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
口水咽下的聲音,就這麽響了起來。
葉家大殿,此刻殿堂中只有一個人出現在這裡。
那是一個女子,妖嬈性感,嫵媚動人,誘惑十足。
她長著一張禍國殃民的臉蛋。
很精致,也很完美,在這張臉蛋上,根本就尋不出一分一毫的瑕疵。
就像是雕刻宗師,用他那鬼斧神工的手藝雕刻而成。
若美玉,潔白無瑕,不摻一絲一縷的汙垢。
她微傾著腦袋,隨之而來,便是身後那三千青絲散落,披散著下來。
一雙似水柔情的眸子,此刻在轉動著,看的人是神魂顛倒,無法自拔,要陷入其中一般。
這個女子,正是葉天在君王城,曾有過一面之緣,聖魔宮的大人物,朱砂。
朱砂此刻秀眉微皺,從她的臉上,能看的出來有些不滿之意。
為何不滿,沒人得知,因為沒有人能看懂她的心。
這是一個城府極深的女子,頭腦不比葉天差。
畢竟,她是連葉天都要為之忌憚的女子。
“好美的女人,真是個,狐狸精。”有極為細微的聲音從大殿之外響起。
那是守在大殿的葉家人,面對朱砂,他們可沒有什麽抵抗力,節製力。
因為他們不是葉天,沒有他的頭腦,智慧,所以才會開口。
“她,好像聽到了我們的話。”又一個人開口了,他發現朱砂此刻將目光投向了過來。
而目標,赫然就是他們二人。
目光是柔情似水,魅力十足,像是能將他們二人的魂魄都給勾出來一般。
“兩位哥哥,你們這麽偷窺小女子可是不行的喔。”朱砂的聲音響起了。
柔聲細語,甜蜜如水,帶著極致的勾魂攝魄之力。
伴隨著朱砂之話落下後。
大殿之外,這時走出了兩個葉家人。
他們抵抗不了朱砂的魅惑之力,自然,就這麽走了出來。
“朱砂大人,您有什麽吩咐?”二人齊聲說道,語氣極為尊重,就像是對葉天那般尊重一般。
他們的反應,不得不說,朱砂的魅惑之力實在太大了,竟然能強扭這兩個葉家人的思想。
將心裡最尊重之人,換成了朱砂。
“葉天,他是怎麽想的?為何如今都不來見我?”朱砂想不通,為何葉天到現在也不來。
實在太奇怪了,畢竟,那個要求是葉天提出來的。
在朱砂的心裡而言,葉天肯定十分看重“聖魔宮”宮主之位,當她到來時,應該要在第一時間前來才對。
“這個我們並不知道,高層隻告訴我們,讓我們好好看著大人您,要,將您晾在這裡。”一個葉家人如實回答,一點隱藏也沒有。
顯然,他們二人將朱砂放在了最重要的位子上。
朱砂的魅惑之力,真的太可怕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朱砂針對的這二人,修為只有除入至尊境。
故此十分輕松就控制了他們二人。
………………
…………
……
“呼呼呼~~~~~~~~~~”
一陣風吹來了。
風是冷咧的,冰冷刺骨,如臘月寒冬的風雪一般冰冷。
這是不尋常的風,風中,充斥著殺意,可怕到極點。
正是因為這殺意,才導致風會如此寒冷,刺骨而恐怖。
有人來了,帶著濃濃殺意,沒有半分掩飾,光明正大,就這麽衝擊著朱砂而去。
“既然來了,便現身吧,不必試探小女子了。”朱砂絲毫沒有半分緊張,緩緩說道。
看來,她一點也不害怕,縱然那個人帶著如此濃鬱的殺意,
那也嚇不住她。朱砂畢竟是見慣了這種場面的人,殺意,根本就不可能影響到她。
“你知道,你有幾條罪名嗎?”一道淡然的聲音傳來了。
從大殿之外傳進來的,同樣,伴隨著濃鬱的殺意,絲毫沒有半分銳減。
“哦?”
聞言這句話,朱砂不禁秀眉微皺,不解地詢問道。
她不懂,想不通,為何那個人會這麽說。
“其一,你動了我葉家的人。”
“其二,你太不能容忍了。”
“其三,這裡是葉家,不是‘聖魔宮’,不是你能為所欲為的地方。”
“以上這三點,任何一點,你都沒有活下來的機會,注定要死去,你,懂了嗎?”那個人殺意凜然的說道。
很顯然,他十分惱火,其實最主要的,最讓他惱火的是朱砂動了葉家人。
在葉家,自從這個人坐上葉家之主這個位子後,便從未有人敢在葉家動葉家人。
就算是當初冰晶殿來人, 也沒有動葉家人。
而朱砂,她開了先例,是第一個動葉家的人。
所以,那個人怎麽會容忍呢?自然而然就惱火至極。
“那麽,葉家主是要對小女子下手嗎?”朱砂柔柔的說道。
那聲音實在是讓人心疼。
葉家主,那便是之前散發出那恐怖殺意的人。
當朱砂說出葉家主這三個字之後。
緊接著,大殿之外出現了一道身影,那是一個勝雪白衣的年輕人。
劍眉星目,英俊瀟灑,氣息悠長而沉穩,十分強大。
不過,相對於朱砂而言,這樣的修為和實力,似乎並起不了什麽作用,對她毫無威脅之力。
因為她是一個仙王強者,而白衣人才不過大帝之境,雙方相差甚遠。
“你的修為,怎麽變的那麽弱了?”感受到白衣人的修為之後,朱砂詫異的詢問之。
她實在是想不通,也無法理解,為何眼前這個白衣人的修為如今會這般弱。
要知道,一日之前見他,那可是無敵的強者,朱砂站在他的面前,就如一隻螞蟻站在一頭巨龍之下。
那種實力相差無限的感覺,與今日,那是無論如何都比不了的。
“難道,我變弱了你就覺得你在葉家翻的起風浪不成?”白衣人一步步走進大殿。
語氣是淡然的,殺意,在此刻充斥著整個大殿。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解除那股殺意,一直都針對著朱砂。
從這股殺意之中,能清楚的感受到白衣人的認真。
他一點也沒有開玩笑,是真的對朱砂起了殺意。
原因無它,正是因為朱砂動了葉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