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聖血,天地間最霸道的血脈,沒有之一。
擁有此血脈的生靈,壓製世間所有血脈。
這也是為何仙古紀元能達到極致璀璨的時代。
沒有哪個時代能與之比肩。
但是,就算在璀璨,在輝煌的時代。
也終有落幕的那一天。
仙聖血過於多,那便失去了製衡。
人族都是貪心的,為了那所謂的權力,自然也就會發動戰爭。
為了那個統領之位,不惜殺親,殺友,殺摯愛。
至此,那輝煌,璀璨到極致的仙古紀元,便落幕在一場大戰之中。
世間再也無法尋找從仙古紀元活下來的生靈。
自然而然,那天地間最霸道的血脈,仙聖血,也就沒有了下落。
不過,縱使如此,擁有仙聖血的生靈,還是有人得知其下落。
鬼面魔君林青風,他曾轉世於仙古紀元,雖然被人封印。
但,他有一個誰也無法得知的手段。
那便是辨別氣息。
林青風,他有這個能力尋找出那仙古紀元銷聲匿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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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然,你日後有什麽打算?”葉天看著凌決然,詢問道。
對於這個混沌時代的老朋友,他倒是想知道對方的下落。
因為,未來將有一場大動亂,需要用到他的力量。
且,凌決然還是極為重要的戰力。
如他此等修為的王者,世間難以尋。
而能與他相比肩之生靈,在這大千世界之中,恐怕也就只有莫無憂了。
亦或者,就算是莫無憂與之相爭,說不定還要落下風。
接觸到那一扇門的生靈,那就等若是半隻腳踏入了超脫之境。
“我?去找下那幾個老夥計吧,畢竟,未來有一場大動亂,我們需要早些做準備。”凌決然緩緩地說道。
看來,他也預見了未來那一場即將到來的大動亂。
凌決然,真不愧是混沌時代的王者。
飛花飛落誰為王,人間紅塵凌決然。
這句話一點也沒說錯。
“你預見了那一場大動亂?也見到了未來的一角?”葉天聞言,驚詫的問道。
一直以來,葉天都認為只有自己才見到了未來的那一角。
可他沒想到,凌決然也預見了。
不過,雙方所看到的那一角,又是否一模一樣?
凌決然聞言,沉默了,似乎,不願提及那未來的一角。
面對凌決然的沉默,葉天並未急著去詢問。
因為他很明白他,如果他不願意說。
那麽,哪怕是他想知道,那也不可能得到什麽。
一時之間,這裡安靜了下來,氣氛顯得有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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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良久之後,隨著這一聲歎息傳來,打破了此間氛圍。
這時,只見凌決然微微張口,動了動嘴唇。
不過沒有聲音傳出,那,似乎是唇語?
但沒有關系,葉天他看的懂,知道凌決然再說些什麽。
“你確定?”此刻,葉天劍眉緊鎖,沉聲詢問道。
看來,凌決然的話令他十分擔憂。
而且雙方所預見那未來的一角,不是一樣的。
給人的感覺,似乎,凌決然看到的比葉天更為可怕,更恐怖。
否則的話,他絕對不會表現出這種表情。
“嗯,這是一場不可避免的亂世,我稱之為,滅---世---紀---元。”凌決然一字一頓的道出那滅世紀元四字。
由此也可以得知,
他所預見的那未來一角連他都無法淡然。強如他,在說出滅世紀元四字之時,那深邃的眸子間,不由地流露出一股濃濃的忌憚之意。
那一場亂,無盡的血與骨橫空飛濺。
血,染星空,化成一條又一條血河,流淌至整個大千世界。
骨,鋪成了路,隨意可見,那是極為淒涼,悲慘的場景。
他沒看到世間還有任何生靈,生機全無。
死亡,寂寥的氣息,散發至大千世界每一個角落。
也就是說,在未來,他亦無法逃脫,同樣已死去在那一場亂世。
滅世紀元。
這個稱謂的確符合。
世間生靈被盡數滅絕,這樣的紀元,除了用滅世二字稱謂,實在想不出任何詞語可代替之。
“可有改變之法?”葉天詢問道。
其實,他心裡很疑惑,為何自己所見與凌決然所見會有不同?
那副場景是一模一樣,可,並非生機全無。
在那未來的大千世界中,一座絕巔之峰上,那裡有一個人。
那是一個可怕的人,修為已超出了他的想象,他的理解。
或許,便是凌決然口中那所謂的最後一扇門吧?
站立於紅塵之巔,那個人沒有任何的喜意,提不起半分興奮。
有的只是孤獨,寂寥,神傷之色。
也是那黯然**之色,不甘之色。
他救不了任何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至親至愛的人在他面前死去。
而他,卻什麽都做不了,辦不到。
實力不足, 那麽,自然便辦不到了,如何能去做?
“改變之法?如果有,我還會去找那幾個老朋友商量此事嗎?”凌決然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覺得沒有辦法改變。不可能改變,那未來注定會和他所預見的場景一模一樣。
為此,凌決然才會去找那幾個他口中的老朋友。
“有辦法的,只是你我還並沒有發現罷了。”葉天不相信沒有辦法。
他堅信,自己一定能改變未來,改變這所謂的滅世紀元。
這個紀元,不可能存在,因為他不允許,那麽,自然就不會發生。
他很有自信,自信自己擁有這個力量去阻止。
“但願如此,不過,老夥計你還是先將自身完美融合為一再說吧。”凌決然古怪的看著他,道出這麽一番話。
此話只有葉天懂,這是再說他那第二人格之事。
以凌決然那無上修為,早在見到葉天時便發現了,只是他並未提及而已。
他有些想不通,為何葉天會擁有兩種人格,按理說不存在才對。
“快了,我說決然,你就那麽急著想和我過過招嗎?”
“不然我們現在就過過手?”
對於凌決然,葉天可是很了解。
在他說出那番話便洞悉了一切。
當一個強者遇到另一個強者,縱使兩人是老朋友,也依然會忍不住想交手切磋一下。
“不了,等你以完全姿態再出現在我面前時,我們在打上一場吧。”凌決然搖了搖頭,拒絕了。
隨後,他又開口說道:“我該走了,去找那幾個家夥商量下那件事。”
語落的那一刻,他便從原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