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
甘寧怒吼一聲。
轉瞬間三千弓弩手手就扣動手中弓弩的扳機。
咻咻咻!!!
三千隻漆黑的弓弩箭矢,遮天蔽日,烏雲漫天的衝進了下面那支來自舒縣的援軍陣營中。
“不好”。
敵軍主將在聽到甘寧的那一聲的怒吼後,就瞬間明白自己中伏了,可惜根本不給他絲毫的反應機會。
看著朝著自己軍隊中間射去的黝黑而又充滿殺氣的箭矢時,這位主將知道完了,悔不聽那張進的話。
如果當然要是聽了對方的話,自己小心一點,謹慎一點,派人先去查看一番,自己也絕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可惜這個世界沒有後悔藥。
啊啊啊!!!
就在這位主將發愣的時刻,三千隻箭矢全部飛向了軍隊中,冰冷的箭頭直插士兵們的身體。
短距離的射程中,使得這個來自零陵郡發明的新型弓弩更加的凶猛,穿透力更加的突出。
他們這些來自舒縣的士兵,身上薄薄的皮甲根本阻擋不了那鋒銳無比的箭矢,只要是中箭的,幾乎都會被這箭矢給擊穿進去。尤其是這件事箭頭的獨特構造,使得這箭矢殺傷力更加的凶狠。只要是擊中上半身的,士兵很少能夠活下來。
淒慘的叫喊聲、驚慌失措的無助聲在大軍中如此的響亮。
可惜了他們的那位主將,似乎是被這弩箭給震懾住,仍然在那裡懵懵懂懂的,根本沒有站出來整治慌亂的大軍。
咻咻咻!!!
一輪射擊結束後,甘寧手下的三千弓弩手沒有絲毫多於的動作,冰冷的眼神,冷酷乾淨的動作,迅速裝好下一隻箭矢,然後統一瞄準射擊。
又是一輪的射擊,因為沒有人站出來指揮這支大軍,所以這舒縣的士兵,在遭到甘寧的他們的突襲後,異常的混亂,每個士兵都是在這裡面不斷的亂竄,甚至有的都開始斬殺自己面前的‘戰友’。
這樣一來,這一輪的攻擊,如同第一次一般,殺傷力十足。兩輪的射擊,甘寧大致看了一下,心中就有了一份數據。敵軍的傷亡絕對不少於三千。
“甘筌,帶著輕重步卒,去敵軍的大大後方,給我擋住他們不要讓他們撤退了,另外給我將那一曲的人馬拔了,我不想看到他們再去礙事”。
戰場上眼光八方的甘寧,似乎看到下面那支大軍最後尾,竟然還有一曲左右的人馬,在一個小將的指揮下,迅速的鎮定下來,甚至他們還影響到其他的士兵,讓他們也漸漸的鎮定下來。
這樣的結果甘寧決不允許,所以他就讓人帶著手底下,蕭凡交給他的三百重步卒以及一千左右的輕步卒,前去將那隻搗亂的小隊給滅了,同時也可以阻擋下免敵軍的後路。甚至還能憑借這三百的重步卒突進進去,來個翻江倒海,使他們更加的混亂,好最大可能給予他們重創。
“繼續給我射”,吩咐完甘筌後,甘寧又對著弓弩手的頭領叮囑道。
“隨我殺”,隨後轉頭對著身後的親衛大吼一聲,吼完後級立馬跳出來,順著陡壁的山坡,直接衝下去,殺向最前方的主將。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作為領兵大將,永遠都喜歡擒殺敵軍的大將,這樣才能顯示他的本領。
甘寧也是如此,吩咐完其他的之後,他就帶著手底下的親衛,殺向了那個還在戰場上發愣的敵軍大將。
對於此人,甘寧是真的不屑,兩軍對戰,真正講究的是沙場勇氣,‘狹路相逢勇者勝’,即使中埋伏的,哪有如何,只要立即回神前去指揮大軍,勇戰對方,又或者是剛勇果斷,
帶領大軍突圍。這些都可以將自己的損失降低到最小,甚至如果敢反過來與之廝殺,也許還有機會反殺敵方。
但是眼前的這家夥,在幹什麽,竟然在戰場上發愣。戰場上瞬息變化,他竟然在發愣,甘寧實在是不知該怎麽說好了。
“將熊熊一窩,兵熊熊一個”,這次他們能夠如此順利的伏擊成功,對方的這位主將,那絕對是首要的功臣啊。簡直是最佳第六人。
不過甘寧卻不會以此,對對方手軟,該殺的時候,還是要殺滴。手持這镔鐵大戟,三兩下就衝到了敵軍主將身前。
也不管是什麽,鐵戟向前一劃,戟頭鋒刃瞬間割向對方主將的頭顱,只要一個瞬息就能乾掉敵軍的主將。
可惜此時那家夥也回過神了。在甘寧衝下山坡的時候,他就已經回神,看到甘寧殺氣騰騰的衝向他時,他就已經全身戒備了。
對於甘寧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這位主將很是慎重,因為他知道甘寧的武藝絕對的不低,甚至比他還要高上一籌。
然而當真正交手後,他才發現他遠遠低估了甘寧的實力。
在抵擋住甘寧的第一擊的時候,這位主將就連人帶馬的往後退了好幾步。
“嘶”
深吸了一口氣, 抬起頭,主將再看甘寧的時候,眼中卻是一片的驚駭,他想不到這甘寧的力量是如此的強悍。
剛剛的一擊,自己竟然連人帶馬被對方擊退了好幾步,要知道他是騎著馬的,而甘寧呢,是站在地上的。
兩者可不是站在同一起跑線上的,但就是這樣,他還是被擊退了。
從這一擊,這位身穿魚鱗甲的主將就知道,自己遠遠不是手持這镔鐵大戟的甘寧的對手。
“快,快、快隨我一起乾掉對方”
既然一個人乾不過對方,這位主將也不逞能,生命可就只有一次,連忙對著身後的幾個副將吩咐道,讓他們一起來對付甘寧。
至於為什麽不逃跑,別看玩笑了,前路被眼前這個殺氣騰騰的拿著大戟的家夥當著,如果不擊退他,他們怎麽可能突圍逃跑的掉。而後路那就更加的凶險了,沒看見那漫天飛舞的箭矢嗎?
所以只能擊退甘寧,他們才有可能逃脫。為什麽是擊退,而不是想乾掉甘寧,這不是主將不想,而是他有自知之明,和甘寧交手幾招,他就知道自己和對方根本比在一個檔次上。即使身後幾個副將一起圍攻對方,也最多可以給予對方壓力,從而讓他能夠鑽空子逃離。
剩余的大軍嘛,此時主將全然已經忘記了,他也根本沒有去想,自己逃脫回去後,會不會遭受劉勳的責罰。現在這個事關生命的關頭,誰還去管其他的,大不了直接落草為寇。
這就是主將腦海中的所想,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自己能夠跑的掉,就已經非常不錯了。其他人,他根本沒有時間管,也沒有能力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