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縣太守府。蕭凡獨自坐在那裡喝著熱茶,慢慢的深思著。
“蕭雲,你知道張飛那廝現在在幹什麽嗎”,突然蕭凡抬起頭,對著下面有些坐不住的蕭雲出聲問道。
“什麽”,心不在焉的蕭雲陡然被蕭凡的問話,嚇了一跳,不過看到賭坊那捉弄人般的笑容,頓時知道對方是故意的,但是他卻沒有辦法,誰叫他是他的主上呢。他蕭雲只能咽在嘴裡。
“現在可能又在哪家酒樓裡大喝特喝著”雖然被蕭凡嚇一跳,但是瞬間蕭雲就鎮定下來了,反正他也已經習慣了。
“又在喝酒”,聽到蕭雲的話,蕭凡眉頭一皺。
“不喝酒還能幹什麽,誰叫你不讓他去攻打廖縣的”,蕭雲在下面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你懂個屁”
“蕭凡橫了他一眼然後隨即又解釋道:“你可知我為什麽不讓他去攻打廖縣嗎”。
嗯嗯嗯!!!
看到蕭雲一臉的不解,蕭凡又繼續道:“你認為這張飛在軍中的威望,誰可以與之相比,除了關羽,也就只有我可以壓製他一頭,要是讓他去攻打這廖縣,那麽他就必須為主將了,不然的話,誰敢再去當這個主將啊。而一旦他主將,隨軍的軍師,就只能是我,其他人,他更本不服,也不見得會去聽他的。”
“而此次攻打廖縣,卻不是想之前他們攻打那龍舒縣那麽簡單。這廖縣中的那位主帥,即使是我也是極度的忌憚的,假如讓張飛這個喜歡頭腦發熱的家夥去了,對方就以張飛的性格去設計,那麽張飛他們絕對會吃不了兜子走的,那家夥在這人心方面的設計,絕對很厲害,這也是我不想讓張飛去的原因。而魏延就不一樣了,他會聽那劉燁的話,有他和劉燁兩人在,那麽那位想要算計他們就十分的困難”
聽完蕭凡的解釋,蕭雲頓時是目瞪口呆的,他想不到這裡面竟然還有這麽多的彎彎,搞不明白,所以他只能苦笑的搖搖頭,心中卻在想難道這些個謀臣都是這樣想的這麽多的,那該多痛苦啊。
“看你在這裡坐立不安的樣子,是不是在這裡面有些坐不住了,既然坐不住,你就出去走走吧”,蕭凡隨即又說了一句。
“不行,我是貼身保護公子的安慰,這麽可以...”
“好啦,在這太守府,誰敢動我,另外老莫不還在啊,有他在,誰能得手。再說我讓你出去走走,也不是讓你出去閑逛的,我叫帶一些人,去給盯著這城內一下世家的動向的,看看他們到底在乾些什麽。”
“這樣啊,那公子我去了”,聽到蕭凡吩咐他出去做事,頓時蕭雲臉色一喜,跟在蕭凡在這太守府的議事廳中閑坐著,他真是有些受不了,他可不想蕭凡他們可以一坐就是一天,坐在那裡一會,他就有些受不了了。現在蕭凡給他任務了,他當然全身欣喜若狂。
“記住,給我隱秘些,別讓他們給發現了”,看到這家夥,有些得意忘形的樣子,蕭凡臉色一肅道。
“是,公子”,蕭雲也連忙收起了笑容,鄭重的道。
“店家、店家,快給我上酒,快上酒啊”。
城南的一個兩層高樓的酒館的一層大廳中一個九尺的大漢,正坐在那裡,不斷的捶著桌子大吼大叫道。酒桌上,擱著三四個空酒壇。
“大爺,你已經喝這麽毒了,在喝下去就會醉的,不如大爺明天再來喝吧”,這時一個店小二模樣的小矮子,顫顫巍巍的走到大漢的身邊,小聲的勸解道。
“什麽意思,你是看不起我,還是認為我沒有錢付帳啊”,大漢瞪著眼睛對著小二就是一陣的大吼。
“不不不不,小的怎麽敢,小的從來沒有看不起大爺啊”,被大漢這麽一吼,小二差點就哭了,雖然他之前心裡就是寫擔心,對方付不起這酒帳,但是對方這麽一吼,他也不敢去應承。畢竟這大漢實在是太過威武了,一看不是江湖莽漢,九中軍中悍將,這如何是他這麽一個小小的店小二敢得罪的。
“哼!量你也不敢這麽想,別廢話,趕快去將你們這最好的就給我上上來,惹急了大爺,我就把你這店給拆下來”,大漢又是一陣的威脅。
小二這下更加想哭了,還要酒,這大漢已經喝了他們店四壇最好的好酒,現在他們店中本身也就沒有幾壇了,但是看到對方這個樣子,似乎還要喝幾壇,這下子小二慌了,就是這掌櫃也慌了。
沒了好酒,那麽他的酒館也就別再開下去了,要知道這大漢喝的酒可是從哪汝南城拉過來的,本身他的酒館每月也就那麽一定的數量的,現在一下子要是都被這大漢給喝完了,那麽這剩下的半個多月,他們也就別開了,關門算了。
“哪裡來的野漢,敢打擾我家公子的情趣”, 就在這小二和掌櫃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然從二樓的雅間上面,蹬蹬蹬走出一個神情極其高傲的隨從,然後對著大漢就是一陣的鄙視。
“小狗子,你敢再說一遍”,大漢原本心中就極其的不爽,現在竟然又來了一個讓他更加不爽的人,所以大漢此時眯著眼,冷冷的看了這個隨從一眼。
“野漢,聽清楚了,我叫你滾遠點,不要打擾我家公子喝酒的興趣”,似乎這個隨從也來勁了,直接指著大漢的鼻子,一字一句的說到,語氣中充滿了調戲之意。
砰!
突然一個飛影從天而降,在場的人仔細一看,原來是哪個隨從,此時他正躺在幾丈外的地上齜牙咧嘴的嚎叫道:“啊!殺人啦,救命啊,啊!好疼啊,公子,救命啊”
此時眾人才回過神,這個隨從竟然被那大漢一腳給踹飛了,看到這飛過去的距離,在場的人心裡都是涼颼颼的,頓時全都遠離這個大漢的身邊,就是那店小二和掌櫃的,那更是哭喪著臉,看到這大漢的一腳之威,他們也不敢去得罪他,不然話,他們也許也會像那隨從一樣。不僅在嚎叫著,同時那家夥的嘴裡還在冒著血,顯然大漢的一腳絕對的不輕。
蹬蹬蹬蹬!!!!
很快二樓又走下來幾個年輕高傲的世家弟子模樣的青年。
這下子在場的客人都是一哄而散,因為接下來的事他們都隱隱猜到了,而這樣的事絕對不是他們能夠參合的,所以一個個的都像是小鳥一般,一哄而散。
而店小二和掌櫃的更是臉色一變,因為他們知道無論如何,最終他們這個酒館卻是得罪不起這兩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