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魏延他們在這裡大碗喝酒的宴會。
豫章南城的縣府,此時卻是一片的凝重,魏延大軍到來的消息,那是肯定瞞不住孫靜他們的。而且魏延他們也沒想過要瞞過孫靜他們。
大廳中肅穆的氣氛,孫靜陰沉著臉,看著下面的文官武將們,如今這除了幾個太守府的主要官員坐鎮南昌意外,其他的大部分的官員都來到了這南城之中。
“諸位,蕭凡的主力大軍已經來了,領軍的是魏延,相信這魏延,大家都不會不熟悉吧!”
魏延從去年跟著蕭凡來到這廬江,可就一直待在這裡了,蕭凡離開後,這廬江就由他坐鎮,豫章靠近廬江,當然了解這魏延了。
而且他們的主公幾次想要攻打廬江,都被這魏延給破壞了,這就更讓他們記住了魏延。
現在得知魏延帶領大軍過來攻打他們,他們沒來由的也是一陣的震動啊。
因為在這豫章可以說,沒有一個人可以是那魏延的對手。之前豫章唯一能夠拿得出手的‘大將’孫皎,還在幾天前折在了一個‘無名之輩’上。
現在雖然也來了,不過看他的神色,似乎還沉浸在那一場的戰鬥之中,還沒有從戰敗的陰影中走出來。如此如果他真的走不出來,那麽也就廢了。
這樣的話,那麽他們豫章還那什麽來和魏延他們戰鬥啊。沒有一個領兵作戰的大將,那絕對是不行的。
這也是孫靜這幾日最為苦惱的。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一將無能,累死三軍’,現在他們豫章並不缺少兵力,反而是缺少領兵的大將。
沒有一個鎮得住大軍的將領,面對魏延、趙雲他們的攻擊,他們還真的不一定能夠守得住這豫章郡。
“太守大人,如今我們這邊的兵力不弱於那魏延,只不過沒有一個與之匹敵的大將,只要太守大人能夠像主公申請,讓主公給我們這邊一個大將,那麽我相信我們豫章城,還不是他魏延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的!”
這時站出來一個三十多歲,國字臉型的,穿著白色文士袍的文官,對著孫靜微微抱拳行了一個禮後建議道。
不過他這麽一說,頓時讓他對面的武將們,各個都對著他虎視矚目著。他這建議倒是很好,但是卻是有些傷人啊。
他這樣說,豈不是說在場的那些武將各個都死‘酒’囊‘飯’袋,一個個都是混吃等死的廢物。
就是連坐在上面的孫靜,聽了這家夥的話,那也是有些目瞪口呆啊,心裡更是在想,“你即使看不起他們,那也不能這麽明目張膽的說出來吧!”
這下子搞得他孫靜也不好接話了。畢竟他如果接了,那豈不是以為著他也同意這人的看法,這些武將都是廢物?
“李豐,你是什麽意思,你是說我們這些人都是廢物嘍,那麽明天要是那魏延引大軍過來攻城,那麽這南城就交給你來守了”。
果然這國字臉的文官一說完,對面的以為濃眉大眼塌鼻子的武將就站出來,指著他的鼻子怒叫了一聲。
“哼!”
這個被叫李豐的國字臉文官,似乎很不屑與那位站出來指著他怒吼的武將說話,撇了對方一眼,用鼻子哼了一聲,就不再言語了。
“你······”
看到這李豐的動作,這位武將更是氣的滿臉通紅,他還想繼續大吼的時候。
“夠了,敵軍還沒有攻打過來,你們就首先內訌了,你們可真好啊,我讓你們來是討論該怎麽應對魏延的大軍的,不是讓你們來爭吵的,要是再這樣都給我滾出去”。
孫靜眼看,這兩人都要爭吵起來,
頓時一拍桌子,目光猶如鷹隼一般的攝人心目,看的兩人頓時一寒。孫靜的怒火,頓時讓這兩人沉靜下去了,那武將也無聲的坐下去了。
可見這孫靜的威勢還是很駭人的,至少在這豫章,還沒有人敢冒犯他的威嚴。
孫靜這麽一發火,整個大廳的氣氛更加的壓抑,孫靜見此,也是很不爽,他知道今天再怎麽討論,也討論不出什麽結果了,於是就直接解散了。
豫章這一路,可以說魏延他們倒是很順利。但是甘寧這一路,那可就不是那的順利了。
在魏延他們出發的時候,甘寧也帶著自己的水軍出發了,向著建鄴出發了。
不過他這一番的動作,早就被孫策的探子給打聽到了,孫策他們也就知道蕭凡他們有動作了。
所以這建鄴很快就有了孫策他們的布局防禦,甚至連孫策周瑜他們全都來到了建鄴來防守。
對於這建鄴,孫策和周瑜他們可都是極為的重視的,根本不會看著甘寧打下去的。
所以這一次甘寧就是面臨著江東最為精銳的水軍。
“想不到這周瑜的水戰之法如此的厲害,他的指揮能力卻是如主公說的那般,鬼神難敵啊,如果不是主公交給我的這些利器,這次我和他們對戰,最終的結果還是我輸啊!”
經過一天的大戰,甘寧回到了自己的水寨之中,找來法正感慨的說了一聲。
“嗯!”
法正此時也是滿臉凝重的點點頭。
年少輕狂的法正,這兩年來,可是深受打擊啊。在汝南城遇到了蕭凡這樣的妖孽,不得不放下心中的驕傲。
不過即使如此,他還是非常的傲氣,因為盡管蕭凡很妖孽,但是他法正自詡自己在軍事上謀略也不差蕭凡,甚至還要超過對方的。
但是這一次跟隨甘寧出兵,遇到了那位周公瑾以後,他頓時深受打擊啊。
這兩日的和對方的連番大戰,他使出的渾身解數,配合甘寧兩人,在水戰上都被那周瑜一個人打的幾乎沒有什麽反手的能力。
倒不是他們損失多少。
這兩天的大戰,雙方的損失幾乎相差無幾,真正讓法正憋屈的是,整場戰鬥,他們都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如果不是蕭凡給他們的幾十輛的投石車,那麽說真的,他們的損失還真的要比周瑜大得多。
因為這幾十輛的投石車,每當他們落下下風的時候,他們就憑借這個才搬回來的。
但是這投石車,也不能一直用下去啊,它也是有壽命的啊。所以此時甘寧和法正也是一臉的凝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