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地之南有一大城,名曰渝州;渝州城大半建在長江之北,又有小半建在長江之南;雖有長江之隔,但此處江面不寬,水流甚緩,是以江面上舟船往來,相當便利。
如此便造成了渝州之北繁華無限,不少富商鄉紳都居於此處。
而《仙三》中的主角景天,從小就生活在這裡的永安當鋪中。
話說這一日,半夜,景天剛要入睡,卻不想一人突然闖了進來。
當然,這人自然不是別人了,就是我們《仙三》的女主角,夕瑤的化身,唐家堡的小公主——唐雪見了。
隨即,景天翻身而起,嘀咕道:“什麽聲音?……有賊?!”
眼見,好一陣沒有動靜後,景天十分疑惑的自語道:“咦?!是我聽錯了嗎?”
之前,雪見不小心,將他爺爺唐坤的紫砂壺的壺蓋給打碎了。
所以,這裡她才會半夜闖進景天的臥室。
當然,這也是在她不知道這永安當的庫房,居然和景天的臥室只有一牆之隔的緣故,不然,她就不會被景天給發現了。
至於,她為什麽要來這永安當的庫房?
則是因為在她的腦海印象中,她記得也只有在這裡,才能夠找到修複茶壺壺蓋的方法。
也正是因此,這一對苦情戀人,終於又一次重逢了。
都說世間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後的重逢,那麽這一世,飛蓬的轉世之身景天,與夕瑤的化身雪見,兩人終於是在各自最美的年華裡遇見了對方。
在吳羨看來,不管最終結局如何,只要有了這樣的經歷,那麽他們兩人也就自然都算是幸運的人了。
而就在這時,雪見才發現了房內的景天,隨後,不由猛的閃身往後退了一大步,嬌聲驚呼道:“呀!有人!”
景天愣了一下後,隨之喝道:“小賊!站住!”
雪見聞言,一臉不信的問道:“賊?!你敢罵我是賊?哼!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說完就朝景天頭上招呼了一下。
景天見此,呆愣愣的問道:“你!你!幹嘛打人呀!這是什麽世道啊!小偷也這麽猖狂?!”
雪見傲嬌的回道:“哼哼!真可笑!你居然敢跟我用這種語氣說話?你知道我是誰嗎?”
景天撓了撓頭道:“當然知道,你是小偷嘛!小偷也敢打人,就已經升級為強盜了!”
雪見聞言跺了跺腳,十分氣惱的道:“什麽小偷強盜的!告訴你吧!我姓唐,是唐家堡的人,這破當鋪就是我唐家的產業。你說!我為什麽不能來?難道我在自己家找東西還要事先知會你嗎?”
景天訝異的回道:“原來是唐大小姐,失禮了,對不起!”
旋即,又一臉疑惑的問道:“不對!你可別騙我,你拿什麽來證明呢?”
雪見聞言,十分呆萌的掰著指頭,嘀咕道:“哎呀!真是的!我拿什麽來證明呢?這可真讓我為難了!”
隨即,那水靈靈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轉,不由想到了使用唐門代表性的一招,唐門秘傳的毒蒺藜!
也不待景天反應,雪見就先發製人的嚇唬道:“看鏢!!”
景天也十分配合,聞聲就是一個趔趄,殘聲道:“啊——!!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雪見見此,雙手叉腰,嬌笑道:“哈哈哈哈!看把你給嚇的!好好玩!”
景天扶了扶胸,心中還猶自有些擔心的自語著:“……籲!嚇死我了!也不知真的假的……”
雪見不屑的瞥了一眼景天后,又再次作勢發鏢狀,一臉傲嬌的威脅到道:“哦?你還敢嘴硬?!要不要來真的試試?”
景天見此,一副怕怕的表情,急忙搖著頭回道:“不要了、不要了!”
吳羨隱在暗處,看著這一對歡喜冤家,一時間,心中不由的一陣悵然,不禁有些羨慕起了這兩人之間,那種純純的懵懂的愛戀之情。
又一陣交談後,景天終於是弄明白了雪見來此的目的。
半刻後,而就在此時,景天剛剛答應幫助雪見修補紫砂壺,卻突然意外的發生了一場短暫的地震,從而,致使雪見手上本來是用來恐嚇景天的鐵蒺藜,一不小心劃傷了景天,致使其中了毒。
景天無奈之下,隻好約定和雪見第二天到城南竹林中,使用修好了的紫砂壺來交換解藥。
景天修複紫砂壺的辦法,說來其實很簡單,就是將那蓋子重新用膠給黏起來;這裡也不得不提一下,他的這一手,還真沒得說,在不借助工具的前提下,普通人還真發現不了其中的奧妙,一點也看不出破綻。
而於此同時,雪見一回唐家堡,就迫不及待的去百毒樓為景天尋找解藥了。
也就在這時,雪見卻是突然聽見了唐家內部之人與霹靂堂之間的陰謀,隨之震驚下,打碎了一只花瓶,被人給發現了。
之後,在被人發現後,慌不擇路的逃進了地下秘道當中。
在秘道裡雪見遇見了花楹,也就是神秘的珍奇仙獸——五毒獸。
最終,在心地善良的花楹的幫助下,雪見成功破牆逃走。
而花盈因此也成為了雪見的仙寵。
第二日,景天從當鋪的營業大廳出來,來到了“渝州城北”。
從“渝州城北”南方的渡口可以乘坐竹筏到“渝州西南”,往西沿路走了一段後,景天並沒有發現雪見的身影。
這時從璧山方向,有一道士被兩名村名給追趕的一陣狼奔豸突,最後那道士居然連自己吃飯的家夥——降妖法劍都給弄丟了。
隨後,景天與其中的那位老者對話後,得知璧山中出現了妖怪;聽聞這個消息,景天心中就是莫名的一急。
他不由的替毗鄰璧山的唐家堡中的雪見擔心了起來。
景天可不敢有絲毫的猶豫,旋即,就拾起了道士在逃跑時掉落在路邊的木劍,決定孤身穿過璧山,前往唐家堡去尋找雪見。
沿路繼續往西走即可進入璧山,在穿過璧山後,就到了唐家堡。
只不過,此時景天卻是被擋在了唐家堡的大門外。
隨後,他通過詢問門口的守衛,這才得知雪見這時已經被唐家堡之人視為了叛徒,並已經被逐出了唐家堡。
景天在無奈之下隻好回到了永安當中。
此時,歸途中,猶自還在為雪見而擔心的景天,卻是還沒有為他無故曠工,提前找好借口;是故,他剛回到當鋪中,就被當鋪掌櫃趙文昌給迎面一頓臭罵。
時至戌時,當鋪剛剛要關門,而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
那剛剛被景天關上了的半扇店門,卻是被一人,一腳給踹的掉到了當鋪掌櫃趙文昌的腳下。
隨之,當鋪中走進來了一位裝束奇異的古怪客人。
這人一進來,就直接開口說道:“當劍!”
趙文昌見此,稍稍一愣後,一臉惱怒的道:“你當什麽劍!沒看見關門了嗎?這門怎麽賠?”
這怪人依舊還是重複著那一句:“當劍!”
可是這一回,本身就膽小趙文昌,卻是明顯的感應到了那股發自眼前這位怪人身上的那股凌冽的,直是讓人窒息的煞氣,隨即,立刻就換上了一副笑臉,有些忐忑的道:“哎呦!大爺,您別急啊,小的這就給您當!阿天,快!快!寫當票,敢問您老要當多少?”
沒錯,這人不是別人,自然就是這《仙劍奇俠傳三》世界中的魔界之主,魔尊重樓了!
重樓面無表情的回道:“一文。”
趙文昌聞言,有些不太相信的追問道:“一文?”
不過,當再次看到重樓那不含絲毫感情的冷漠眼神後,他再也不敢廢話了,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連忙應和道:“好、好、好!就一文!景天,快!快!當票寫好了沒?”
這時,景天倒是沒有感受到眼前這人身上的迫人氣勢,仍舊一臉淡然的回道:“好了!”
寫完當票後,景天茫然的瞥了一眼重樓後,就將當票遞了過去。
隨即,趙文昌接過當票後,對著重樓一副討好的樣子,點頭哈腰的道:“好啦!好啦!您老的當票,阿天,快把東西接過來啊,還愣著幹嘛?”
景天木然的望著毫無動作的重樓,不由問道:“客官?”
這時,重樓只是怔怔的看著景天,也不言語。
景天見此,不由再次問道:“客官,你還有什麽吩咐?”
下一刻,重樓便回過了神,目光複雜的望著景天,好似在回憶著久遠的記憶似得,語氣飽含滄桑的道:“你……竟然淪落至此?”
景天撓了撓頭,一臉不解的問道:“什麽?什麽淪落?客官你認錯人了吧?”
重樓冷哼一聲,顯然他對於此時的景天,不,應該是飛蓬,他的宿敵,被他視之為一身的這位對手,如今的現狀,十分的不滿。
既然,沒有得到滿意的答案;那麽也只能遺憾的離去了。
吳羨見此,便知道,現在是該他出場的時候了。
隨即,便慢慢的現出了身形,出現在了眾人眼中。
剛要離開的重樓,見此,雙眼瞳孔猛的一縮,幾乎縮成了針狀。
在這個世界的六界當中,他重樓至今還是第一次碰到,像這樣能夠一直隱藏在的他身邊,卻讓他毫無感應的人。
隨即,便警惕了起來,一臉忌憚的打量起了吳羨來。
趙文昌見此,心臟猛地就是一抽,心中哀歎道:“今日這是怎麽了?我怎麽就這麽倒霉,一個煞星還嫌不夠亂,這會兒,怎麽又來了一個更厲害的啊!”
重樓與吳羨兩人一陣對視後,吳羨率先開口道:“你便是那魔界之主,魔尊重樓?”
這時,重樓盡管仍舊十分的忌憚眼前的這位陌生人;因為在他的印象中,六界之中,自古至今,貌似從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一個人。
不過他也不怯戰,雙眼死死的盯著吳羨,淡淡應道:“不錯!本人就是魔尊重樓,你找本尊何事?”
說完, 便是準備好了一戰的準備。
吳羨見此,不由暗自一笑,這重樓如今的修為境界,也就相當於洪荒世界中的天仙巔峰而已,如今與吳羨的分身,可是整整差了一個大境界啊!
旋即,吳羨開口道:“我要道友手中的這把魔劍。”
重樓聞言,先是掃了一眼,這時一臉茫然的景天;而後,就是一陣短暫沉吟,吳羨對此也是絲毫的不著急。
片刻後,重樓出乎意料的道:“可以!”
隨即,就將魔劍扔到了吳羨身前。
吳羨見此,十分好奇的問道:“我還以為道友不會答應呢?難道你就不怕你的這位老朋友,因此而無法恢復宿世記憶嗎?”
說完,他也掃了一眼懵懂中的景天。
重樓也不回答,而是有些急切的問道:“閣下如今到底是什麽修為境界?為什麽我一點也看不透你;甚至,我從你的身上還感應到了一股讓我驚悚的氣息,一股死亡的味道?”
作為《仙劍》世界中頂級的存在,重樓對於吳羨的實力,是十分好奇的;因為,在他的認知中,在這個世界中,像他這樣的存在,修為早就再難更進一步了。
可是,如今眼前這一位,給他的感覺卻是深不可測,其修為和境界絕對要比他高深,這完全的超越了這個世界的承受極限。
這也就是造成了像魔尊重樓這樣的絕世人物,此時,居然因為心中激動,而在那猶如萬年冰牆一般的臉上,露出了希翼之情。
因為,身前的這位陌生人,讓他看到了更進一步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