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凶神惡煞的魁梧漢子,人人都是臉色不善、神情狠惡的在那片空地上圍城了一個圈。 在那個圍成圈的正中央傲然站立著一個英武的青年人,英姿颯爽,白衣如雪,衣袂飄飄。
這裡並不是在什麽荒無人煙的旮旯窩裡,每分鍾過往很有不少的人過往。不過誰也不敢往這個充滿了火藥硝煙味的一圈地盤靠近。
這五個人明顯不是仇家就是冤家,相見分外眼紅,大打出手,兵戈相向絕對是遲早的事情,橫屍在這裡幾條也不見得奇怪。這個時候,沒活膩了,腦子傻得驚天動地,誰會往這裡靠近?看上一眼都是急忙的避若瘟疫了。以免刀劍無眼,戰鬥無情,傷及無辜。
“小子,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隻是之前片刻一點點微不足道的的梁子,劉老子大度,有心不理會。可是人在江湖漂,活的就是一張臉皮,一個面子。也不要怨劉老子斤斤計較。”圍圈圈住英武青年的四個魁梧大漢中,那個絡腮胡子,體毛橫生的領頭手中的大刀一指英武青年,粗聲粗氣的道。
那個絡腮胡子,體毛橫生的領頭名字叫劉向東,他又打著商量的口氣道:“今天隻要你識趣,給劉老子老實道歉,賠上一枚銅子的精神損失費,劉老子我也不是不講理,好心就把事情就此揭過了。怎麽樣?”
劉向東為人蠻橫,在這一帶是出了名的囂張跋扈,無法無天,向來行事作惡做絕,欺男霸女的、逼良為娼的事情沒少乾,平均每十天就要乾一件讓人深痛惡絕事情來,從來不講什麽道理跟誰對誰錯,反正砂鍋大的拳頭就是真理。
不過由於他自身的強橫實力,以及身後的幫派背景,致使受了災的人敢怒不敢言,沒受災的人側目而視。
這不,今天劉向東因為放肆的行徑,和英武青年過不去,哪知英武青年也不是省油的燈,兩人一言不合就乾上了。劉向東實力不濟,狼狽敗退。
沒用片刻,劉向東就糾集了三個黨羽,強勢卷土重來,把英武青年圍在了這裡。
不過,令人驚奇的是,劉向東今天居然出奇的講道理和低調。居然還和英武青年打商量的語氣。這是多少年都沒有見到過的事情了。
盡管敵多我寡,人數懸殊,英武青年依然巍然不懼,神色古波不驚,淡看雲起潮落。
“抱歉,我溫路七歲出道,從來是從別人手中要錢,向來沒有把手中的錢在沒有平等交易或者是我佔便宜的情況下讓出去。就算是一枚銅子也不行!”英武青年溫路眼神睥睨的看著劉向東,滿眼不屑,用調侃的語氣道。
溫路雖然說得摳門,但是誰都看得出來,溫路並不是看起那一枚銅子,而是桀驁不馴,不肯低頭。
“哼!棍至剛則易斷。小夥子,你可要想清楚。要不然等下出手無情,導致的醫藥費或者棺材錢可就不知一枚銅子那麽少了。”劉向東臉色難看,威脅的道。
劉向東一向橫行霸道慣了,如今讓他耐著性子給人說理真是難為他了。
今兒劉向東讓人跌破眼鏡的舉動,倒不是因為突然之間他的性子變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性子幾十年驕橫霸道的性子哪能是說變就變的?
也不是因為劉向東害怕溫路。是的,他一個人是打不過溫路,但也相之不遠,現在他又帶了三個比他實力更加強橫,武者等級更加高深的師兄弟,而溫路依然是孜然一人,劉向東信心滿滿可以十分鍾之內把不可一世的溫路搞趴下。
一切都是因為溫路的價值太大,
前途太大,或者說是天賦就好。 在場的五個人實力在武者等級中都相差無幾,不過劉向東一夥人人人都是年過半百,五六十歲甚至是七十多歲以上的老家夥了,而同樣實力上不讓伯仁的溫路卻年青的可怕,看上去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滿不了三十歲。這樣的人,有生之年完全可以衝擊武聖,甚至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這小子今天若是識時務,賠給劉老子我一枚銅子,那他就不算是太固執,還有收服的可能,劉老子就想法設法引他入我們幫派。收服一個未來的武聖做手下,嘿嘿......想想劉老子我都全身興奮得發熱。但是,他......假如不賠,那就是性子太固執了,沒有收服的可能。為了以絕後患,劉老子我就說不得殺人滅口啦!
劉向東心中念頭急轉。
“切,幾個小龜孫子,你們想從溫爺爺手裡摳出一個銅子來?哈哈。真是太異想天開。你們溫爺爺什麽都怕,就是不怕威脅。”溫路傲然向前一步,盛氣凌人的不屑道。
“別說是一枚銅子,就是千兩銀子,價值萬金的寶貝,你們溫爺爺這裡也是有的。想要醫藥費和棺材錢的就廢話少說。直接上。溫爺爺說半句求饒停戰,就是狗娘養的。”溫路步步緊逼,高調挑釁道。
對上四個等級全都和自己一樣甚至是高上那麽一兩個等級的經驗老道的武者,縱然溫路他天縱奇才,也是沒有半點把握,心知此戰過後難以留下性命來。他沒有活膩,他平怕死,但是他更怕沒有尊嚴苟且偷生,沒有傲氣的活著。
一枚銅子算什麽,他有,也不看在眼裡,走在路上碰見十個銅子他也懶得彎身一撿。不過,這四個異想天開的人想從他的懷裡掏出哪怕是一枚銅子來,那可就難了,除非從他的屍體上面找!
溫路缺得一枚銅子,但是他卻不得滿身傲氣。假如委曲求全,退一步如劉向東所願送出一枚銅子。......那送的不是一枚銅子,而是滿身的傲氣和骨氣!
有什麽大不了,不過就是一死而已!溫路依然氣勢洶洶的在步步緊逼。眼前大家就要碰頭了。
“哼!大千世界有人生,有人死。有人好死,有人冤死。冤死的人都是自找的!”劉向東臉色猙獰的厲聲道。那是動手殺人的前兆。
溫路的半步不讓,以及氣勢凌人,終於破滅了劉向東心中美好的幻想以及如意算盤。
劉向東給其余三人使了一個眼色,三人紛紛點頭示意理會,看向溫路的眼神可就是凶光畢現了。
殺人滅口,不講情面,不留後患!這是劉向東給三人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