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徐清一行人與齊霞兒前腳一同離開後,下一刻,吳羨的昊天鏡分身,就在苦行頭陀不知不覺間,降臨到了他的身旁。
而這時,苦行頭陀才有時間,細細打量起了,這件他從徐清手中巧取豪奪過來的至寶。
眼前這尊玉璽,三寸見方,渾體赤金,似金非金,似玉非玉,其上鏤刻著九龍奪珠之狀,其下雕刻著是八個,仿佛上古時期,甲骨文一般的文字——至尊帝璽,鎮壓萬界!
觀其材質,隻覺其溫潤似玉。
觸之,卻又如美人玉顏雪肌,惹人癡憐。
而其上,時時散發著的,那一股股濃鬱的,幾乎猶若實質的人道氣運,就更是驚人了,在苦行頭陀的記憶中,就算比之,那傳說中的人道聖器——軒轅劍,也是分毫不差。
苦行頭陀,見此,心中不由慶幸了起來,暗道:“果真是繳天之幸啊!若不是這次他因為心中的懷疑,半路突襲,怎麽可以得到這樣的一件人道聖器呢?真是上天要大興我峨嵋啊!由此至寶鎮壓我教氣運,那什麽武神殿,紅木嶺,像這些宵小之輩,在其聖威下,還不手到擒來,通通飛灰湮滅!”
而就在這時,吳羨終於忍不住出手了,他最後還是被這位老和尚拿著至尊帝璽時,那副猶如色中惡鬼見到了美豔玉女時,那種欲火高漲下雙眼赤紅,急不可耐的眼神給徹底打敗了。
下一刻,就見至尊帝璽,突然間,從苦行頭陀手中飛起,漂浮至了他身前,百丈空中後,就猛然間,化作了一道金色流光,朝著他的頭頂印堂處,印了上去!
苦行頭陀見此,先是一愣,接著莞爾一笑,道:“果然,我就說嗎?這至寶能沒有一點脾性嗎?哪裡會有那般好降服!”
隨即,他便運起了峨嵋派的獨門煉寶之術——分光掠影捕寶術。
只見他手中一道金色佛光一現,便化作了一隻佛陀巨掌,就朝著迎面襲來的至尊帝璽抓了過去。
這時,至於吳羨的昊天鏡分身,自然也是沒有閑著了,為了安全起見,他禦起昊天鏡的定界神光,在苦行頭陀沒有發覺的情況下,就將他給徹底的封禁隔離了起來。
如此一來,就算其中有天仙大戰,外界之人,也不會感覺到有絲毫的異樣。
再者,就算是有人突然闖入其中,也是不會有任何的發現,因為那片時空,現在已經被吳羨轉移到了昊天鏡當中。
此時的至尊帝璽,因為有著被混沌珠吞噬的,被吳羨征服了的無數小世界中的人道氣運加持,從而早就進化成了一件後天氣運靈寶。
其上的重力神禁,也被吳羨重新祭,煉添加到了一元之數。
再加上其上蘊含著的萬界人道社稷之重,可想而知,這一印的威力到底有多大了,如不是蜀山世界中的世界法則壓製較大的話,要是換做地球,還真受不住這一下!
猝不及防下,苦行頭陀隻得使出了移形換位的神通,可惜這對於這時速度又一次,驟然加快了的帝璽而言,卻是毫無意義。
電光火石之間,避無可避的苦行頭陀,就那麽呆愣愣的,被帝璽端端的,給狠狠的砸在了腦門上。
而與此同時,吳羨的昊天鏡分身,也是同時發力,將一道定界仙光,照到了苦行頭陀的身上,將他禁錮在了半空中。
而帝璽借著這個機會,也完成了對於苦行頭陀元神的禁錮。
這一切不過發生在呼吸之間,吳羨就連反應的時間,都有給苦行頭陀留下絲毫,就在他的神思都還沒有回轉過來前,就結束了戰局。
成功的將落單的苦行頭陀給一舉鎮壓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有著《以兵祭身訣》珠玉在前,吳羨的《魔種分身訣》在後,煉化奴役苦行頭陀還不是小菜一碟。
當吳羨封禁了苦行頭陀的元神以及法力後,將其放了開。
到底是老江湖了,這時的苦行頭陀心知不好,可是面上卻是一點也不慌亂,甚至,他還淡然一笑,自信道:“想必閣下就是武神殿主吳羨,吳殿主當面了吧!在下可是仰慕已久啊!不想今日在下,卻是有幸得見了真容!真是不勝榮幸!”
吳羨也不言語,只是默默的將其帶到元江水眼,交給了本尊。
片刻後,兩人來到了元江水眼之中。
苦行頭陀一至其中,便是大吃了一驚,而今的元江水眼中心,卻是已然被吳羨給硬生生的開辟成了一處修行聖地!
入眼的並不是他預想的,那幅被地磁扭曲混亂,岩漿塵埃密布的荒蕪之景;而是一片草木蔥蘢,鬱鬱蔥蔥之色,有山有水,靈氣濃鬱盎然,一派生機盎然之態。
而這時,在一片竹林深處的小亭中,卻是有著四位,與抓他來的昊天鏡分身長相一樣,但是氣質各異,也不知道實力深淺的吳羨,在靜靜的等待著他。
第一眼,苦行頭陀就迷惑了,這五個容貌相同的吳羨,一時間,讓他也是分不清那個到底才是吳羨的本尊。
神農鼎分身氣質太祥和從容;神農尺分身氣質太正直陽剛;廣成金船分身氣質則太霸道懾人;而至於吳羨的本尊,由於修煉武道的原因,其氣質則猶如初生的朝陽一般,雖然,十分和煦;但是,那熾烈之氣,卻是若隱若現,動人心魄。
這一刻,要說苦行頭陀心底,說不震驚那是假的!
他先前也試著設想過,吳羨的本尊到底是怎樣的一副尊容,可惜當他真正見了之後,卻是生出了一副見面勝過聞名的感覺。
雖然,此時他還是沒有認出,這其中,到底哪一位才是吳羨的本尊。
吳羨見此,淡然一笑,率先開口道:“苦行道友,請坐吧!”
苦行頭陀眉頭略微一皺,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做了下去。
隨後,疑惑的問道:“不知吳殿主,這次請某家前來,到底所謂何事?煩請吳殿主言明。”
吳羨淡然一笑道:“很簡單,我只是想請道友,幫我一個小小的忙而已!對你來說真的很容易!我相信道友一定會幫我的!”
苦行頭陀傲然一笑,道:“哦!吳殿主不妨先說來聽聽,看看某家到底能不能夠幫上忙?”
吳羨似笑非笑的道:“這事很簡單,只要道友發信,將你那除齊漱溟以外的師兄弟們,全部給我一個個的招出來便是了!”
苦行頭陀聞言大怒,他哪裡還不明白,吳羨要幹什麽,他這是要將峨嵋派的主乾,一網打盡啊!
隨即,怒喝道:“你這是癡心妄想!某家就是寧死也不答應!”
吳羨“呵呵”一笑,道:“這可由不得你!如今在我的地盤,可是我做主!人在屋簷下,你就算是不想低頭,現在也得給我乖乖的低頭不可!”
這時,吳羨見苦行頭陀剛要從懷中去什麽東西,不過謹慎的他還是將其先攔了下來,隨即,他就從其懷中掏出了一塊令牌。
此時,吳羨看著這塊令牌,也不管怒目而視的苦行頭陀的不停叫罵,心有余悸的暗自歎道:“幸虧我防了這老和尚一手,不然,還真叫他壞了我的大事啊!”
說到這裡,吳羨也甚是奇怪,這太清仙令,居然會在苦行頭陀身上,不過,這都不要緊了,如今,這東西在他手中,他自然不會再任其搞出什麽么蛾子了。
這時,依舊忿忿不平的苦行頭陀,怒罵道:“邪道,你不會得逞的!待到先師降臨,你也只不過是個土雞瓦狗而已!你等著吧!”
吳羨已然是懶得再聽其廢話,直接運用魔種分身訣,就將其煉製成了一具傀儡奴隸。
接著又將他沒有煉化的太清仙令,交到了其手中。
當然,他也是怕夜長夢多,如今,蜀山世界可謂是波譎雲詭。
他也害怕,再出現麽不可控制的變化來,所以,吳羨這次才準備提前行動,以釣魚之計,慢慢的蠶食峨嵋派的勢力,在長眉真人降臨前,就完成對蜀山世界的統合,待到他已降臨,就讓混沌珠完成最後一部的吞噬, 徹底的煉化蜀山世界,封死他的歸路。
然後,或殺,或俘虜,都在吳羨的一念之間。
隨後的是日裡,吳羨因為有著苦行頭陀的接應,先是降服了巫山老楠嶺,風火崖,風火道人吳元智,和陝西太白山,積翠崖,萬裡飛虹佟元奇兩人;又借著這兩人,降服了峨眉山,丹雲嶂,全真洞簡冰如……
如此幾番之後,半個月間,整個峨嵋派,除了一些隱修閉關的長老,和峨嵋派的掌門妙一真人齊漱溟除外,長眉真人門下的徒弟,基本上已經全部淪陷了。
而與此同時,混沌珠也是成功的吞噬了蜀山世界中,八成的天道規則,而剩下的兩成中的一成,就只是一些海外勢力,和隱藏的得道天仙了。
而收服這一成勢力,對於吳羨來說,現在卻是再容易不過了。
至於最後的一成,卻是還需要好好謀劃一番,畢竟,還有一位老妖怪——長眉真人,還沒有降臨呢!
若是讓他提前發現蜀山世界中的異常,最後,勾結夥同幾位上界大能,一起破界降臨,那麽吳羨也就只能選擇半途而廢,提前跑路了!
就算是他已經有著兩尊金仙圓滿的分身存在也不行!
畢竟,人多眼雜;到時就算是他真的能夠將這些大能給全部收拾掉;但是,萬一要是出現了個意外呢?
他那混沌珠可是見不得光的!
一旦暴漏了,他從此,就得開啟逃跑模式了!
因為那時追蹤而來的人物,那絕對是他無法應付的!
所以,為了安全起見,他這才有了這番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