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致遠匆匆的走到樓下,拿起電話就撥了出去,跟師父簡單說了一聲,神秘兮兮的說了一些話,看了看時間,讓師父定一家好點的西餐廳,就上次兩人一起吃的餐廳就不錯,環境、味道都很好,自己就坐在店裡等著二人下樓。
“媽,今天我跟我姐出去有事,就不在家吃飯了,有重要的事情。”陳致遠走到廚房的門口,對著裡面忙碌的老媽說道。
“去吧,天天又不是很忙,再說現在也有劉嫂在幫忙,什麽重要的事啊?”王文清整理著手裡的購物單,扭頭看向了陳致遠。
“回來再告訴你,反正是好事。”陳致遠說道。
“你看看你,現在整天忙得也不著家,好不容易休息一天,還要往外跑,也不知道外面有什麽好的。”王文清愛憐的看著陳致遠說道。
“呵呵……,就是好事啦,我回來就告訴你,好吧。”陳致遠說道。
“好啦,出去吧,這裡煙氣大,早點回來啊。”王文清囑咐道。
“嗯,知道啦,吃完飯,我跟我姐就回來。”陳致遠說完,轉身去了外面繼續等著。
陳致遠對於女人的梳妝打扮,已經是全然的適應,沒有一點的不適,前世剛結婚那會兒也不適應老婆的那種磨蹭,後來就慢慢習慣了,你得有那份耐心。
三人坐著計程車趕到餐廳的時候,時間剛剛好,師父張大春已經早早的等在了那裡。
陳致遠牽線搭橋的相互介紹,雙方都是較為爽快的人,沒有一般人的扭捏,很愉快的交談著。
陳致遠看到姐姐陳寧靜吃得差不多了,使了個眼色,陳寧靜會意,二人找了個借口,留下有些羞澀的二人,出門揚長而去。
“致遠,到底怎麽回事啊?弄得這麽倉促。”坐在計程車後座上的陳寧靜問著身邊的弟弟。
“什麽怎麽回事?就是介紹一下啊,這對他們兩個都有好處。”陳致遠說道。
“我總覺得你有什麽事瞞著我。”陳寧靜說道。
“姐,這麽說吧,優秀的人不是稀缺,而是不容易遇到,遇到了呢,就要緊緊的抓在手中,猶猶豫豫的,萬一別人下手了,那不是空留遺憾嘛,人活一輩子,都不容易,童話裡的愛情故事,不是沒有,而是真的稀缺,灰姑娘變白雪公主?理想與現實的差距太大,不是悲觀,而是從善如流。”陳致遠深沉的說道。
“嘁,你小小的年紀,哪來這麽多怪思想,都像你似的,這個世界的天空也沒這麽灰暗吧。”陳寧靜反駁道。
“姐,這麽說吧,我師父那人,你也見過的,是吧,我跟他接觸以來,不敢說百分百的了解師父,但絕不否認他是個很優秀的男人,三十出頭的人啦,至今未娶,為什麽?不就是沒有遇到好的女孩嗎?因緣際會,我也不知道倩妮姐和師父之間能不能產生情愫,但從剛才吃飯過程中的觀察,還是很有希望的,我這麽說,姐,你不否認吧?”陳致遠說道。
“嗯,我也看出來了,倩妮有點那個意思。”陳寧靜說道。
“那不就得啦,我們只是提供個機會,他倆的緣分就靠他們自己,以後怎麽樣,我們也管不了,但是我是真心祝福他們的。”陳致遠看了姐姐一眼,說道。
陳寧靜沒有說話,看著車窗外,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陳致遠並不是個沒心沒肺的人,來到這個世界兩個月的時間,自己的姐姐怎麽回事,要是再不清楚的話,那重生一次也太無趣了。
拉著姐姐跟著她的閨蜜去相親,
就算是相親吧,也是對姐姐的一種刺激,不要老是沉寂在失戀的情緒裡,還是要向往未來,畢竟美好的生活在等待著。 目前自己的周邊也沒很合適的人,不然的話,唉,算啦,船到橋頭自然直,現在操這麽多心也不見得就是對的,反正師父的事情,應該是挺棒的,想到這裡,陳致遠心裡又暗自高興了起來。
姐弟兩個就這麽一直沉靜著,都沒再說話,離家也很近,不一會就到家了,姐姐直接去了她的房間,陳致遠則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陳致遠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抬頭看著不緊不慢轉著的風扇,靜靜的發呆。
是不是寫一本描寫少男少女之間愛情的小說呢?
陳致遠拿著筆在稿紙上劃著,靈光一閃,自己初到眷村的時候不就是播放了一段電影之中的獨白嗎?陳致遠拿著筆在稿紙上劃拉著這幾個字。
故事的設定很簡單,就是一群高中的少男少女之間朦朧的愛情故事。
轉念一想,就給與了否定,這是一個女生視角的作品, 這個還是留待以後寫給別人去開發吧。
腦子裡迅速的搜羅了一圈作品,也沒有一部合適的,難道要自己寫一部自己的作品嗎?
自己堂弟的朦朧愛情也太狗血啊,還沒等去灌溉,就已經枯萎,不了了之的結局,任誰也接受不了啊。
藝術是來源於生活嗎?為什麽自己的生活就沒有那些狗血的橋段,畢竟怎麽說前段時間自己還只是個路人吧。
自己前世與妻子苗苗的愛情,普通的不能再普通,雖然有些離奇的地方,但這裡不是內地愛情適合的土壤。
想到這裡,陳致遠站起身來,走到了窗前,看著窗外的景色,只有那棵老榕樹還在依舊揮灑著生命的頑強。
外面沒有風,在烈日的照射下,老榕樹新舊的枝葉都顯得有些無精打采,沒有了雨後的英姿颯爽與神采飛揚。
如果天意眷顧,就讓自己明年的希望不要落空,通過這段時間的打探,陳致遠已經感到了有些渺茫,爺爺也對自己說了一些事情,居然是查無二爺爺此人,地址沒有錯,可是前世明明自己跟二爺爺就生活在那裡啊,這難道不奇怪嗎?
到底是同一片天空下,還是一個不同的世界,陳致遠現在也有些迷茫了,自己也不是霍金與謝耳朵那樣的物理天才,對於時空,還真是不懂。
難道就這樣與前世的一切說再見嗎?陳致遠不舍,也不甘,手指用力的插入到頭髮裡,扽了一下頭皮,趕走了想要侵入到腦海裡的莫名的想法。
假如有天意,那就讓這現實的生活跟銀幕上的喜劇一樣,來個皆大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