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啥啊?幹啥呢?......哎喲,凌少爺,你這是什麽意思,奴家可沒有得罪你。有什麽事差人去通告一聲奴家自然就來了,用的著用一個武師大高手去親自把奴家擒來嗎?難不成還怕奴家跑了?” 雖然今天金花一開口說話還是習慣性的嬌滴滴,卻也沒有了昨天那故意誘惑的妖媚勾人了,顯然是被嚇得不輕,沒有了那個心情。
“戰華圓,你還有什麽話可說?還要我把你所乾的好事一一說出來嗎?”戰凌斜了金花一眼就沒有再去理她了。
她只是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小人物而已,沒有必要在她身上浪費什麽口水和時間。
如果說房中有一個人最在意金花的出現的話,那人就是戰華圓了。
戰華圓自從戰凌變口之後立即緊張了起來,現在戰凌的話更是把他的最後一絲希望都打破了。
他終於明白了,原來始終他都在戰凌的掌控之中,今天就算沒有戰湯平戰凌也是不會放過他的。
“家主,屬下知罪。”戰華圓把頭貼在了地上,滿臉頹廢和懺悔。
今天這事是無法善了......
螻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是野心勃勃的戰華圓?他如此“認命”只不過是為了放松戰凌的警惕而已。
只見戰華圓待戰凌的注意力稍微懈待,他突然躥起,用起了他全身的力量,動身欲向外逃去......
“嘿嘿,不自量力。”任長空看著戰華圓天真的舉動,不屑的嗤笑一聲,抬起右手,縱身騰起,一個掠空,甚至中間腳不曾點地,五指化的抓就抓在了正在逃跑戰華圓後背心上,如刺刀一樣的就刺了進入......
又是一個起碼是高級武師的大高手,要不然也不會讓本是二級後期武師的戰華圓沒有一點反抗的余地。
高級武師可不是蘿卜白菜,滿地都是。就算是離城四大世家之一的戰家也只有一個戰流勉強算是高級武師而已。
眾人雖然已經非常高看戰凌了,甚至有些麻木了,到了這時也不免全部瞠目結舌。
“嘿嘿,你不跑多好啊!你也不至於死無全屍了。”
“喀嚓......”
“嘣!”
“嘣!”
怪叫著的任長空突然伸出左手保持和右手平行也從死不瞑目的戰華圓的屍體中穿透了過去,兩手反向施力,在骨骼的斷裂聲中硬生生的將屍體撕成了兩半分左右兩邊帶聲摔落在了地上。
“太血腥了,太殘忍了!
和表演變臉一樣,全場幾乎全都都臉色霎白,牙齒上下頻繁打戰,兩股也是戰戰不停。有個別定力好的也在不停的吞咽口水。
在場所有的人中,除了戰凌和戰凌的兩個內衛,再加上一個十九號,就是沒有一個能做到視若無睹的。。
眾人都震驚在任長空的殘忍中,沒有人注意到在十九號手中的金花也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已經瀉在了地上,同樣是雙眼突出的厲害,死不瞑目!
戰凌靜靜看著這一群嚴重受驚面帶惶恐的大老爺們,頓時心中慶幸幸虧娘親和二娘此刻沒有在這裡,要不然......想想戰凌都頭痛。
“戰湯平,你是不是覺得你舉報了戰華圓這個奸賊而異常偉大?大義滅親,功德顯赫,以後若家族不重用你就是對你嚴重的不公啊?”戰凌站了起來緩步下來,道。
跟在戰凌身後的還有一個任陽天。
現在眾人看到戰凌、任陽天等人就和死神一樣,
畏畏縮縮,有意遠離他們一些又怕惹他們這些大神不高興。那樣子就像是一群面對怪大叔的小籮莉。 本有幾分居功自傲之心的戰湯平哪裡會想到戰凌突然來這麽一招,猝不及防之下心跳即時加速,急忙低著頭道:“屬下不敢。”
這是下意識的脫罪之詞,有幾分真幾分假就連他自己也分辨不出。
“不敢最好。”
“哼,幫著戰華圓隱瞞了這麽久,你置家族於何地?”戰凌冰冷著臉,言辭俱厲質問道。
“啊、啊!”戰湯平“啊啊”了兩聲立馬知道戰凌是來找麻煩的了,心中一害怕,雙腿也跪了下來,急切乞求道:“家主恕罪啊!屬下當時只是鬼迷了心竅,心一軟就幫戰華圓瞞了下來,屬下是抱僥幸之心希望他能迷途知返,怎會想到......”
“家主、家主。念在屬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饒命啊。屬下可是對家族一片忠心,從沒有半點其它的想法。家主明鑒啊。”
“呃。”戰凌無語了,沒有想到戰湯平會這麽不經嚇。
“起來吧。你對家族的忠心我知道,所以沒有殺你。只是希望以後有這等重大事情不要對家族隱瞞才好,不然下會定斬不饒,你知道了嗎?”
唉,原計劃不能順利實行,修改一點吧。戰凌心頭歎了一聲有些惋惜。
“是是是,謝家主。家主的教晦屬下一定會銘記於心的。”戰湯平擦了一下額頭的細汗,滿心慶幸的起身來了,突然感覺有點不對,轉頭一看,滿天的星星,全是一乾人等崇拜的目光:
你好牛哦,你是今天第一個被小閻王“關照”過,不但沒有丟了小命,而且還沒有被添堵的人耶!天才啊!給我們指點一下迷津吧,我等感激不盡......
“你們知道為什麽戰湯平舉報了戰華圓卻沒有功勞嗎?”
“因為,你......”戰凌凌厲的目光又從戰湯平身上掃過,把剛放下心來的戰湯平又嚇了一跳。
幸好戰凌沒有過久的在戰湯平身上停留,不然他可能又要跪下來了。
戰凌抬高聲音的同時手中的鏽劍也被舉了起來,凌空劈下......
劍下,頭落!
不過不是戰湯平的首級,而是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任長空反擒住雙手的人,仔細一看竟然是戰家一級後期巔峰武師戰泓泉!
就這時任長空還在那押著一鮮血不要錢的流的無頭屍體呢。而戰泓泉滾燙的鮮血也濺了戰凌一身。
戰凌神色自若,沒有一點蹙眉,也沒有做出試圖去擦拭的動作。
“因為你僅僅救了你自己!”戰凌的話又如大雷般響起,震蕩這戰湯平的耳膜巨響。
“戰華圓一共攤牌拉攏過兩個人,一個是戰湯平,一個就是這個剛死的戰泓泉。”
“然而今天卻從頭至尾都只有戰湯平出來舉報指證戰華圓又謀逆之心。我給了他很多次機會,他就是不說。以為我不知道是吧?”戰凌哼道:“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別以為保持所謂的超然物外,兩頭不傾,你就真的可以超然物外的活著了。”
說完,戰凌從任陽天手中接過一本記事薄轉手就丟給了戰湯平。
戰湯平還震驚在戰凌說的:“因為你僅僅隻拯救了你自己中。”
突然見那本記事薄帶風飛來,連忙手慌腳亂的接了下來,翻開一看,冷汗再也止不住的從他的後背、手心等地流了下來!
原來那上面寫的是戰華圓和不同的人說過的有關於謀逆等帶著危險色彩的話,其中就有戰華圓拉攏他時以及戰華圓拉攏戰泓泉時說過的話語,就和當場記錄的一樣準確,清晰。......
“你、僅僅只是拯救了你們自己!你們明白了嗎?”戰凌又說了一次,不過這次他是對其他人說的,甚至沒有看過戰湯平一眼。
說完又繼續說道:“希望你們能引以為戒,不做出不該做的事,說出該說出的話、或秘密,這樣你們才能活得好,活得久!千萬不要抱什麽僥幸心理,天下沒有不透音的牆!”
現在大家都明白過來了,戰凌這是在敲打眾人呢。
這也意味著戰凌今天不準備再殺人了。在座各位同時舒了一口氣,也備加小心了,一直告誡自己以後千萬別犯了這個“禁忌”,不然會怎麽死都不知道。
戰凌一看差不多了,心中點點頭,高聲道:“現在我宣布,戰家家法第一千零二十五條:知情不報,與犯事者同罪!”
聲音小小的回蕩一下,記入了戰家的家法,沒有誰跳出來反對,因為眾人心裡明白這個找死差不了多少。
到了這個時候在座各位也都明白了一個事實--在戰家,以後戰凌說的話就是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