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快走,有敵軍攻城了”。
慌慌張張的聲音在一個風華綠葉的庭院中不斷的響起。
“什麽事,這樣的驚慌”,這時從後院中走出一位黑衣文士袍的中年男子,此時他看到來人們,慌亂的表情,頓時眉頭緊皺,略微不快的說道。
“軍師,快走,城外就大軍攻城,此時東門已經被攻破了,馬上就要攻打道這裡了”,這前來報信的小兵,連連的說道。
“敵軍攻城”,聽到這士兵的話,中年男子眉頭更加緊縮,“可知這敵軍到底是誰?”
“這個小的就不太清楚了。不過小的好像看見有人打著曹字旗”,士兵思索了一下,然後才認真的回答道。
“曹字旗,難道是曹操”,中年男子低語了一句,臉色瞬間變的難看起來。“對了,既然敵軍攻城,那你可知太守如何了?”
“將軍正在從東門撤退,我們就是將軍吩咐過來,來帶軍師離開這宛城的,將軍,這城內已經不安全了,讓我們來通知軍師,更快離開”。
“如此就好”,聽到士兵的話,這中年男子頓時松了一口氣。
“那還請軍師,趕快收拾行李,快快隨我們離開出城吧,再遲些,有可能就出不去了”,士兵一臉誠懇的說道。
嗯!
中年男子點點頭,快速的回到廂房,沒過多久,中年文士就帶著一個包裹出來了,“走吧!”,文士對著士兵說了一句,就率先走出了庭院。
“軍師,還請上車”,出了大院的大門,就看到一輛馬車,顯然這些士兵,早已經準備好了。
中年文士也沒有矯情,他也知道此時情況正急,所以毫不猶豫的就上了馬車。
“駕...駕~”
等到中年文士上車,馬車周圍的百十個士兵,瞬間就開始啟動起來,一路快速的朝著西門而去。
“衝啊!”
“殺啊~”
東門此時卻是陷入了戰亂之中,街道上只有黑紅兩隻大軍正在廝殺。
“張伯淵,汝的宛城已經被吾主公攻破,吾勸你還是投降吧”,這時一位手持長刀,一臉凶悍的黑臉將軍,悶聲的對著對面的那位將軍叫道。
“哼!曹賊可惡,竟然敢偷襲我宛城,此時竟然還敢勸吾投降,休想!”,張繡冷著臉,壓抑這心中的憤怒。
不過此時看到自己身邊的將士,越來越少,張繡也知道現在不是和對方硬拚的時候。
隨後張繡看向身邊的一個袒胸露乳,手中狼牙大棒的超級猛漢叫道:“胡車兒,軍師怎麽樣了,安全出城了沒有,我吩咐你的事完成了嗎?”
“將軍,放心吧,我已經命令我麾下的親兵,前去將軍師帶出城了,現在算算時間應該已經出城了”,胡車兒嗡聲的回答道。
“放屁,我讓你親自將軍師帶出城,你竟然如此懈怠,真是氣煞我也”,張繡聽到這話後,臉色潮紅,顯然是氣的不輕。
“現在我給你五百人馬,你務必給我將軍師帶到那邊去,知道嗎?”似乎明白此時生氣沒有什麽用,還是趕快亡羊補牢。
“諾,將軍”,胡車兒抱拳道。然後迅速帶著本部的五百人馬,朝著那中年男子馬車的方向追去。
這件事處理完後,張繡心中也放下了一口氣,現在只要盡可能帶著自己的大軍離開就行了。
他現在也已經知道,此時他敗了,被曹操偷襲,東門已破,宛城再也沒有防守的可能,如果硬拚,他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與其這樣,還不如留有余生,在去慢慢的和對方周轉。
“走,撤軍”,張繡大手一揮,對著身後的大軍大吼一聲,
然後率先騎著坐騎離開了。轟轟轟!!!
他這一離開,身後的五千西涼鐵騎,也快速的向後退去。
“將軍我們不追嗎?”看到張繡帶著大軍離開,夏侯惇身邊的副將,則是一臉不敢的指著離去的張繡問道。
“不讓對方離開,又能如何,以我們的軍力,根本吃不下,反之如果真的要硬拚的話,我們還會遭受更大的損失,既然已經攻下這宛城,我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夏侯惇撇了說話的副將一眼,才緩緩地額說道。
其實他心中何嘗不想將對方給攔下。要知道去年,他和他主公,可就是在這裡蒙受對方的重創。不但兵敗,損兵折將,甚至連主公的嫡長子、侄子, 親兵統領全都折在這裡了。
主公雖然不說,但是他還是極為的心痛的,因為那位嫡長子,可是極像主公本人,不說雄才大略,單是在軍中的威望卻是很高的,未來主公百年之後,那麽絕對是接主公位置的不二人選。
但是最後卻為了營救主公戰死在這裡。這如何不讓夏侯惇痛恨,要知道那位嫡長子,可也是他的侄子啊。
他心裡恨不得將那張繡大卸八塊,但是現在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離開。不是他不想,而是他無能為力。
他能攻破這東門,那也是乘人不備,才一舉打下這宛城的,想要更近一步,將對方殲滅,那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現在麾下有一萬的步兵,但是面臨張繡的五千的西涼鐵騎,那真的不佔有優勢啊。所以最後強忍著心中的憤怒,目送對方離開。
“走吧,去太守府”,夏侯惇長歎一聲,他下定決心這次不能拿下對方,但是下一次一定要手刃對方,替他的侄子報仇。
“是,將軍”,這副將也是知道去年的那場戰爭的,此時看到夏侯惇強忍著心中的憤怒,他也十分的佩服自家將軍的堅韌心性。於是連忙應承道。
曹軍趁其不備的進攻,最終讓張繡失去了這宛城,不得不帶著自己的大軍離開城。
時間慢慢的逝去,金烏墜地、玉兔恆升,宛城此時卻是陷入了安寧之中。
雖說上午,城內陷入了戰亂之中,但是對於這百姓來說,卻也不過是常有的事,生活在這個亂世之中,百姓們都明白,戰亂是常有的,只要不危害他們,他們確實不管誰是這座城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