笑,幾個人的心情隨著話題的談論,也在此起彼伏著,年輕人不都應該這個樣子嘛。
陳致遠雖然心智要成熟得多,可這會,你要說他是個憤青也不為過,話說七零後出生的人,被譽為這個字眼的不在少數。
什麽樣的時代造就什麽樣的人,就比如和平年代也很難造就出抗倭英雄,現實造就不出來,就只能在作品裡造就,造就就造就吧,你也不能太離譜啊,就比如前世陳致遠看到的那些抗倭神劇,簡直提不起一丁點的興趣,小說倒是值得一看,YY之作嘛,小小的老百姓,沒別的辦法了,隻好腦補。
就像在練習曲這部電影之中的畫面,阿仁騎著單車走到宜蘭的時候,那個莎韻之鍾的介紹描繪,絕對不會出現現在腦中的這些畫面,對於它的鏡頭語言,只能是反思,而決計不是捧臭腳,就像現在腦中出現的鍾旁,民國八十七年的字眼,以及本土人導遊喋喋不休的淪為皇民的自豪。
尼瑪,話說這樣,形成一種強烈的反差,也不錯啦。
趙政平三人看到陳致遠又陷入了沉思,都沒有打攪他,三人在默默的說著一些話題。
“你們在說什麽?我是不是又走神啦,哈哈……。”陳致遠回過神來,看到趙哥三人竊竊私語,笑著說道。
“哼!你陳大導演神遊天外,我們幾個不敢打擾啦,耳語一番,不算犯忌吧?”趙政平哼哼道。
“遠哥我是葷素不忌,不能像你似的。”陳致遠反駁道。
“哈哈……,致遠,話裡有話啊,說來聽聽,什麽意思?”健寧笑著說道。
“我也想聽聽。”阿仁很認真的點了點頭,跟聲說道。
“大老爺們的,怎麽都這麽八卦,致遠,你就說好啦,我有什麽害怕的。”趙政平有些羞澀,又有些惱怒的說道。
“看看,我還沒說,自己就主動交代了,沒意思,還是不說了,哎,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根據我爸給我說的,我寫的那個電影劇本,牯嶺街少年殺人事情,已經過了第三輪審批啦,得獎是不成問題啦,就是不知道能夠得幾等獎。”陳致遠看到趙哥的樣子,岔開了話題。
“好事啊,能在新聞局的劇本創作上出頭,嗯,很不錯啊,致遠。”趙政平看了一眼陳致遠,笑著說道。
“趙哥,電影劇本如果能夠得到關注,那我們就等於敲開了電影圈這扇大門,至於何時由何人開拍,我心裡倒是有些打算,至於能不能夠實現,就看它的緣分吧,我們拭目以待。”陳致遠略顯輕松地說道。
“哦?你心裡已經有人選啦?我還想著到時候去問問柯老大呢。”趙政平有些疑惑的說道。
“柯老大?趙哥,你怎麽想的啊,他不適合拍這樣的題材,打打殺殺的,情啊澀的,倒是適合他,你別急,沒看不起他的意思,我們以後拍的打打殺殺的鏡頭,說不定比他更狠。”陳致遠看著趙政平,不置可否的說道。
“致遠,我怎麽看你的意思,好像對柯老大有些成見呢,你們也不認識啊?”趙政平聽著陳致遠話裡有些不對,有些疑惑的說道。
“是啊,趙哥,就像你說的,我根本就不認識他,怎麽會對他有成見呢,既然趙哥你說起了這個話題,那我就冒昧的問你一句,前幾年你也跟過他一段時間,那你知道他和古龍之間的過節嗎?”陳致遠微笑著問道。
“嗯?這個我倒是知道一些,我也是聽別人說的,當初是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古龍也受了點傷,不過,事情很快就過去啦,有什麽大不了的。”趙政平眉頭先是一皺,後又表情輕松的說道。 “趙哥,那我再問你一句,你知道古龍是怎麽死的嗎?”陳致遠也皺了皺眉,說道。
這裡沒有人不喜歡古龍,趙哥也不例外,何況是健寧和阿仁。
“不是酗酒導致肝硬化而病死的嘛,這個都知道啊。”趙政平說道。
“趙哥,那你知不知道,就是那次他和那個所謂柯老大的衝突導致受傷,後來輸血又導致被傳染上肝病?而衝突的原因,僅僅就是古龍不去給他敬酒,這難道不可笑嗎?”陳致遠步步緊逼的問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啦,致遠,你說的是真的嗎?”趙政平抬頭看了看陳致遠,依舊疑惑的問道。
“不是真的?我會在這裡造謠生事嗎?我看過一些報刊雜志上的報道,都記在了腦子裡,趙哥,我們幾個沒有外人,有外人在場的話,這些話,我也不想說,都已經過去的事情了,沒有必要拿出來重提,可是,我想說的是,你不能不對生命尊重,一個人就這麽簡簡單單的沒了,雖然也有他自身的原因,我們不可否認,古大俠他也是一個浪子,也有這樣那樣的缺點,但總的說來,他是一個俠肝義膽的人,我們不為失去這麽一個武俠小說宗師而感到傷感嗎?”陳致遠有些悲憤也有些無奈地說道。
“致遠, 要是這樣的話,我是得好好考慮一下了。”趙政平微微的點著頭,沉思說道。
“趙哥,其實這些話,我老早就想對你說,從你上次提到他,只是沒有合適的機會,今天既然說到這了,我不吐不快,也不準備藏著掖著了,我為我剛才的一些話向你們三個道歉。”
“嗯?怎麽啦?致遠,你沒說錯什麽啊。”健寧驚奇的說道。
“健寧,是關於節導演的事情,剛才我撒謊了,我不是不知道,而是我知道了沒說,節導演得罪的那個人就是這個柯老大,拍攝MV的時候,節導演跟我聊起過,就是因為在片場的一些關於電影上的爭執,聽著,只是關於電影拍攝手法上的爭執,不是任何個人恩怨,就這麽打壓一個人,讓一個人的夢想就此破滅,瑪德,我都不知道怎麽說好了。”陳致遠憤憤不平的說道。
“我草,要是這樣的話,致遠,以前是我眼瞎了嗎?”趙政平有些心有不甘,開口說道。
“趙哥,我跟你那個老大根本就不認識,也無冤無仇的,犯不上編排他,我是什麽樣的人,你們也都知道,說眼裡不揉沙子,可能是誇獎我自己了,但我也不會做背後議論別人長短的小人,就事論事而已,他是怎麽樣的一個人,輪不到我們去評判,我們現在的任務,就是做好我們自己的事情,以後也免不了跟這樣那樣的人打交道,總之一句話,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還有爺爺經常說的一句話,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經歷風雨,怎麽見彩虹,他奶奶腿的,就讓我們去驗證這些真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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