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風霜,飄然而至,席卷著整個冰凌疆域,遮天蔽日。
那一輪金陽,所散發的純陽之力,根本就無法觸及至此,都被冰凌疆域那些冰雪給隔絕了。
那冰雪之力是恐怖的,尋常人,別說進入冰晶殿的范圍。就算是千裡,那都辦不到。
顯而易見,此地的冰雪之力極為強橫,只有至尊,方可暢通無阻,可抵達冰晶殿。
四周圍都是雪,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接連不暇,根本就沒有別的色彩。
而在冰凌疆域的最深處,那裡有一座萬丈雪峰,涵蓋一裡地。
雪峰若一柄通天神劍,直插天穹,那氣勢是磅礴的,巍峨沉重。
真的很難想象,世間怎麽有如此巨峰?這座雪峰的高度,巨大,在玄天域界,絕對尋不到第二座。
用‘天下第一峰’來形容此座雪峰,那也絲毫不為過,這座雪峰,配的上這個名號。
雪峰之上,坐落著一座宮殿,冰晶剔透,光芒萬丈,縈繞天地。
這座宮殿,赫然就是玄天域界上最頂尖的勢力之一,冰晶殿。
冰晶殿很神聖,玄冰之氣,不斷地從中噴灑而出,一縷縷,極為強大。
面對這一縷縷的玄冰之氣,哪怕是至尊,都會忌憚有加,不敢與之相抵擋,亦或者說,抵擋不住。
這些玄冰之氣不是來自於冰晶殿自身,是來自於某個人,或者說,是有人故意為之,散發出如此恐怖的玄冰之氣。
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何此人擁有如此強大且恐怖的玄冰之氣?
冰晶殿大殿,此刻發生了一些事。
而那個散發出如此恐怖的玄冰之氣的人,自身,便處於大殿之中。
“月凝。”一道聲音從大殿中傳來。
開口的,正是冰晶殿殿主,夜靜怡。
她此刻的臉色很差,是陰沉的,十分嚇人,氣息很紊亂,都快無法壓製了。
似乎,在下一刻她就會發怒,對夜靜怡出手。
但最終她還是沒有出手,盡管月凝還未抵達大殿,只是站在大殿之外。
夜靜怡開口,呼喚其名,便是召之入殿。
“嗒,嗒,嗒!”
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從大殿外傳了進來。
同時,還有一陣歎息聲傳來,是來人在歎息,語氣中,帶著無限惆悵。
還有,一絲悲痛,一絲緊張,但更多的是歡喜之意。
隨著腳步聲的傳來,這一刻,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向大殿之外。
就如葉天來時,那目光,不曾移動,就這麽看著那裡。
…………
……
幾個呼吸之後,一道倩影出現在那裡。
那是一個身穿勝雪白衣的女子,隨著她的出現,四周圍,溫度急驟下降。
女子身周被一層白霧所縈繞,迷蒙神秘,讓人無法窺其真容。
她一步步走來,每一步踏出,只見地面出現了一層薄薄的冰晶。
這不是她刻意的,是自身那一層白霧所造成。
當女子徹底出現之後,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吼,夜靜怡,你,實在太該死了。”突然間,站在大殿之外的葉天怒吼了起來,殺意衝天,破九霄,裂天地。
葉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原來,月凝的容貌,已經被毀去一半,雖然被那層白霧所籠罩,沒人得知她的真正容貌。
但葉天是誰?動用陰陽輪回眼,直視本源,那層白霧根本就阻擋不了他的瞳力。
故此,葉天才會如此震怒,殺意衝天,破九霄,裂天地。
說話之間,葉天便欲行動,要對夜靜怡出手,擊殺她。
此刻的葉天,心都快爆炸了,血液沸騰,翻滾。
然而就在葉天出手前的那一瞬間,只聽“啪”的一聲傳來。
一隻玉手捏在了他的手臂之上,那隻手,若冰晶,完美到了極點,挑不出半分瑕疵。
肌膚光滑細膩,晶瑩剔透,並在閃動著點點光芒。
而這隻手的主人,正是葉天之母,月凝。
“算了,天兒,她畢竟,是母親的師傅。”不知何時,月凝抓住了葉天,阻止了他出手,道出這麽一句話。
“咚!”
聽著月凝喊出天兒這兩個字之後,葉天的內心一陣悸動,讓原本處於暴怒的葉天,於此刻,徹底安靜了下來。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血緣牽連,既然月凝是自己的母親,那麽,母親開口,自己這個做兒子的,又怎麽能不從呢?
所以葉天便安靜了下來,沒有出手,但殺意依舊存在,甚至比方才能濃鬱了。
對於夜靜怡,葉天真的沒有好感,有的,只是憎恨罷了。
“你還知道本座是你的師傅?當初你下山之時,本座便叮囑過你,警告過你,不可與男人有任何交集。”
“可你最終還是與葉辰相識了,相識還不是最大的罪,你之罪,是與他相愛,甚至為他生下兩個孩子。”
“你,實在讓本座太失望了。”夜靜怡冷冷的說道。
她沒有看葉天,而是直直的盯著月凝,似乎,想要她回答她的問題。
“師傅,這是徒兒今日最後叫你一聲師傅了,自下一刻起,你我師徒情分已到盡頭,你若是再敢欺我孩兒,我夫君。”
“那麽,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月凝,都必定殺你。”月凝淡淡的說道。
她的語氣十分輕,似乎說出這番話,對她而言,就與吃飯喝茶那般簡單。
或許這番話對她而言是簡單, 隨意的,可聽在一眾冰晶殿弟子的耳中,卻不是那麽回事了。
殺夜靜怡,冰晶殿的殿主?這實在是想都不敢想,為何月凝會如此叛逆,今日月凝,與她們當年相識的月凝,完全就變成了另一個人。
“師姐,你,怎麽能說出這樣一番大逆不道的話,殿主可是你的師傅,你千萬不能這麽做。”有弟子開口,勸說月凝,希望她能將那番話收回去。
“是啊,難道你忘記了,你一身修為,都是殿主賦予你的,如果沒有殿主,你怎麽……”有一個弟子說著說著便停止了。
她後面的話是什麽,很多人都明白,了解。
這也是她為何不說下去的緣故。
“哈哈,月凝,你可真是長志氣了。”夜靜怡怒極反笑道。
“我說了,如果你要是敢欺我家人,我月凝,必斬爾首及。”月凝風輕雲淡的這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