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民區,今天迎來了一群不速之客,他們手裡拿著棍棒,砍刀,渾身煞氣,僅僅只是遠遠的看著就讓貧民區的居民心驚膽戰。
他們不知道這群人到這裡來幹嘛的,這裡要錢沒錢,是有名的窮鄉僻壤,尋常連鳥都不願意多待,這些人來這裡是做什麽?
“老家夥,你們這裡是不是有一個叫做葉痕的?”領頭的一個刀疤大漢一把抓過一名路邊的老人問道。
“你……你們找小痕有什麽事?”
“小痕?嘿嘿,看來我們要找的人的確就在這裡了。”刀疤大漢獰笑一聲,臉上的那條刀疤隨著他的笑容而蠕動,看起來更加猙獰。
“走,老家夥,帶我去他家!”
“你們是不是要來找麻煩的,我是不會帶你去的。”老人心裡雖然害怕,但還是堅決的說道。
“老家夥,你是想死啊?”刀疤大漢眉頭一擰,臉上煞氣湧現,一巴掌就忽在了老人臉上,出手毫不客氣。
“哎呦!”
老人頓時慘叫一聲,摔倒在地,想要爬起來卻爬不起來,只能躺在地上低聲的痛苦呻吟。
“哎!你們怎麽打人啊?”
“就是你們誰啊?怎麽對老人都出手,還有沒有一點人性!”
……
貧民區的其他人在看到這一幕以後,一個個憤怒起來,要不是看到對方人多勢眾,又拿著砍刀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他們早就衝上去了。
“叫什麽叫!”
“叫什麽叫!”
小混混們拿著砍刀朝兩邊的貧民區居民威脅道。
然而,這並沒有讓他們退縮,反而激起了他們怒火。
“你們怎麽可以打人,必須道歉!”
“不光要道歉,還要賠醫藥費!”
“送阿婆去醫院,讓他們賠醫藥費!”
眾人叫喊,有人上前想要將被大漢扇倒的老人扶起來,但是刀疤大漢卻是一瞪眼,冷冷道:“我看誰特媽敢上來扶這老東西?”
隨著他的話,他身後的混混同樣露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手裡的棍棒全部對著四周的人群。
好像只要有人敢上來,他們就會將對方亂刀砍死一樣。
那幾名準備上前的人頓時停住腳步,臉色變得很難看,這些人真不是東西,居然對一個老人都這麽狠毒。
“畜生,一群畜生!”早餐店的老板張德義憤怒的緊了緊拳頭,別人不知道這群人是來幹什麽的,但是他卻很清楚。
因為在早上的時候,就有兩個人跑了過來,並且找他打聽過葉痕的消息。只是對方打聽完就走了,當時他也沒多想,但是誰能想到,沒過多久,就來了這麽一幫凶神惡煞的惡人。
他實在不明白葉痕在外面怎麽得罪了這些人。
有人開始召集貧民區的成員,沒有外出務工的人都跑了過來,只是一會兒周圍就聚集了大量的人群。
貧民區的人都被外人看不起,如果他們連自己都不團結,根本無法在這座城市立足。
只是青壯年大多都出去打工了,要到晚上才會回來,留在家裡的基本都是婦孺老少,沒有多少震懾力。
那為首的刀疤大漢,抬頭看了眾人一眼嗤笑一聲道:“帶我去那小子的家,不然這老東西的命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眾人沉默,這個時候他們哪裡還不知道對方是來找葉痕的麻煩,但是如果他們將對方帶過去,葉痕一家子就要倒霉了。
這是他們所不願意看到的,特別是葉痕在這裡很受歡迎,是他們貧民區唯一的高學歷大學生,是他們的驕傲。
可是,再這麽僵持下去,倒在地上的阿婆就真的危險了,正當他們陷入兩難境地之時。
早餐店老板張德義站了出來,冷冷的說道:“我帶你去,你們先讓老人家去醫院!我想就算這裡沒有警察來管,但是光天化日殺了人,對你們來說還是一件很麻煩的事吧!”
他沒有就選報警,貧民區的所有人都沒有選擇報警,因為他們知道就算報了警也根本沒有用,甚至警察是否會出警都不一定。
即便能出警,以他們磨磨蹭蹭的速度,等他們過來,黃花菜都涼了。
他們沒錢,沒背景,在這個時代,誰會去管他們的死活,所以一直以來貧民區就屬於沒人管的地帶。
要不是貧民區的居民團結,這裡早就亂成一鍋粥了。
“好,很好,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很聰明!”刀疤大漢點了點頭,頗為讚賞了說了一句,就一揮手,那些擋在前面的混混當即就讓了開來。
等到有人將地上的老人抬走以後,張德義這才一言不發,陰沉著臉邁步走了前面。
他所走的方向正是前往葉痕家所去的方向。
沒有辦法,這個壞人只能他來當。而他之所以毫不猶豫帶對方過來,是因為他知道葉痕一家此時都不在家。
他唯一擔心的是對方知道了葉痕的家在哪裡以後,會不斷的找上門來。
不過他已經打算好了,這些人如果真的要對付葉痕一家,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站出來這這些人鬥爭到底。
人群中,剛剛打完電話的張小芸緊咬著嘴唇,一臉的焦急之色。
“老媽讓我打電話給葉痕哥哥讓他回來,也不知道這麽做對不對,萬一這些人真的要對葉痕哥哥做什麽,那該怎麽辦?”
“老爸雖然很厲害,但是這麽多人……”
她一臉的愁眉莫展,感覺牙齒都要被咬斷了,整個人如同熱火上的螞蟻一樣。
“對了,讓李龍過來,他力氣打,打架厲害,一定可以幫上忙!”
突然, 她腦袋靈光一閃,想到了連一輛汽車都能抬起來的李龍,臉上頓時恢復了神采。
想到這裡,她立馬又撥通了李龍的號碼。
……
半個時辰後,一輛出租車衝進了貧民區大道上,直到前方道路變窄,混論不堪,坑坑窪窪後,這才不得已停下。
“前面不好走了?”
“車費多少?”
“不……不用了。”出租車司機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有一種快要虛脫的感覺。
這一路瘋狂趕路,連續闖了幾個紅燈,差點幾次裝車,差點沒把他小命搭進去。
“這是兩百。”葉痕扔下兩張一百的人民幣以後,就直接下了車,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到葉痕離開,出租車司機連錢都沒去撿,連忙發動汽車,調頭就跑,生怕晚一步葉痕又會折返回來。
又好似後面有什麽窮凶極惡的惡魔在追著他一樣。
葉痕走著走著,逐漸跑了起來,速度越來越快,甚至最後不惜動用了體內的靈力。
在靈力的加持下,雙腿邁動的速度如同殘影一般互相交錯,快到了極致。
如果有人看到定然會嚇一跳,這簡直堪比國家百米運動員的爆發速度。
同時他的臉色陰沉,心裡像有一團火在燒一樣,很難受。
雖然電話裡小芸沒有說的很清楚,但是他也知道不會有什麽好事情發生。
貧民區的人們,他一直以來都當做親人一樣,這些人膽敢跑到這裡來撒野,已經讓他動怒了。
只是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