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四下無聲。 楊慧在廂房裡緊咬著牙痛苦的運氣、調息。
她的傷勢好死不死的發作了,並且比以往來得突然、來得劇烈,看來傷勢已經無可挽回的惡化了。
這都是在她自己的預料之內,本來她受了重傷又沒有及時得到妥善的治療,又加上這幾日的擔驚受怕,她一個女孩子出門在外本來就沒有男人那麽多優勢,而且貌似最糟糕的事都讓她碰上了,沒有直接掛掉已經是因為她自身的底子深厚和造化不錯了。
傷勢惡化可以說已經是她最好的結局。
不過幸好,傷勢惡化的程度也不是非常厲害,只要給一段時間調養,不出意外的話,這傷勢慢慢會好的,並不出半年她的狀態也能恢復到巔峰。
如果能有幸食下天才地寶,這一過程所需要的時間將會更短。
不過天才地寶只是幻想一下而已,哪裡會那麽容易得到?
她現在要加緊恢復起來,至少恢復一部分,不然以她此時的處境來看,她隨時都有可能有危險。
她現在呆著的房間是那個叫戰凌的無恥之人的小院裡面的一間房間,不過並不是無恥之人的臥室,而是那個無恥之人命人吩咐下人另外騰出來的一間房子。
因為時間匆忙,所以房間裡的擺設、配置不夠全面,起碼女孩子要用的胭脂水粉、梳鏡台盒等等之類都沒有。
不過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這些東西都不是她最關心的了。
無恥之人自從把他安頓在了這個房間,就呆著兩個為虎做倀的侍衛匆匆忙忙的就走了,也不知道是幹什麽齷蹉事情去了,還沒有回來過。
這期間,一個容貌可以和她娉美名字叫司雨的女子來探望、安慰過她。
她實在想不通在這裡這種貧窮落後的地方居然也生得出如此美麗的女子。
這等容貌就是放在外面的繁華的世界也算是萬裡挑一的大美人了吧。就憑這副傾國傾城的俏臉蛋就可以讓不知道多少不可一世的青年俊傑們、睥眙縱橫的絕頂高手們大打出手,掀起一場排山倒海的大戰爭。
那個叫司雨的美麗女子安慰了她一番,差點把她氣到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司雨叫她別那麽害怕,反正命運都走到這一步了,害怕又有什麽用呢?又沒有人來救你。
再說了,你別看戰凌有些舉動看著氣人,其實戰凌也不是什麽大惡人,他除了比較喜歡強搶良家處女之外,也沒有什麽不可原諒的缺點,非處女他是絕對不會搶得,所以這一帶的有夫之婦們還算是安全的,總體來說還算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好男人。像她司雨當初也是被戰凌蠻橫霸道的搶來的,後來......
喜歡強搶良家處女?這樣的人也能算是頂天立地的好男人?世界上的男人都死光了嗎?
聽到這裡楊慧再也聽不下去,喘著粗氣,眼中冒出高達幾萬度的高溫火焰,就像一個擇人而食的母老虎。
原來那個無恥之人已經不止一回乾這種霸佔女人的惡行了,沒眼的老天怎麽就不開一回眼,一雷劈死這個十惡不赦,該千刀萬剮、下油鍋炸的惡棍呢?真恨不得一刀劈死他!......
當然,以她現在的情形,她還沒有傻到要死要活去找戰凌這個惡棍拚命。
她現在最怕的就是見到戰凌了。
只要沒有見到戰凌這個惡棍,一切都還有希望。
等到她恢復了實力,再割下那個惡棍的狗頭掛在旗杆上以謝天下。
......
都說怕什麽,就來什麽。此話一點也不假。
就在她努力運氣、調息的時候,突然,“哐眈”一聲,門開了。
楊慧最不想見到的人戰凌露著惡心的笑容就進來了。
戰凌進來之後,立即反身把門關上了。
當戰凌再轉過身來的時候:“呵呵,大美人,想我沒有?哥我來了。”
戰凌一邊口花花著,一邊興奮的疾步向正在運氣調息的楊慧走去。
“啊!”楊慧一直擔心戰凌突然去而複返,導致一直無法好好的安心調理傷勢。此時一見戰凌突然闖了進來,並露出了猙獰的面目,一看就是來意不善,且此時房內又是孤男寡女的,楊慧一個女子自然是下意識的就驚叫了出來,臉上頓時變色,慌恐的道:“你、你想幹什麽?”
“呵呵,今天在馬車上你不是很淡定、很鎮靜嗎?現在怎麽沒有那酷酷的模樣了?”戰凌並沒有楊慧的惶恐、變色而有絲毫心軟,而是繼續一步一步的向前逼近。
“你別過來,不要過來。”楊慧也不調息、運氣了,跳起來就往床裡面縮,不過實在是床的面積有限的很,她再死命往裡面擠,也只能是原地不動。她現在正是傷勢複發的關頭,實力差得可怕。別說兩招三式的把戰凌打趴下,就是和尋常女子那樣進行劇烈的反抗都做不到。
真是禍不單行啊!
“你叫我別過來我就不過來啊?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戰凌此時已獸性大發,豈會有那個閑功夫去憐香惜玉?他現在連楊慧有多害怕多楚楚可憐都沒有看清,只看到了一個大美女,一個任他魚肉的大白羊。
“你不得好死,你、嗚嗚......”楊慧是真的恐懼了,不管她還有什麽身份,但她現在還是一個沒有出閣的大閨女,面對自己馬上就要失去貞節了,她平時再怎麽堅強這個時候也要軟弱一回。
她後悔死了,自己當初怎麽就乖乖的聽人吩咐來到這裡了,不如硬氣點死了倒也乾淨,就不用此刻自己馬上就要被玷汙了。
當初她跟溫路走是因為不想那麽早就和別人大打出手,希望能遇到好人,讓她安頓調養一段時間好恢復傷勢。再者,反正在那個資源貧乏的山林裡面,也只能是等死。
當時她雖然已經受了重傷了,但發出拚死一掌還能做到的。
她仗著這個才打算賭一把,跟著溫路回了聚龍洞,準備見機行事。哪裡會想到突然傷勢爆發,讓她連拚死一擊,用生命保全貞節都不能做到。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受辱,貞節不保......
“我是不是不得好死那不是你現在能關心的事情。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從了我吧?”
“嘿嘿,師太,你就從了老衲吧。”戰凌淫笑著,強力把楊慧從床的角落裡托出來,雙手按住楊慧不停掙扎的的雙臂,俯身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