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是什麽人”,
“大人,好像是南頓城裡的探子”,
“哦,那派幾個弟兄,去將他們給乾掉,魏將軍已經說了,馬上就要奇襲南頓城,不要讓這些探子活著回去”,昭通市一個屯長模樣的壯漢對著手下的士兵叮囑道。
“是大人”小兵向這對方行個禮後,就快速的離開,並且邊走邊對著身後的人說道:“老吳、小三,你們個帶幾個兄弟,給我一起過去,將對方給乾掉”。
不一會兒了,南邊的小樹林中就傳來了幾聲,啊啊的慘叫聲。
“大人,都已經解決掉了”,
“好,不錯,我這就通知,魏將軍”,屯長一臉的高興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哈哈,等魏將軍打下這南頓城,我就去給你請功”。
“謝大人”。
“魏將軍,南頓城方圓十裡的探子,全都給我們給消滅了”,不消一刻鍾,這位屯長就快速的回到了軍營,來到魏延的營帳中,向他報告道。
聽到屯長的報告,魏延驟然一睜,眼中精光大閃,大笑道:“好!立刻通知前軍,我們現在就突襲南頓城”。
在得到蕭凡的同意之後,魏延就立刻離開的蕭凡的營帳,然後開始整頓軍隊,這次蕭凡個他三千的兵馬,魏延有很大的信心。
不過他要在傍晚之前攻下這南頓城,就必須選擇突襲南頓城,雖然現在是正午,大白天偷襲可定不是什麽好時機。
但是剛剛從那位莫離送來的信中,他知道如今的南頓城,卻是只有四百的縣兵。
信中也有說道,雖然南頓城只有四百的縣兵,但是這南頓城卻不是只有這唯一的防禦力。
他還知道這南頓城中的四大氏族,也有很多的私兵,只不過一直都在守護他們自己的家族。
現在一旦知道他們要攻擊這南頓城,對方肯定會將他們家族中的私兵拿出來,共同去守衛這南頓城。當時候,魏延他想在傍晚攻下南頓城,那就非常的困難了。
所以,魏延現在要趕在那些氏族還沒反應過來,沒等他們將家族的私兵拿出來,就率先攻下這所縣城。
他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備’,那就必須保證他們的行軍不被對方知道,因此他在出站前,就命令手下,要將這附近的全部敵對斥候乾掉。
現在聽到手下人的報告,他知道時機已經成熟了,於是他率先走出營帳,來到校場。
此時的校場,三千士兵已經擺好陣勢了。
魏延騎著馬,站在陣前,虎目掃視前方的士兵,底下的每個士兵被他掃視後,都是不自覺的挺直了身板,魏延看到這種情況滿意的點點頭。
隨後他緩緩地開口了:“知道這次出征是為了什麽嗎”
“替主公收復汝南全地”,下方三千士兵怒吼道。
“好,那麽那些敢於阻擋我們的,你們說該怎麽辦”
“殺殺殺!!!”
聲音震耳欲聾,就是在後方發呆的蕭凡也被這充滿殺氣的聲音,給震醒過來,“開來這魏延陣前的打氣工作,做的也不錯嘛”
“很好,那就出發”,魏延看到士兵們一臉的殺氣,心中就更加的高興,也就沒有多說什麽,大手一揮,率先駕著馬出發了。
相比較蕭凡大營這些士兵們的將校和諧,在這南頓城裡的一處豪華的府邸大廳中,氣氛就有些壓抑了。
大廳中坐著七八年級都在四十歲以上的中年人,以及兩個二十來歲的青年,
這些每個人都是錦衣華服,不過此時都是漲紅了臉。 “張岩,張子德,你說憑什麽讓我們四大家族的私兵交給你統一指揮”,其中的一個嘴角兩邊留著八字胡的瘦小男子,閃爍這精明的眼睛,語氣衝衝的問道。
“憑什麽,憑我是這南頓城的縣尉,不給我指揮,給誰指揮,給那個廢物嗎”,這個叫張岩的,也就是南頓城縣尉,斜著眼撇了剛才問他話的那人一眼,然後指著下方兩個青年中間的一個臉色有些蒼白說道,語氣中充滿的桀驁與不屑。
“你...”,被指著那個青年看到張岩的表情以及他的話語,頓時被氣得不輕,剛要站起來怒罵對方,結果被坐在他身旁的拿著扇子青年給攔住了,然後對著他搖搖頭。
“大哥,”蒼白臉的青年怒視了那張岩一眼,然後回過頭看向他身邊的青年,有些不甘的小聲請叫一聲。
被蒼白臉稱為大哥的那位拿著羽扇的青年,沒有說話,而是對著蒼白臉青年搖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
聽到這張岩囂張的話語,其他人都沒有說話了,都將目光放在哪個手持這羽扇的青年身上,可惜這位青年仍是一幅波瀾不驚的樣子,這讓其他心中揣著不懷好意的幾位,頓時感到有些可惜。
這大廳中十來個人就是這南頓城四大氏族的主事人,其中剛才問話張岩的那個身形消瘦的中年男子,就是四家之一,嚴家的家族,而張家的家族則是坐在張岩身旁的,國字臉,眉毛有些翹,穿著青色長袍的中年人,不過此人一直都在閉目養神,四家開會議論都由那張岩負責。
李家的族長則是一位蠟黃著臉,皮膚頗為褶皺的中年男子,那也是一直在沉默著,自開會一以來,就沒有說過任何的話,甚至他身後的人也都沒有說話,他們李家一直都在保持著沉默的狀態,這讓其他的幾家都搞不清楚這個老家夥心裡到底在想寫什麽。
至於最後的田家,就是那兩位青年為代表,其中拿著羽扇的青年,就是如今田家的族長, 因為上一代族長,也就是青年的父親不幸生病逝世,這位青年就從他父親手中,接過這族長的位置。
不過也是因為他父親逝世,使得他們田家在這南頓城的勢力,間接的有點被削弱,不然今天那我縣尉根本不敢如此明目張膽的諷刺他身邊的弟弟。
不過好在這位田家的大少爺,也是不凡,才智不知道友多少,但是性子卻是十分的沉穩,比起他身邊的弟弟,好上不少,也正因為這樣,他們田家,也得以緩慢的回復起來。
“縣尉大人,就是如此的自信,能夠守得住我們這南頓城,要是我們這些家兵給了你,但是你卻沒有守住城門,那麽我們又該怎麽辦,要知道這可是我們四大家族最後的力量啊”
這時青年悠悠的扇了扇扇子,語氣緩慢的問道。
“對呀,對呀,你能夠確保我們南頓城不被對方攻破嗎?”聽到青年這麽一說,頓時那位嚴家的家族,也緊接著就接著青年的話,步步緊逼道。
“哼!我當然能”聽到青年的擠兌,這位縣尉頓時臉色有些難看,他不知道城外的大軍到底有多厲害。
但是他也是非常好面子的人,堂堂的縣尉此時被一個毛頭青年給擠兌主,頓時有些不爽,於是就硬著脖子陰沉道。
看到張岩被他大哥幾句話就搞得陰沉著臉,一旁的那位青年心裡十分的暗爽,偷偷的輕笑幾聲。
這下子,張岩就更加的不爽了,就在他想要爆發時。
突然聽到門外有人大叫道:“家主不好啦,家主不好啦,城外的大軍攻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