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被那縣令抓住的那些將士的家人,怎麽樣了,有沒有事?”蕭凡突然想起了這個問題,於是就隨即問了出來。
“這個軍師放心,那家夥在聽到城門被攻破之後,頓時被嚇得急忙收拾金錢轉變出逃,根本都沒管被關的那些人,所以這些人都沒有事,也都被我們救了出來。只不過他們在聽到自家的親人已經戰死之後,都有些傷心難過”
魏莊看到魏延還在沉浸在內疚之中,於是就接著回答出來,這件事是他親自辦的,所以他很清楚當中的流程,就一五一十的將這件事全部告訴了蕭凡。
“恩,好不錯”,蕭凡點點頭,非常的滿意,今天自己的所有問題都是魏莊回答的,思路清晰、條理清楚,非常的好的,蕭凡對他很是中意,覺得這家夥卻是不錯,值得培養。
而且這魏莊似乎還是和魏延有些關系,似乎都是一個村族的,蕭凡就更加的放心了。而且這家夥的武藝也不錯,否則魏延那個高傲的家夥,也不會讓他當他的偏將。要知道魏延這家夥對於軍中的安排,首先看的就是武藝,如果你武藝不行,那麽不管的軍略鬼謀是多麽的厲害,他也不會去重用你,他完全就是看你的武功。
這一觀點在軍中卻是普遍存在的,甚至在整個大漢都是如此,他們首先就是重視你的個人勇武。
“好了,文長你也不要太過自責了,這次的事也給你一個記性,希望你以後要謹記戰場上瞬息變幻,隨時都有危險,要時刻警惕不可大意。”
蕭凡看到魏延還在沉浸,於是就出口勸慰道,他可不想這魏延一下了頹廢掉,一蹶不起。不過在勸慰的同時,他也提醒對方今後不要在麻痹大意了。
“軍師,我...”,聽到蕭凡的勸解,魏延抬起頭,紅著眼睛想要說些什麽。
“好啦,文長不要說了,我知道了,記住這次的教訓,以後不要再犯就行了。走啦我們去看看受傷的將士們吧!”,蕭凡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恩啊!
一到軍營的大門,蕭凡就聽見了這淒慘的嚎叫聲,一進去看到片地都是傷兵,躺在地上,場上幾個五十來歲的背著藥箱,不斷遊走在周圍的傷兵身邊,手忙腳亂的替他們治傷。
“軍師、魏將軍”,看到蕭凡他們到來很多的將士連忙行禮,就連許多躺在地上的傷兵,也都想掙扎起來給他們行禮。
不過還是被蕭凡他們手疾眼快的製止了,開玩笑,都傷成那樣了,怎麽可能還讓他們給自己行禮。
“好好養傷,將來還繼續跟著我一起戰鬥”,蕭凡快速來到一個肚皮上被劈了一刀的士兵身邊,扶著她緩緩的坐了起來,然後面試呢溫和的對著他鼓勵到。
“謝謝軍師,我一定會的”,士兵看到蕭凡親自去扶他,頓時一臉激動。
“哎!”,看著對方面無血色的臉龐,蕭凡心裡歎息道,雖然對方因為他的鼓勵,有些堅毅,但是其實蕭凡知道對方很難在活下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非常的無力,蕭凡心中不斷的怒吼著,這躺在地上的大部分傷兵,想要活下去,那是真的很困難,這個世界的醫療水平很低,對於這樣的兵器創傷,都是簡單的包扎一下,然後再看看對方能不能挺過去。這全都靠運氣。
但是蕭凡自己卻無能為力,對於醫療他是一點都不懂,也許就知道什麽消毒燈等,但是沒用。
這次之後,蕭凡決定回去,
一定要找到華佗,然後讓他開一個醫學院,培養醫生以及一些戰地軍醫。他記得這華佗可是這個時代的神醫啊,尤其是在外科方面那是大拿,甚至還發明了現代版的麻醉劑——麻沸散。 蕭凡相信有了他,那麽絕對就能建立起一個醫學院了,甚至能培養出一大批的戰地軍醫,這樣今後他們就能減少一些傷員的損失了。
至於對方會不會不願意,蕭凡有信心說服對方,因為他知道這華佗有個懸壺濟世的心,但是僅憑對方一個人又能治療多少人呢?蕭凡相信只要讓對方明白他一個人的力量是渺小的,只有培養出大量的醫生,才能完成他自己的理想。這樣抓住對方的弱點,就一定可以說服對方的。
“大夫,請你一定要救救他們”,蕭凡遞了一張手絹給一個滿頭大汗的大夫,然後緊緊的抓住對方的手滿臉懇求道。
“啊!大人放心,小老兒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的”,這白發蒼蒼的大夫一看手上的手絹是一位俊雅的青年給的,而且這青年的身份非同一般,他剛剛隱隱約約的聽到這裡的士兵都稱呼他為軍師。頓時就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急忙恭敬的遞回蕭凡的手絹, 然後一臉恭敬的回應道。
恩!
蕭凡看到對方如此敬畏自己,即使強行將這手絹遞給他用,他也不敢用,所以隻好不再勉強,將其收了回來,“大夫,請你一定要救救他們,這些將士都是好樣的”,蕭凡指著周圍的傷兵,眼神哀痛者請求道。
“走吧!”蕭凡深深的看來一眼這滿地的傷員,然後邁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軍營,他是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不是因為這裡髒亂。而是因為他不忍再看到有些傷兵們那無助的眼神,那種對死亡的恐懼、對生命的渴望的眼神。
盡管蕭凡覺得自己已經看慣了生死,但是在看到這些為了他們的意志,而獻出生命時的那種脆弱,蕭凡心中是一陣的悸動。
所以蕭凡逃跑般的離開了軍營。
回到縣府之後,蕭凡的內心由悲痛變道憤怒,因為現在的這一切都是那個縣令造成的。
雖然這一切應該歸罪與他自己首先攻城,但是蕭凡卻是自動的將它屏蔽了,他現在心中藥發泄,那麽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一個人來泄憤,這個縣令就是最好的了。
“子丹,你去給我將那個縣令給押到校場上,我要當著全軍將士前,拿他去祭起”,蕭凡陰沉著臉,對著魏莊命令道。
“是”,站直了身子,魏莊鏗將有力的立刻回應道,對於蕭凡的命令,魏莊那是相當的願意,他早就想將那家夥給五馬分屍了,但是苦於軍中的軍令,不敢有所動作,之前只能毒打對方一頓,來泄氣,現在好了,有了蕭凡的命令,那麽他們就能真正的去死虐對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