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廢墟中,一陣虛弱的咳嗽聲伴隨著寒風傳出。
吞炎神雀沒有被那隻玉手給擊殺,不過,從那虛弱的聲音中可以聽的出來。
此時此刻的他,絕對不好受,重創是絕對的。
“吭哧,吭哧,吭哧!”
廢墟中,那些玄冰被打破,化作碎屑,漫天飛舞而起。
飛舞的玄冰碎屑,有金色的光在閃耀,那是血液,鮮豔奪目,璀璨如那刺眼的金陽之光。
這是吞炎神雀的血液。
“哧!”
就在玄冰碎屑在肆意飛舞時,陡然之間,只見一道刺眼奪目的金光,從那廢墟中射了出來。
那金光是火焰,是大千世界火焰榜中僅次於天鳳之火的流金赤焰。
金色的火焰沒有燒出聲音,但,那四周圍的空間都在這一刻被燒的扭曲了起來。
扭曲只在刹那間,繼而,空間也化作了金色火焰,可以說,空間在這流光赤焰之下,都無法避免,要被燃燒而起。
“呔!”
鳥鳴聲響起,刺耳異常,帶著一股憤怒之意。
聲音,自然來自於吞炎神雀,他憤怒到了極點,沒想到會被一個女人給打成重傷。
若不是在最後時刻,他激發了自己的血脈之力,恐怕,在那一掌之下,便無法存活下來。
“一殿之主,竟然做偷襲之事,真是恬不知恥。”重新化作本體的吞炎神雀,聲音高昂,憤怒十足的說道。
他真的無法忍受,情緒激動,如果不是沒有把握應付地面的那個女子,他早就下來廝殺了。
“我是女人。”地面,那個之前出手偷襲吞炎神雀的女子,淡淡的回應道。
是的,誠如她所言,她是一個女人,當然不必遵從江湖規矩。
“你,好,好,好,夜靜怡,你等著瞧,總有一天,本座絕對會滅了你。”吞炎神雀尖叫的說道。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夜靜怡會說出這麽一句話,他都快抓狂了,瘋魔了。
有一句話說的沒錯,惹什麽人都不要惹女人,否則你絕對不好過。
現在,吞炎神雀就徹底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
“滅了我?你覺得你如今,還有這個力量逃出去不成?”夜靜怡冷冷的看著吞炎神雀。
在她的眼裡,吞炎神雀不過是待宰的羔羊,隨時都可以抹殺他。
不過,回應她的卻是吞炎神雀的笑聲,他在大笑,笑聲是狂野的。
甚至,還帶著一絲猙獰之意。
聽著吞炎神雀的笑聲,強如夜靜怡,此刻都不由地打了個寒顫。
“哧!”
流光赤焰在流轉,縈繞著吞炎神雀的身周,形成一個防禦罩。
那金色的火焰實在太可怕了,縱使此刻有太上長老,冰晶殿殿主在場,可依舊難以抵擋這流光赤焰的恐怖火焰。
“汩汩~~~”
冰雪在這一刻,竟然有融化的跡象,速度很慢,但是卻實實在在的在融化中。
由此可見,這僅次於天鳳之炎的流光赤焰到底有多可怕了。
可以這麽說,天鳳之炎不出世,流光赤焰便是天地間最可怕的火焰。
難怪,這些火焰能融化這存在無盡歲月的雪峰。
“要拚命了是嗎?哼,就算是流光赤焰,但憑你的修為,又能催動幾分力量?”夜靜怡全然不懼,淡然的很。
這是正常的,因為她有這個實力,可以不懼流光赤焰。
誠如她所言,如今的吞炎神雀實力有限,想要催動流光赤焰的力量,只有幾分而已。
“流光動,焚天地。”
吞炎神雀鳴叫道。
話語落下的那一刻,只見,漫天金色的火焰,
在此刻匯聚在一起,形成一朵金火蓮花。隨著金火蓮花成形,整片天地都焚燒而起,沒有媒介,就這麽自然燃燒而起。
太可怕了,也恐怖到了極點,難怪這火焰僅次於天鳳之炎。
“熾,熾,熾!”
空氣都被燃燒殆盡,止不住勢頭,天空,那朵金火蓮花在此刻也逐漸成型了。
………………
…………
……
“好可怕的流光赤焰。”夜靜怡看著天空中那朵金火蓮花,低語說道。
就算她已經臻至仙祭領域,可面對這流光赤焰所形成的金火蓮花,那也要忌憚。
“焰,收手吧。”一直沒有開口的太上長老,此時站了出來。
她帶著一種複雜的神色看著吞炎神雀,有溫柔,有擔憂,但更多的是那深藏其中的濃濃心疼之意。
太上長老沒有出手,輕抬蓮步,緩緩地朝著吞炎神雀而去。
看著太上長老的眼神,吞炎神雀心中微微一顫,他懂了,明白了,知道太上長老的心。
不過現在為時已晚,無法收手,其實當他施展出那朵金火蓮花時,便注定了今日無法善了。
要麽,是夜靜怡敗亡,要麽,就是他身殞,反正這個局勢如今已無法逆轉。
“玄玉,走開。”吞炎神雀低沉的說道。
他不想傷害她,所以才會讓她走開,避免禍及至她。
但,太上長老是不可能離開的,因為她是太上長老,是冰晶殿的太上長老。
她很明白,如果天空中那朵金火蓮花爆發,冰晶殿,絕對要被夷為平地,死傷更是無數。
“不,你收手吧,離開這裡,我保證你安然無恙的離開,看在我的面子上離開好不好?”太上長老連續說了三個離開,但每一次都不是一個意思。
不過這之中的意思,在場的只有吞炎神雀能懂,能明白。
聽聞太上長老的話,吞炎神雀不禁苦笑,搖了搖頭,說道:“已經太晚了,太晚了,金火蓮花出,就已經超出了我的掌控,除非我死,玄玉,你快讓開。”
是的,如他所言,他無能為力,不可能收手,如今只能讓太上長老離開,確保她的安全。
這一招,吞炎神雀從未施展過,但他很清楚這一招的恐怖,仙祭領域又如何?在這一招之下,仙祭領域的強者都要被毀滅,無法抵擋,也就是說,他們二人之間絕對要有一個人隕落。
“誰說無法收手?在本座面前,流光赤焰又如何?照樣要被鎮壓。”突然,一道聲音響徹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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