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住了還想繼續的張飛,劉備連忙走到甘寧的身邊,將累到在地的甘寧給扶了起來,“興霸,你沒受傷吧”。
“主公,我沒事”,盡管全身酸痛的要死,但是甘寧還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死鴨子嘴硬道。
“沒受傷就好,”劉備輕輕的拍了拍甘寧身上的灰塵,但是這一拍,又是讓甘寧齜牙咧嘴的,但他還是撇過頭不讓劉備看到,然而卻被一旁雞賊的蕭凡看見,對此蕭凡在心裡偷偷的笑道“活該,讓你死鴨子嘴硬”。
“翼德,你怎麽這麽的魯莽,還不趕快過來給興霸道歉賠罪”,雖然那甘寧說自己沒事,但是劉備看到對方的肌肉都在顫抖,肯定不會像他說的那般的輕松,而且他也知道張飛的拳頭可不是那麽好接的,非常的重、非常的硬,打在身上絕對是忘不了的。
“大哥...”
“別廢話,快點”,劉備眉頭一皺,眼睛一凝狠狠的瞪著他,頓時張飛萎了,這張飛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只要劉備一瞪眼,他就慫了。於是就扭扭捏捏的走到甘寧的身邊,十分不情願的道歉了。不過他那表情,看的蕭凡心裡哈哈大笑。
而甘寧看到張飛的道歉,心裡很是解氣,雖然自己被對方死虐一頓,這令他心裡很是不爽,但是現在看到他張飛那個猶如死了爹媽的表情,甘寧就感到一陣的痛快。
看到甘寧接受了道歉,劉備臉色的笑容立刻就浮現出來。然後當張飛聽到劉備他們竟然要到天然居去喝酒,那頓時一陣的高呼,不斷的吵著嚷著要加入,也要去喝酒。
這些天,在軍營中,他可是憋了很久了。因為蕭凡的建議,劉備就下令軍用禁製飲酒,這一點可是讓張飛非常的痛苦,那張飛常常跑到蕭凡身邊,抱怨說蕭凡在故意整他。
其實這就是蕭凡針對他張飛而建議的,他可是知道這張飛就是因為喝酒,喝醉以後,鞭打士卒,搞得最後,被謀殺了。所以現在蕭凡這一建議,也許就能改變歷史,讓他不要死的那麽的窩囊。
被張飛吵的有些受不了,他那個大嗓門,在你耳朵邊,如果一直的嚎叫著,我想誰也受不了,無奈最後劉備隻好同意了。於是這前往天然居的路途上又多了一個人。
不過走到一半的時候,蕭凡碰到了他的府上管家。
“公子,老家來人了”,蕭凡的管家,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樣貌平凡,屬於走在大街上也是讓人疏忽的人,但是他卻是蕭家最為忠心的一代人,他們從小就被帶到蕭家,然後灌輸要忠誠蕭家的信仰。
長大之後就一直在蕭家充當下人,然後慢慢的往上升,而他因為一直都跟在蕭凡的身邊,等到蕭凡在這汝南城開府後,就被蕭凡的大伯派到這邊來,充當蕭凡府上的管家。
“什麽,大伯派人來了,什麽事?”,蕭凡十分驚訝,這個時候,他大伯派人前來,不知道是什麽事情。
於是他轉身對著劉備歉聲道:“主公,天然居,我就不去,老家來人了,我要回去看看”。
“嗯!那子羽你回去吧”,其實蕭凡的管家和蕭凡的話,他也已經聽到了,這並不是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蕭凡也沒有絲毫的隱藏了。在得到劉備的中肯之後,蕭凡帶著莫離他們和管家一起回自己的府上了。
至於劉備他們仍是一起準備到這天然居裡,準備彼此聯絡一下感情。
進入天然居和,劉備他們沒有絲毫的停頓直接上了三樓的包間,整個過程沒有絲毫的人來攔截詢問。
許多新來到汝南城的吃客,很是詫異。其中一個臉龐黝黑,
身體消瘦、兩隻手指尖泛黑的中年瘦子開口問道:“咦!為什麽,那個人上樓,竟然不需要出示那個什麽會員證啊,不是說沒有會員證,不給上樓嗎”,瘦子的話讓一些新來的吃客,都彼此點點頭。“哈哈!想必你們是新來的吧!”這時一個身材矮胖,但是卻有十分靈活,大腦袋像是個圓球的青年胖子,走到他們的身邊,滿臉堆著笑容的問道。
“嗯嗯!”聽到胖子的反問,這黝黑瘦子點點頭。
“呵呵!你可知道那領頭的是何人?”
“不知道”,瘦子很是配合的搖搖頭。
“嘿嘿,我告訴你,你不要聲張啊,他就是我們汝南城的主人, 當今大漢的皇叔、劉備劉玄德。”胖子小心翼翼的走到瘦子的身邊,對著他的耳朵,小聲的說道。
“什麽,他他、、、就是。就是...”
瘦子頓時大吃一驚,同時他的驚呼也讓胖子嚇一跳,連忙捂著他的嘴驚慌道:“喂喂!別亂叫喚,你想害死我啊”,一臉的驚容。
“不不好意思”。瘦子也反應過來,似乎是發現自己有些反應過激,於是連忙對著胖子道歉,並且請他喝杯酒,算是替他壓壓驚。
這下子,胖子笑了起來,他之所以來瘦子這裡,替他們解釋,不就是想向他們討一杯酒喝嗎。
旁邊許多人士胖子的人,也都子啊一旁調笑道:“賊胖子,又在賣弄他的口才了,騙吃騙喝的本領,那是越來越強了啊”。
對於這些人的調笑,胖子一點都不在意,他來騙吃騙喝,是靠他自己的本事,而且這些都是他們自願的,他也沒有絲毫的威逼等等,自己花費一點時間,告知他們這些新來的一些規矩或者其他的,來換取對方的一杯酒,公平公正,所以胖子心裡非常的寬敞,一點沒有感到虧心。正因為這樣,天然居的人也都沒有趕走他。否則他一個無所事事的家夥,整天都待在天然居裡,也不點菜或者點其他的,天然居的人會讓他待嗎。
胖子喝了瘦子請的一杯酒後,心情愉悅,就告訴了對方很多有關汝南城的事宜,這些注意事項,對於他們這些新來的人,卻是有很大的幫助。
所以瘦子,直接就拉著胖子坐下了,一邊請他喝酒,一邊聽他講有關汝南城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