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延綿數千裡的大山,深藏黑暗中的生靈,在一戰之中被盡數毀滅,點滴不剩。
那血,沒有留下來,就這麽消失在天地間。
還有那所謂的骨,已然化作了塵埃,與大地融為一體,不分彼此。
方圓一片平靜,因為被夷為了平地。
王對王,王之戰。
這種層次的強者,所造成的破壞力就是如此可怕。
不過慶幸的是,太虛神城依舊存在,不曾在那一戰之中被毀滅。
原因無它,是那個年輕的城主出手,隔絕了那股毀滅性的力量。
他有著仙祭之王的修為,自然,面對那股力量能從容不迫的應對。
城外,此刻金光燦燦,閃閃發亮,將四周都給照耀成了金光世界。
這些金光的源頭,正是如今躺在地面,那還未蘇醒過來的冷風,其身體綻放而出的。
那是“鬥戰聖體”在複蘇,在蛻變,在升華,由小成進軍大成。
經過此次之變,冷風將更強,會踏入仙祭領域這一大門。
以戰而生的“鬥戰聖體”,其未來的成就將不可限量。
每一次的生死之戰,都會逐漸喚醒隱藏在“鬥戰聖體”深處的力量,那可怕的潛力。
太虛神城之上,年輕的城主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由衷地為冷風感到開心。
冷風跟隨他將近四年了,那是全心全意為他付出。
所以,他有如此機遇,年輕的城主不可能會不開心。
他已經拿冷風當作自己的手足兄弟。
“冷風,從今以後,你將鯤鵬展翅,扶搖而上九萬裡,你的成就將不可限量。”
看著冷風那“鬥戰聖體”在複蘇,年輕的城主似乎看到了他的未來,道出這麽一番話。
而,就在此時。
一道紅色的身影,從馬車之內徐徐走出。
身影出現的那一刻,天地間彌漫著一股無上偉力,大道之力沉浮。
那是屬於仙祭領域的力量,氣息。
唯有達到這個境界的強者,方可牽動大道之力,為己所用。
然而,當看清楚那道紅影之後,太虛神城的修士,在此刻都愣住了。
眾人不禁揉了揉眼睛,都以為自身出現了錯覺。
那道紅影,竟然是一個小女孩。
而且還是個粉妝玉琢的小女孩,一雙眼睛宛若紅寶石,閃閃發亮,靈性十足。
身穿一件深紅如赤焰的火紅色長裙,那後身猶如火焰一般的發,垂落至地面,拖地而行。
發雖拖地,卻不沾染一絲塵埃,在每一根火發中,都在流淌著一縷縷聖潔的火色光輝。
正是那光輝所致,方可使其不沾一絲塵埃。
而那光輝,卻是步入仙祭領域層次的強者獨有的聖光。
也就是說,這個小女孩,她確確實實是一尊仙祭領域強者。
“這,這,這……”城中修士被眼前這一幕嚇的快說不話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在做夢嗎?”
“她,竟然真的是仙祭領域的強者,難不成,和城主還是同一層次?”
“這個世界要瘋了,都出的些什麽妖孽啊,讓我們還怎麽活。”
“想我修道千年,才堪堪步入至尊境,而她,已然仙祭領域,我這修道都修到狗身上去了。”
沒有人不震驚,畢竟眼前的這個小女孩太妖孽了。
如此年輕的仙祭領域強者,恐怕,古往今來還沒有出現過。
她的天賦,絕對可以稱的上是萬古第一人。
小女孩不是別人,正是落火兒。
她一路走來,氣息愈發強大,身周浮現出一縷縷淡淡的火焰。
火焰異常可怕,空氣在一瞬間湮滅,
空間都被燒的崩塌。而她腳下的大地,此刻逐漸的裂了開來,那已經被冰凌神駒冰封的地心之火,於此刻再度活躍起來。
熔漿重新從地底噴灑而出,但這一次,熔漿沒有朝著四方擴散。
可怕的熔漿匯聚成一條百丈熔漿巨龍,盤旋在天空中。
而後,熔漿巨龍緩緩地從天空遊下,整個身子盤成一團,縈繞著落火兒。
看起來像是在守護她,為她護駕。
然,事實也正是如此。
落火兒的本體是天鳳,那麽,自然能掌控世間一切火焰之力。
而熔漿,當然也能由她掌控了。
落火兒由熔漿巨龍簇擁著,徑直走到了距離太虛神城不足三丈處。
隨後,只見她微微張口,老氣橫秋地說道:“樓上那個小子,還不快快下來,給本公主跪拜行禮。”
她的話一出,倒地聲從城中傳來。
眾人皆暈,簡直太無語了,一個女娃娃,對著他們的城主直接叫小子。
這,要逆天的節奏嗎?
但知曉落火兒的肯定不會這麽想,別看她那麽幼小,其真正的年齡可是大的很。
最起碼,在玄天域界,還沒有哪個修士有她活了這麽久。
年輕的城主聞言,不由地一愣,旋即露出一絲笑容。
他沒有多說什麽,隨之身形閃動,從原地消失。
當他的身影再度出現時,已然來到了落火兒的身前。
年輕的城主上下打量落火兒,眼中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你,你想幹嘛?”面對自己身前這個年輕的城主,落火兒緊張的說道。
身邊那一條簇擁著她的熔漿巨龍,此刻怒目瞪著他。
“奇怪,真是奇怪,你本體不是人族,可,又擁有人族的血脈,氣息,真是太奇怪了。”年輕的城主眉頭緊鎖,道出這麽一番話。
他看穿了落火兒的本質,雖然知道她不是人族,可落火兒的本體是什麽,他卻無法得知。
在她的身上,擁有著天帝的一道神念,那是為了保護她不被人看透本體的一股力量。
天鳳在世間極為稀少,罕見。
或許,在這大千世界之中,如今還存在的天鳳,可能不超過一掌之數。
而像落火兒這樣同時擁有天鳳血脈和混沌血脈的天鳳,世間僅此她一隻。
“竟然是他,呵,沒想到,會在這裡遇上,我說怎麽找不到他,原來一直在這裡。”這時,在馬車內的葉天突然說出這麽一番話。
他似乎發現了什麽,不過又沒有點破。
身旁的紫雪聞言,看了他一眼,微微張嘴,似乎想要詢問他。
不過,最終還是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