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在談話間,一行人已然來到了血城的城主府。獵Ω文Ω網Ww W.『LieWen.Cc
這座府邸很龐大,遙望過去,根本就看不到尾。
府中有許許多多的護衛在行走,似乎在忙碌著什麽東西。
沒有什麽意外,他們都在準備酒宴,迎接城主的回歸。
此等事情在城主府很常見,每一次城主,落邪出門,當他回來之後,都會擺一次酒宴。
這已經是習慣。
既然已習慣,那就印證了那句話,習慣成自然。
‘當當當~~~~~~~~~~~~’
一陣銅鑼敲打的聲音響起了。
是府中護衛所造成的。
他們在歡迎,迎接城主的回歸。
“恭迎城主,葉先生,連大師。”護衛齊聲開口,氣勢懾人。
不得不說,這些護衛的表現,給人的印象極好。
毫無疑問,他們都是經歷過正統的訓練的護衛,否則是絕對沒有這種氣勢的。
‘咚咚咚~~~~~~~~~~~~’
在銅鑼聲消失的那一刻。
緊接著,便是擊鼓聲響徹,回蕩在整個城主府中。
聲音有力,激蕩眾人心,讓人感到萬分振奮。
歡送儀式十足,令人覺落邪在城中的地位絕對是根深蒂固,不容有動。
落邪有這樣的地位,那是肯定的。
他付出甚多,為了城眾得罪了許多勢力。
不論是強是弱,他依舊強勢到底,絕不放口。
他保護了所有城眾,給了他們安心,有一個安樂窩。
沒有戰爭,沒有禍亂,夜不閉戶,在血城中絕對可以行的通。
“還真是奇怪,落城主,為何他們不對你弟弟拜禮呢?”一旁,醫道聖手連成絕不解地詢問道。
他想不通,很不明白,為何府中的護衛不為小六行禮呢?
要知道他可是城主落邪的弟弟。
而且,還是親弟弟。
以小六的身份,在城中絕對是舉足輕重的。
“連大師,雖然我是哥哥的弟弟,可是論地位,卻不如任何護衛,城衛。”小六微笑著,為醫道聖手連成絕解釋道。
為何會如此?
作為落邪的弟弟的他,怎麽地位會如此不堪?
這中間,到底生了什麽。
絕對有問題,被隱瞞了什麽。
“這是怎麽一回事?”沒有什麽意外,醫道聖手連成絕再度開口詢問。
無論他怎麽想,去猜測,都始終猜不到問題所在。
所以,他會再度詢問。
對於這個問題,小六倒是沒有回答。
反而,從始至終,從一路走到城主府中都沒有說話的葉先生。
他此刻開口了,淡淡地說道:“老連,平時見你聰明不已,怎麽如今卻這般愚蠢了?”
這句話,頓時讓醫道聖手連成絕老臉一紅。
他羞愧了,無法反駁葉先生的話。
因為這是事實,不容更改,他現在就是不知道原因。
羞愧難當的連成絕,此刻,氣呼呼的說道:“難道你就知道?你小子,就只會說人。”
“恩,就是這樣的,沒有錯,你絕對也不知道。”
葉先生真的不知道嗎?
然而這是不可能的,因為,葉先生的語氣之中,充滿了自信,那麽肯定就知道。
“小六為何會沒有地位?老連,你聽好了,我現在告訴你。”
“這一切,都是落城主做的。”
簡單,明了的一句話,葉先生便直擊中心。
他說對了嗎?
沒有錯,毫無差別,真相就是這樣,小六為什麽沒有地位,就是因為他哥哥,血城城主,落邪給的。
既然葉先生開口回答了。
那麽,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落邪,目光就這麽落在了他的身上。
“葉先生說的沒錯,正是如此,雖然我貴為城主,但,小六的地位不能太高。”
“我為什麽這麽做,你們仔細想想,應該就知道了。”落邪故作神秘的說道。
他沒有把話說清楚,留了一個懸念給眾人。
但,這真的會是一個懸念嗎?
毫無疑問,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是傻子,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再不知道是什麽意思,那就真的是豬了。
“好了好了,看你們的表情我就知道你們都清楚了,我們去喝酒,喝酒。”落邪知道自己的話太傻了。
於是,便轉移了話題。
這個話題一出,不得不說,都說到了點子上。
是他們心中所需要的。
但,論喝酒,恐怕在場之人,興致最高的無疑是小六。
為何是他呢?
原因很簡單,是因為,小六唯一的愛好,便是酒。
就連無名這個強者的興致都沒有他高。
可要真的喝起來的話,在場的,除了醫道聖手連成絕之外。
恐怕沒有一個人是不能喝的,或許都是酒王一般的存在。
“走,喝酒。”小六興致勃勃的說道。
說罷,他便率先走出,他開路,領著所有人前往城主府中的酒樓處。
既然說起了喝酒,那麽,他們就要喝酒去了。
.........
......
....
由小六開路,一行人走了沒有多久便來到了城主府中的酒樓處。
這裡的酒樓很大,十分寬廣。
一眼望去,大約足有上千平米。
如此之大的酒樓,簡直可以稱得上是他們所見到的第一大酒樓。
不過,酒樓雖大,卻很古樸,所有建造材料都是用竹子所建造的。
沒有任何一處地方不是竹子。
“這樣大的工程,竟然都是用竹子建造的,真是驚人。”這裡,無名開口了。
他被眼前的這一幕震驚到了。
縱然他是強者, 見識廣,但看到這酒樓,卻依舊被震驚到。
“先生,不是我說大話,在這整個神魔戰場之上,我這裡,絕對是第一大的酒樓,沒有之一。”談及眼前這座酒樓,落邪自豪不已的說道。
是的,他很自豪。
而這自豪來自於他的城府的建造上。
沒有動用武力,一切都是他自己出錢,請人來設計的。
雖然有很多城眾自願出力,幫忙。
但,都被落邪拒絕了。
“嗯,很不錯,是我見過最古樸,最簡約的酒樓,賞心悅目。”無名點了點頭,稱讚道。
這是從心底裡所言,由心而,沒有任何的掩飾。
因為眼前酒樓值得他稱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