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衙,蕭凡和劉曄打發掉其他的侍衛,獨自在書房中開始暢談起來。
“子羽,如今這廬江的世家已經慢慢的屈服了,不知道你接下來有和政策啊”,坐下來後,劉曄也沒有什麽廢話,直接開問。
“呵呵!那不知子揚可有什麽想法”,蕭凡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反而反問道。
嗯!
劉曄聽到蕭凡的反問,頓時低下頭沉思了片刻。
“子羽,你在那汝南城治理之策,我也研究了許久,但是我認為要是想要將在那汝南城的那一套全部搬在這廬江郡,似乎有些不合適啊”,劉曄沒有廢話,直接點出了最為關鍵的地方。
呵呵!
“不錯,”聽了劉曄的話,蕭凡暗自點頭。
確實如那劉曄說的,蕭凡在汝南城政策確實不太適合在廬江執行。畢竟在汝南城,那裡沒有世家,可以說蕭凡他們的政策,一點也沒有被阻礙。但是在這廬江郡就不同了。
這裡世家太過繁多,有太多節製了。蕭凡他們想要在這裡實行汝南城的政策,那真的是太過困難了,除非他們將這些世家全都給趕盡殺絕,然而這卻是絕不可能的。
“子羽,你們在汝南城將所有的土地都返給了百姓,這可以增加主公的民心,卻是很好,但是可惜在這裡廬江卻沒有這麽多的閑置土地,那些土地都掌握在世家手中。子羽你想要獲得這些土地,恐怕要頗費心思啦”
“那不知子揚可有什麽建議啊,你好歹也是這裡的地頭蛇啊,不知有何可以教我的”,蕭凡輕輕一笑問道。
“哈哈!這些世家無非就是求得自家的利益罷了,只要你有利益可以讓他們可求,想必他們也就會乖乖的上來的”,劉曄看了一眼蕭凡笑著解釋道。
“利益!呵呵!確實啊”,蕭凡神色莫名的笑了笑。
“子揚,你認為我們以太守府的名義,向它們去買地,不知能否買的到啊”,突然蕭凡詢問道。
額!
劉曄頓時被蕭凡這個問題給難住了,他從來沒有想過,要花錢去買地的,所以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不過思考了一會後,他才抬起頭面色遲疑的回應道:“子羽,你這想法卻是讓我有些震動啊。以我們現在的威勢,想要去收購他們那些世家的土地,確實能夠買到一些,但是也絕不會太多的,甚至花費還非常的大,這樣似乎有些不劃算啊”。
“能買到一些事一些,再說我們不也抄了那幾個世家嗎,他們手中的土地,也有一部分了,再加上官府本來的土地,應該能夠應付一些了,至於以後的在等等看吧,我相信船到橋頭自然直,到時候肯定會有辦法的”。
蕭凡也是無奈,只能先這樣辦了,有了那幾家的土地,也可以分給一部分百姓了。這樣可以增加一部分的民心,到時候慢慢的再和另外的幾個世家講講‘道理’,相信對方肯定會理解的。蕭凡此時就是這樣想的。
劉曄看到蕭凡這樣的決定,也就同意了,他也沒有辦法,蕭凡他們的政策,注定是不太受那些世家的喜歡。雖然不至於達到敵對的地步,但是想要讓他們配合,卻是很難。不過即使這樣,他劉曄還是非常的佩服蕭凡的。
因為他明白‘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道理,劉備如果能夠得到全天下的民心,那麽距離他奪得天下也就不遠了。
兩人在書房中,暗暗的決定了廬江今後的發展方向。至於那些執行工作,蕭凡就全都交給了劉曄。用蕭凡的話,能者多勞。
出了府衙,蕭凡又感覺到了無所事事了。漫無邊際的走在這城內閑逛。
咦!
突然蕭凡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情,於是立馬朝著一個酒樓走了過去。此時這個酒樓正是人滿為患的樣子。
這讓蕭凡很是感興趣。就在這時,蕭凡聽到了讓他無比熟悉的聲音,“話說這美猴王得了姓名怡然踴躍;對菩提前作禮啟謝。那祖師即命大眾引悟空出二門外教他灑掃應對進退周旋之節...”
“咦,公子這不是你的西遊記嗎,怎麽在這家酒樓裡也開始說了,這好像不是你開的啊”
這時的蕭雲也聽到了這說書的內容,都市上來問道。
“我擦,竟然敢侵權,不行我要讓他們給我上交專利費”,頓時蕭凡暴了一個粗口,他想不到這個時候,竟然就有了山寨,而且還山寨到了他的身上,這如何不讓蕭凡惱怒。
怪不得這家酒樓能夠如此的生意興隆, 原來尼瑪就是抄襲了他的創意,而且不僅抄襲他的穿衣,他還複製他的故事。
“蕭雲你去給我將那個說書的抓過來,問問他,誰給他的權利,敢說我寫的故事的”,蕭凡指著那個說書的青年厲聲道。
“是”
雖然不知道為何蕭凡如此的憤怒,但是蕭雲還是執行了蕭凡的命令。瞬間就朝著人滿為患的人群中,擠了進去。
然後在一群人驚駭的眼神中,直接抓住那個正在口若懸河的說著故事的青年,拎著他的衣服,就將他給拽了出來。
“喂,喂,你是誰啊,幹嘛要抓我啊”,青年看到蕭雲一聲的甲盔,頓時有些驚慌,連忙的嚎叫道。
“對呀,你是誰啊,你幹嘛抓他啊”
“他犯了什麽事”
“我正聽的過癮呢”
說書的青年被蕭雲抓住,頓時也都驚醒了那些聽入迷的食客們,於是一個個的也開始叫嚷著,但是卻沒有一個人乾上前阻攔蕭雲的。畢竟蕭雲一身將服,他們那些平頭百姓可不敢去得罪他。
“公子,人我給拿來了”,一手將這青年給甩到蕭凡的身邊,蕭雲精神抖擻的說道。
嗯!
對著蕭雲點了一下頭後。蕭凡將目光轉向這位青年身上。
“不、不、不知小的有何得罪先生的,還請先生海涵”,這青年看到蕭凡一身的貴氣逼人,頓時結結巴巴的說道。
“呵呵!你沒有得罪我,”蕭凡冷笑了一聲,“你可知道,你剛剛在那裡面說的這個故事,是何人所作的,你可得到他的允許,你就敢出來講了”。
蕭凡聲音越來越冷,而這青年額頭冷汗卻是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