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葉痕想到了當年戰爭時期,島國用華夏人做病毒實驗的惡毒行徑,而現在這些研究的背後人員無疑更加該死!
“說!是誰在背後進行這種惡毒的實驗?”葉痕冷冷的質問道。
“我不能說,我不能說的……”趙志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可見那背後是勢力讓他極為恐懼,連一個字都不敢透露出來。
葉痕正想再說些什麽,趙志卻發出一聲慘叫,整張臉瞬間變成了紫黑色。
“救……救我……”他瞪大了雙眼,伸出手想要抓住葉痕,可是一句話還沒說完,便頭一歪死了過去。
葉痕神色微變,他還沒有得到自己的想要的結果,可不願意現在就讓對方死去。
他連忙附身探了探對方的鼻息,發現對方真的死了以後,眼中頓時充滿了不甘的神色。
他感覺到自己將要接觸到一個驚天大陰謀了,可是線索在這裡又斷了。
不一會兒,趙志的屍體居然開始有融化的跡象,黑紫色的血流了一地,葉痕臉色大變,心中驚駭,好厲害的毒!
難道這就是剛才那個蛇女留下的嗎?
葉痕不敢在這裡多做停留,生怕沾染到一絲,他可不想也變成一灘血水。
回去的速度很快,他剛一到山洞外面,還沒進去,就突然感覺到不對勁了,裡面有強烈的靈力波動傳出來。
“不好!”
葉痕臉色一變,連忙衝了進去。
山洞內,林豪倒在地上,生死未知。沈月兒跪在地上,雙手放在林豪的胸口個,淡淡的綠光從她的掌心綻放而出,淚水止不住的從她的眼裡滴落下來。
李龍雙手擋在前面,一層淡黃色的光罩將他們護在裡面。
而在他們的對面,一隻全身長滿鱗片的家夥,正在不斷攻擊著光罩,在他的攻擊之下,那一層光罩已經搖搖欲破。
李龍臉色蒼白,漸漸感覺到體內靈力的不支,他隻有煉氣一層初期的修為,能夠堅持到現在已經極為不易。
可是就算這樣,他依然不能放棄,必須要堅持到葉痕趕回來,不然的話,不光他要死,後面的這兩位也得死。
就在他體內靈力將要枯竭的時候,洞口突然出現的葉痕,讓他臉色一喜,緊接著他再也堅持不住,身體軟軟的倒了下來。
於此同時,那層光罩也嘭的一下如同碎掉的玻璃一樣,碎裂開來。
全身長滿鱗片,長相醜陋的家夥,臉色也是露出狂喜的神色,他眼睛盯著李龍後面的沈月兒,黃色的瞳孔中滿是貪婪的欲望,恨不得立刻將她給吃了一樣。
然而,就在這時,他猛然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就好像在同一時間,幾千隻鳥發出尖銳的嘶鳴一般。
一股致命的危機感讓他臉色大變,他猛地轉身,並且全身的肌肉和鱗片開始收縮移動。
轉過身來的瞬間,他只看到一道閃電,快到了極致,根本讓他連一絲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緊接著他的胳膊齊肩而斷,沒有血液噴發,有的隻是鑽心的疼痛。
“喋喋……”如同夜梟一般的刺耳慘叫聲從他嘴裡發出,這聲音就是之前葉痕他們所聽到的。
全身幾乎被鱗片包裹的怪物,眼神驚恐的看了一眼葉痕,不敢停留,連忙從洞內逃了出去,速度極快。
葉痕內心很震驚,自己的‘千鳥’居然沒有殺死對方,隻是留下的一條手臂,他剛才攻擊的方向明明是對方的心髒部位啊?
看到對方逃走,
葉痕並沒有追出去,一是他現在也是強弩之末,剛才強行施展‘千鳥’,又抽幹了他體內的靈力,二是李龍他們還在這裡。 “小龍,你沒事吧。”來到李龍身邊,葉痕拍了拍對方的臉,呼喊道。
李龍緩緩睜開雙眼,看到眼前的葉痕,嘴角不由露出一絲笑意:“老大,你終於回來了,你再不來,我們可就要被那怪物給吃掉了。”
“對不起,是我大意了。”葉痕心裡頗為內疚,覺得自己不應該離開這裡,雖然李龍並沒有受傷,但隻要他晚來一點,後果將難以想象。
旋即他看向了沈月兒。
沈月兒此刻依然在為林豪治療著,對於沈月兒的能力,葉痕了解的不多,只知道是治療。
不過看對方微微發白的小臉,葉痕知道她也快到極限了。
片刻之後,葉痕察覺到林豪的呼吸已經漸漸平穩了一下來,知道已經沒有大礙了。
可是沈月兒依然沒有絲毫要停止的打算,她緊閉著雙眼,嬌軀微微顫抖,依然在努力的控制著靈力往外輸出。
葉痕眉頭一皺,不得不出手阻止,再這樣下去,受傷的將會是她。
“月兒,可以了。”葉痕一把抓住沈月兒的手喊道。
“葉痕哥哥,你回來了……”沈月兒茫然的看向了葉痕,當她看到是葉痕後,臉上不由露出一絲喜意,下一秒雙目一閉,軟倒在葉痕懷裡。
一陣處子清幽的香氣撲來,看著沈月兒絕美的容顏,葉痕心裡不由多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他搖了搖頭沒有多想,正準備將對方放下,可是突然間,沈月兒猛地抱緊了他,怎麽也不松開。
溫軟如玉,感受到胸前的那對柔軟,加上沈月兒身上傳來的體香,葉痕不禁感到有些口乾舌燥。
他低頭一看,正好能看到一道白白的溝壑,頓時小腹之中一團火氣慢慢升起。
葉痕還是第一次和一個女孩子如此接近,以前他並沒有覺得女人對他有多大的吸引力,即便看到美女,也最多是多看兩眼而已。
但是現在,他發現自己也不過也是一個普通的男人,女人對他同樣有著無窮的誘惑力。
好在他定力還算不錯,強行將這團火氣給壓了下去,而緊隨其後的就是如潮水一般不斷襲來的虛弱感。
葉痕從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如此虛弱,今天接連兩次施展‘千鳥’,對他造成了極大的負荷。
白天損耗的靈力,在恢復了七七八八以後,又再度被掏空,這種負荷可想而知,以後會不會留下後遺症,還是兩說的事情。
但是剛才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他不知道那怪物的實力,情急之下隻能施展‘千鳥’希望能乾掉對方。
但即便是在那種近乎偷襲的情況下,依然被對方給逃走了,這讓他心情微微沉重。
片刻之後,葉痕終於堅持不住,就這麽抱著沈月兒躺了下去。
山洞內,火光搖曳,四個人皆陷入到沉睡當中,而場中的兩人姿勢頗為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