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蔡琰帶回來了,”看到莫離回來,蕭凡頓時問道。
“嗯!已經安全的帶回了”,莫離點點頭。
“安排好,也沒有讓人知道吧?”
“放心吧,公子,沒有人知道,非常的隱蔽”。
“好,明天偷偷安排我過去,不要讓其他人知道”,最後蕭凡對著莫離說了一句。
“陳將軍,也不讓知道嗎?”
“嗯!那羊皮紙太過重要,能少一個人知道就盡量少一個人知道,這樣才能保密”,蕭凡搖搖頭說道。
“是!”莫離點點頭離開了。
第二天,莫離果然偷偷的帶著蕭凡離開了,前往那蔡琰的地方。
這蔡琰莫離他們安排在城東的一個大院子中,這裡都是一些富家弟子喜歡住在這裡,人少不容易被發現。
很快蕭凡他就進入了蔡琰所在的大院子了。
“嗯!”
後院中,此女子正在彈琴,蕭凡也沒有上前打擾,只是在後面靜靜的聽著對方彈琴,雖然他沒有什麽音樂細胞,但是此時聽著琴聲,卻也感到一陣的寧靜。
而且看到蔡琰的面容時,蕭凡的心弦陡然間,動了一下。
“果然不愧是那曹操一直念念不忘的美女,而且她的美,更帶有一種知性的美”,蕭凡淡淡的一笑。
大約一刻鍾,蔡琰停下來了,望著前方庭院中的荷花,眉頭輕輕一皺。
“能得蔡大家的一曲,子羽真是三生有幸啊”,隨即蕭凡上前含笑的雙手鼓掌說道。
“你是?”
“是你派人將我從草原上救回來的?”
正在庭中沉思的蔡琰,突然聽到背後聲音,頓時驚醒,回頭一看,一位白衣勝雪的青年,含笑的向他這邊走來。
眉頭輕輕思索了一下之後,就問道。
“不錯,子羽聽說蔡大家被草原上的人擄掠走以後,就多方的打聽,終於讓我得知了蔡大家的具體所在地,於是就讓手下將蔡大家你給帶回來”。
蕭凡淡淡的說了一句。
“那文姬再次多謝公子的大恩,不過還未請教公子尊姓大名?”蔡琰隨即對著蕭凡緩緩的拜身一道。
“哈哈!但不得蔡大家如此大禮,子羽姓蕭,單名一個凡字,字子羽。”蕭凡單手凌空對著蔡琰一扶,搖搖頭笑著說道。
“蕭凡,可是零陵郡蕭凡蕭子羽”,蔡琰現實一陣茫然,隨即突然想起來了,什麽就是一陣驚訝。
這蕭凡她原本並不是很清楚的,畢竟她被草原上的人擄掠走的時候,蕭凡還未出名。之所以現在知道蕭凡,也是在回來的路途中,在各個酒店中,經常聽到很多的人在談論起蕭凡。
這樣,她才知道這蕭凡如今已經是一方的諸侯了。
“正是在下”。
“小女子不知是蕭將軍在此,還請恕罪”,聽到蕭凡承認,這蔡琰頓時就對蕭凡一行禮。
“蔡大家,當不得,當不得,你是蔡先生的女兒,也是他的傳人,如果要是被傳出去,我接受你如此大禮,那麽以後的日子,我可不好過啊”
蕭凡這下子連忙上前,將她扶起來,起身的時候,不免就碰到了對方錦嫩的玉臂,而這一碰,頓時讓蕭凡有些心猿意馬的。
而蔡琰也是突然臉上微微一紅,隨即連忙將手臂收攏回來,兩人頓時就這樣尷尬的站在那裡沒有出聲。
現在整個院子,也就剩下兩人在此,莫離和這院子中的護衛,也全都遠遠的躲開了。
“啊!咳咳!”
尷尬,尷尬,實在是太尷尬了,這一刻蕭凡也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就是在和那黃月英談情說愛的時候,那也是極為的自然,
但是現在碰到這蔡琰,他也變得扭扭捏捏起來。“嗯!不知道蕭將軍,此地是為何處,蕭將軍帶我到這裡又有何事情?”蔡琰也沒有問蕭凡什麽時候放她走。
因為他知道無論是她的美色還是他的身份,哪一個諸侯在得到她之後,也絕對不會輕易的讓她離開的。
所以她也就沒有想過要離開了。在被從長安擄掠道草原的這兩年,她已經看開了,這個時代太過的殘酷,沒有一個地方能夠安寧的。
她的父親已經死了,她一個瘦弱的女子,在這個時代,那真的是很難的生存下去的。如此這次他沒有被蕭凡給救回來,那麽她很可能就會成為那草原上一個高層的玩物了。
就單憑這一點,她對於蕭凡那是極為的感激的。
而且她也沒有從蕭凡的眼中看出,以往那些人看她的那種赤裸裸的眼神,反而蕭凡的眼神中, 只是帶著一種欣賞的味道,這讓她對蕭凡就更加的有好感了。
“蔡大家無需叫我蕭將軍,叫我子羽就行了”,蕭凡看了蔡琰一眼說道,“帶蔡大家回來,那也是因為我對蔡老的文采極為的推崇,聽聞蔡大家被擄掠走,當然不願意你身在草原的蠻子身邊了”。
“至於此地,是廬江的廖縣”。
蕭凡解釋了一下,隨即想了想最後說道:“蔡大家,其實這次帶你回來,我剛好也有一個請求”。
“蕭將軍,也不要叫我蔡大家了,叫我文姬就可以了”,似乎對蕭凡的感覺很好,於是蔡琰低下頭羞澀的說了一句。
“那你也不要叫我蕭將軍了”,蕭凡點點頭。
“嗯!那子···羽,你還沒說有什麽要我幫忙的”,蔡琰抬起頭紅著臉,望著蕭凡說道。
羞羞澀澀的說了一句,蔡琰此時心裡也是直砰砰的跳,她也不知道是到底怎麽了,原本她對天下的男人,心裡都是厭惡的。
但是此時面對蕭凡,她卻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於是不自覺的,就將小女兒家的羞澀表情表現了出來。
她這一番的表現,頓時也讓蕭凡看呆了。他想不到此時這個樣子的蔡琰,更顯得美麗動人,蕭凡的心也是不安的躁動著。
甚至他嘴裡都不自覺的咽了一下口水。
“哼!呆子”,蕭凡突然的變呆,讓蔡琰在心底很是自得,這表示她自己還能迷住對方。一開始對方對她只有一種欣賞,這讓她以為,他再也沒有之前的那種迷人的魅力了。
現在看來她魅力還是沒有在草原上而消失,這樣她也當然高興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