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州、襄陽,鎮南將軍府。
“異度,你看這是重安縣發來的捷報,是關於今年的收成的”,坐在上方的劉表,對著坐在右下方身著青色文士袍的中年男子笑道。
“哦,那大人以為是重安縣的人謊報的”,被稱為異度的那名中年的略微緊鎖著眉頭問道。
“難道異度認為這書簡中的數據是真的嘍。這可是單畝一旦啊,就是荊州最肥沃的地方也不一定能有此收獲,就憑重安縣那饑貧之地可以。”劉表挑了挑眉毛笑著說道。
“大人您有所不知,這重安縣的縣令蕭逸蕭遠才可是一個秉性純良忠謇方直的老實人,我曾經和他交談過,知道此人不是一個誇誇其談的人,更不會誇大其詞,所以這上面的數據,我相信是真的”,蒯越提出自己的理由。
“而且這重安縣,我在半年前也聽人說過,有人改良過各種農具,以及一些農耕的方法,我當時聽了之後,也就是一笑而過,並沒有將它放在心上,現在看來這重安縣果真有大才,而且還是農耕方面的大才”,蒯越看到劉表有些興趣,於是就將自己知道的一些信息說了出來。
“果真如此,那你知道這人叫什麽嗎?”,劉表連忙問道,“如果真有此人,那麽對於他荊州來說可就是天大的好事”。
“好像叫什麽蕭凡蕭子羽的”,蒯越想了一會,才說道。
“蕭凡蕭子羽...恩這個名字好像有些熟悉啊,異度你有沒有感覺有些熟悉感”。
“咦,聽大人這麽一問,異度也是有些熟悉感,”蒯越皺著眉頭深思道,“哦,對了,一年前,不是有一份的軍情情報嗎?也是重安縣發了的,說受到五千賊寇襲城,後來被縣城裡人用計謀打敗,似乎出謀發策的人就是這蕭子羽啊”。
“那如若正是這樣,這人可真是大才了”,劉表感慨了一句。
“既然大人惜才,不如收他為己用,這人不僅在軍略上有所成就,就是在這農耕方面也是十分的擅長,”蒯越提議道。
“那異度你認為應該擔任什麽職位好呢?”,劉表想了想問道。
“不如就給他一個典農從事,就掌管荊州耕作一事,負責屯田,大人,你看如何”,蒯越望著劉表小心建議道。
不過剛說出口,蒯越就有些後悔了,畢竟這官職太大了,雖然大漢沒有這典農從事的職位,但是他的職權卻是很大,總理一州的屯田事宜,這可是和他的別駕從事相當了。
而且這樣還會讓劉表對他有所懷疑,畢竟沒有人會無緣無故這樣幫他,不過話已經說出了,蒯越也不好在收回。
“不妥,這人我們都不熟悉,就給他這麽高的位置,不好,而且這典農從事也不好給他定什麽樣的秩奉”,劉表一聽蒯越提議給蕭凡這樣的官職,頓時心裡一驚,暗道是不是這蒯越和蕭凡認識,又或者他們是什麽關系,但是隨後想想又不對,在加上觀起蒯越的神情非常的坦然,劉表就把這心思給掐斷了。
不過雖然不在懷疑,但是並不代表他願意給蕭凡這樣的官,要知道他都不知道蕭凡到底是什麽樣的人,他到底認不認他為主,就給這樣的官,劉表沒有這樣的魄力。
“不如這樣,先叫人收集一下這蕭子羽的情況,再來討論該給他什麽樣的職位”,劉表最後認真的思考了一番後,對著蒯越說道。
“還是大人思緒周全,”蒯越連忙起身作揖應和道。
“不過雖然不能提拔這蕭子羽,
但是你說的那蕭逸蕭遠才,是否真像你所說的那樣”劉表突然又問道。 “大人,這蕭遠才是真的有才,當年我和他交流時,發現他思維敏捷,目光遠見,尤其是在某些政務上有一番比較令人信服的才略,而且這人也是心性溫和,忠厚溫良。”蒯越一連串的高評價另劉表有些詫異,他想不到這蒯越竟然如此的推崇蕭逸。
“既然如此,不如就讓他從事零陵郡郡守一職,你認為如何”。劉表問道。
“可以,大人以蕭遠才的才能絕對做的上郡守的職位。而且大人你也應該發現那長沙太守張羨最近一直都在積極募兵,此人心性不定,野心勃勃,早就想染指荊南四郡,正好讓遠才去削削他的氣焰,我想隻要蕭遠才知道那張羨的野心,一定會拚命阻止的”,蒯越的笑著說道。
“哦,如果這樣, 那麽讓蕭逸任職零陵郡郡守,正好可以抑製一下那張羨”,劉表隨即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蒯越後,緩緩的說道。
...
“二哥,你回來啦”。
“怎麽啦”蕭凡看著蕭乾興致缺缺的樣子,於是好奇的問道。
“還不是,父親讓我去求學,如今已經安排好了,明天我就要走了,到襄陽鹿門書院去求學”,蕭乾噘著嘴沒好氣道。
“這是好事啊,你看鹿門書院那麽有名,你去那裡一定能學到很多的知識,對你將來有很大的作用,而且襄陽是劉大人的治所之地,名士較多,你過去結交一番也是不錯的”,蕭凡沒有理會蕭乾的抱怨,而是細細的開導他。
“你要知道大伯對你可是非常的上心,希望你以後去接他位置,大哥如今已經是走武將的路子,未來就靠你了,所以以後到那邊要努力的學習,而且不要妄自稱大,襄陽俊才之多,不是你可以想象的,因此要謙遜點,知道嗎?”隨後蕭凡有仔仔細細的囑托道。
“知道啦,你比母親還婆媽”,蕭乾一聽蕭凡的攏倬跬范即罄玻謔歉轄舸蚨舷舴駁幕啊
“臭小子,竟敢如此說我,看我不掌你的嘴”,蕭凡瞬間棲身上前。
而蕭乾也是機靈,連忙跑開,邊跑邊回頭叫道:“你來呀、來呀,看你能不能抓到我”。
第二天,蕭凡的大伯夫婦帶著蕭凡和蕭戰將蕭乾送到城外五裡處,強忍著離別之痛,揮手離去。
“夫人走吧”,蕭凡的大伯溫和對著他夫人說道,然後慢慢扶著她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