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嘩嘩......” “噓......”戰凌爆爽的打了個冷戰,舒暢的倒吸一口長長的涼氣,收回露在外面的那話兒。眼望前方,沒有焦點,思緒悠悠,也不知道想到哪裡去了。
說起來有些窩囊。
雖然活了兩世,擁有兩世的記憶,但是戰凌卻實實在在的是一個十足金的處男。
上輩子他一門心思玩中庸去了,戰戰兢兢的過生活,十幾年如一日,沒有空加心情;這輩子他一直忙著裝傻充愣,也沒有空加興趣。綜上所得......
唉,不說也罷,一說就催人尿下。
別人白活了一輩子就了不得了,誰像他一樣?居然白活了兩輩子!
你說、你說他這份委屈跟誰去說理去?
唉,可憐的孩子!想著想著,就連戰凌都覺得自己忒可憐了,忍不住歎息。
半響,思緒悠悠的戰凌才收回思緒,沒見過什麽的他大驚小怪,一臉驚歎的說道:“連射尿都這麽爽,那射那個還了得!”......
............
夜色幽幽,明月淡淡,這正是禽獸做孽的大好時間啊!
房間之中,紅燭黃光,明暗交融,模糊四周。
無限激動的戰凌正在恬不知恥的當大灰狼,而他所要吃下的小白兔就是沒有人會再來拯救她的司雨。
戰凌這匹大灰狼也有點不靠譜,行動不專業不說,還居然心理素質也不過硬。
瞧那熊樣,心在不停和鹿撞一樣嘣嘣亂跳,手掌有點發青沒有一點紅潤的顏色,莫不是這是缺氧的征兆?
這還不算,更甚者居然一時間唾液分泌過少,他狠狠的咂了咂嘴,有了些口水才不至於有沙漠迷途者那種,乾渴到在嘴中找不到濕潤模樣的瀕臨死亡的非正常態。
就這副模樣去當壞人,警察叔叔瞧著都心疼:“這丫的不會不但沒有吃到“大白兔”,反而因為太緊張把自己嗝屁了吧?”
這世界的角色好像有點顛倒。
看看,看看!那個將要飽受大灰狼蹂躪的“白兔”司雨坐在那安之若素,那模樣可比戰凌這頭不合格的大灰狼從容鎮定多了。
戰凌一看司雨的從容恣態反而更緊張了。就和沙場臨陣對敵一樣,敵人越鎮定你就會越緊張,但是假如敵人特別緊張,你看了之後就算原本緊張的也變得不緊張了。
戰凌站在那,有心想找一句能感動蒼天的經典開場白來,他突然發現腦袋不夠用了。
最後戰凌好不容易勉強記起了一句地球上流氓惡霸界的熱門語段:“嘿嘿,你叫啊,你就算叫破了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的。”
“嘿嘿嘿嘿,你叫啊,你叫啊,你叫的越大聲我越興奮;你叫的越尖銳我開心......”
戰凌有心不去挑剔,就隨隨便便說了這段話就算了,可又怕破壞他本來就不是很好的形象。
哪......哪到底說什麽呢?
戰凌急得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轉......
“那個,那個......”戰凌猶豫著還是上前了。
雖然還沒有想出什麽要說的,但是也不能在那乾站著,是吧?。
長夜漫漫,再怎麽著也不能在那傻站著等大半個夜晚吧?!
再說春宵一刻值千金,就算我們的戰大少再敗家也不能這麽揮霍吧?這可是非金錢類的財富啊!放肆揮霍這個的不是闊綽的大佬,而是傻不拉譏的二^逼。
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上得了,難道還會因為臨陣表現不好被踢出去?幹了!免得夜長夢多。
於是戰大少吞著口水,外加一頭還沒有整理清的霧水,就勇敢的走上前去霸佔“良家處女”去了。
要不怎麽說人是被逼出來的呢?你還別說,一頭霧水攪和不清的戰大少情急之下居然靈光一閃就想到絕對是原創的開場白了:“我說我是處男你信嗎?呵呵。”
“啥?”司雨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怎麽看就覺得眼前這個色膽包天的敗家子的笑容是怎麽的猥瑣。
這樣不著邊際的話話你居然也說的出口?人可以無恥,但不能這麽無恥。好不好?
看著司雨那瞠目結舌的可愛小模樣,縱然是已經不要臉好多年的戰凌也難免有幾分不好意思,尷尬的摸了摸頭,乾笑道:“呵呵,你就說你信不信嘛。”
二貨神仙,你坑爹啊!瞧瞧網絡小說裡面那些主角穿越是有怎麽樣的福利的!再瞧瞧我。人家初來異世一般的當然也是和我一樣有段低迷的弱勢廢材期,可是別人不管是怎麽的廢,總有幾個美得冒泡,回眸一笑就能讓N多雄性牲口打得頭破血流的超級大美人不離不棄深情的愛著他,拿大棒都打不走,當小妾也無所謂......
戰凌很懊惱的埋怨了一下那個神經有問題的神佛,吃飽了撐著沒事乾,非要把他發配到蒼茫大陸來。這也倒算了,更是慘絕人寰不給他一點能夠讓女人神魂顛倒、不能自拔的王八之氣。害著他如今什麽場面都能從容淡定的面對,就這在這事上立馬就成了不堪一擊的菜鳥。
聽了戰凌聽起來比世界末日還荒唐的話,司雨非常乾脆的搖了搖頭,只是還沒有完全褪去吃驚的模樣,一點也不給戰凌留臉面。
笑話,相信你是處男還不如相信昨夜鄉裡面的姑娘都是處女呢。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戰少爺戰大敗家子啊?雖然沒有怎麽有風聲聽說你強搶民女的劣跡,但也不能證明你是什麽好鳥啊!看看我自己如今的處境就知道你以前這種事也沒有少乾。只是在這方面你的表面功夫做的比較好,使沒有風聲透露出去而已。
而且昨夜鄉和溫柔閣這兩個離城皆知的齷蹉之地有那麽多死不要臉的窯姐,不知廉恥,就知道勾引人家的夫君,只要給錢就給上,多少臭男人整日流連在那裡忘記回家!就憑你這麽狼籍的聲名,就根本不允許你有什麽純潔的身份。哼!一群沒羞沒臊的蕩婦。
不知怎麽的,司雨以前的窯姐的態度還是很平淡的,今天居然破天荒的恨起那些個做皮肉生意的窯姐起來。
鼻子的味道酸酸的。有些吃味。
“你不相信?”這回換戰大少爺目瞪口呆,大感驚訝了。
奶奶的,本少爺為了裝傻充愣可是什麽壞事都幹了,就只有這方面沒有表現出什麽讓人破口大罵的劣跡來了,怎麽你還不信?
你、你居然連我這個在離城人民眼中的唯一的可取之處也不相信,你這真是叫我情以何堪啊?
“不相信。”司雨的回答斬丁截鐵,沒有絲毫拖泥帶水。語氣中還明顯帶著點怨氣。
聲音很動人,可話意很傷人。
戰凌頓時萎焉了,被打擊了。
啊!蒼天啊!大地啊!誰來救救我啊!
每次哥想到哥活了兩輩子了,可一直到如今還沒有解決處男問題就心情鬱悶加無限委屈。
更可氣的是,這個注定要是屬於我的女人的女孩居然不相信我這個曠世的委屈,這天理何在啊?
我不活了,上天請你賜我一雷,把別人劈死吧!
“嘿嘿,不相信是吧,我叫你不相信。”戰凌收回了曠世的幽怨,“嘿嘿”淫笑,張牙舞爪,吐露獠牙,顯出了猙獰的面目。如餓狼似的就撲了上去。
“嘿嘿,小美人你就從了我吧。嘎嘎。”戰凌在得意的叫囂著。
“你怎麽不害怕?”
“我為什麽要害怕?”
“你不害怕我沒有成就感啊?”
“我不害怕你沒有成就感?你變態啊?”
“呃、......我就是變態,我就是要對你變態。”
“啊!你要幹什麽啊?”戰凌已經實實在在的撲了上去,已經開始上下齊手了。
司雨終於慌神了。她一個黃花大閨女哪見過這等陣仗啊。就算心理素質再好到了這時也不可能面不改色了。
“幹什麽?哼哼,當然是對你施暴了。”
“你、你流氓。”
“你才知道啊?晚了。我就是個大流氓。今天就要把你流氓掉。......咦,這......這個筘子怎麽解不開呢?你來幫我解開。”
“我不解。”
“你解不解?”
“不解。”
“你真的不解?”
“不解、不解、我就不解。”
“那不好意思了。我要把它撕掉。”
“別、別撕,你等等嘛,嗚嗚,我解。”
“嘩啦!”
“你早說嘛,我就不會那麽衝動了。”
“咕咕咕咕......好白好挺好大啊!我受不了了......”
“啊、嗚嗚......你流氓,你流氓。嗚嗚嗚嗚......”......
地乾、夜長、月蒙紗,不見低燕剪簾窗;上天不下一滴雨,偏偏今夜雨聲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