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僵祖,將臣,贏勾,旱魃,後卿,在那遙遠的太古之後,他們,於今日再度相聚。
他們就這麽站在一起,肩並肩,呈一字展開。
氣息是可怕的,是恐怖的,那不是刻意表露而出的,是自然流露。
這四個人的實力,單個而言,或許不能說無敵,甚至強過他們的,大有人在。
可是,一旦他們四人聯手,那將會是一股難以想象的力量,可怕無邊,恐怖如斯。
世間難尋敵手,能壓製住他們的,也就是盤古與人祖二人。
除了他們二人,真的再也找不到敵手,不可能與他們抗衡。
就算是天帝,冥河老祖降臨,面對這四人,都要感到一陣頭疼。
可想而知,四大僵祖聯手,該是多麽可怕的一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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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天域界,極北之地。
在那冰凌疆域的最深處,自然就是冰晶殿。
此刻大殿之中,有那麽幾道身影,他們正是葉天等人。
大殿之上坐著一個身穿血色衣袍的年輕人,赫然就是九幽血海之主,冥河老祖。
他此刻,只見在那眉心之中,有一隻血色眼睛浮現,那是冥瞳。
冥瞳開,破虛妄,天地萬物,盡在瞳中現。
這是關於冥瞳的一句傳言。
不是誇大其詞,是真的有這個威力,冥河老祖的冥瞳,其手段較之葉天的“陰陽輪回眼睛”還要可怕。
可以這麽說,冥瞳是這世間最強大的瞳術之一,能夠排在前十名。
“竟然是四大僵祖,這之間,到底發生了何事?”冥河老祖沉聲說道。
他的語氣充滿了忌憚之意,由此可以得知,面對四大僵祖,強大如他,都無法忽視那股可怕的力量了。
畢竟,四大僵祖聯手,那可是連他都要避讓三分,能不與之為敵,那就不會去得罪。
“四大僵祖?莫不是,旱魃也到來了?”聽聞冥河老祖的這一番話,葉天心中不禁感到一陣意外。
此時此刻,他那雙“陰陽輪回瞳”也開啟了。
葉天的瞳力雖不及冥河老祖的冥瞳有威力,但要說起視力范圍,卻絲毫不弱冥河老祖的冥瞳。
“哧!”
兩道光束,一金一暗,同時從葉天的瞳孔之中射了出來。
這兩道光束,自然就是葉天那“陰陽輪回眼”之力。
“咦?”坐在大殿之上的冥河老祖,發現了這兩道光束之後,不禁輕咦一聲,感到有些意外。
冥河老祖是誰?那可是經歷了血與亂,盛世與亂世過來的人。
天驕,絕兵,神獸,功法,什麽他沒有見過?
但眼前的這一幕,他卻無法通,竟然看不透。同時,從葉天眸子中射出來的這兩道一金一黑的光束中,冥河老祖的心中,生出了一種似曾相識的奇異感覺。
突然,一道靈光從他腦海一閃而過。
繼而他不再說話,安然的坐著,連眼睛都閉了起來,眉心,那隻冥瞳在此刻,也關閉了,重新化作一道深紅如血的紋絡。
冥河老祖似乎發現了什麽?因為,他此刻,嘴角上揚,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
對於冥河老祖的異常,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留意到,他們都被葉天那雙眸子中射出的兩道光束給吸引了。
“原來是‘陰陽輪回眼’,修至第二層?有趣,真是有趣。”冥河老祖心中暗暗說道。
果然,他還是發現了葉天的秘密,不過這都無關緊要,畢竟,冥河老祖並非敵人,被他發現,那也不會傷及自身安全。
………………
…………
……
玄天域界,
西方,四大僵祖齊現身。氣勢,那絕對不用說,光是他們四人站在那裡,不用動,都能讓任何強者聞風而逃。
這可不是一般人,是僵祖啊!
天地間,四大僵屍之祖,活了不知有多少歲月,他們都不曾成帝成皇。
可戰力卻是要嚇死人,四人聯手,足以橫掃大千世界。
“玉妭,這個是,你兒子?”這時,一道十分不和諧的聲音傳來了,開口的,正是四大僵祖中的贏勾。
他抬手,指著薑玉妭身旁之人。
原來,在場的除卻四大僵祖之外,還有一個人,而這個人,則是跟隨著薑玉妭前來。
那是一個年輕男子,體形修長,一襲青衣整齊的穿在身上,顯得是空靈出塵,氣質超絕。
一頭烏黑發亮的黑發,披散在肩上,陣陣微風吹來,黑發隨風而動,飄蕩在半空。
觀其那雙眸子, 深邃如一方寒潭,與其對視,莫名的生出絲絲寒意,冰冷刺骨。
他的手中,握著一柄古樸的古劍,雖看不到劍身,但從那劍鞘之上,能清楚的感受到一股蒼莽之氣。
這個人,就這樣靜靜地站在那裡,微笑的看著四大僵祖,沒有一絲氣息散逸。
光從外表觀察,此人,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儀表堂堂,器宇軒昂。
“贏勾,你再說一遍試試?”薑玉妭開口了。
她的語氣是冰寒的,冷咧刺骨,不帶任何情感,比贏勾那極致的冰雪之力還要冷上那麽幾分。
隨著薑玉妭此話一出,贏勾立馬就閉嘴了,他很清楚,如果自己再多嘴說上那麽一句,那麽,迎接他的將是薑玉妭那滔天怒火。
“我乃薑玉妭之徒,白無殤,見過三位師伯。”年輕男子開口了,原來,跟在薑玉妭身邊的是當初拜薑玉妭為師的白無殤,玄天域界劍涯之主,天下第一人,劍帝獨子,人稱,小帝君。
白無殤的語氣聽起來謙卑,但實則卻充滿了無盡的囂張氣焰。
如果有別人在場,定然會被他這語氣給嚇死。
要知道,他眼前的這幾個可是四大僵祖啊!
這樣的存在,吹口氣都能把他滅了,但,白無殤就這麽說了,因為他有這個資格,因為他的師傅是薑玉妭。
“不錯,體質超凡,能做你的接班人。”一直不曾開口的將臣,此時卻吐言了,道出這麽一句話。
他一眼就看出了白無殤的體質,永恆不滅體。
所以,將臣才會說白無殤能做薑玉妭的接班人,而不是可以,能與可以,那可是天差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