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張飛的嚷嚷,蕭凡沒有說什麽,而是將手中的那份信書直接遞給張飛,並且用眼神示意他看看再說其他的。
張飛被蕭凡的神情弄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從他進門以後,他就發現蕭凡的臉色異常的嚴肅,甚至他還從蕭凡的身上感覺到了濃濃的殺氣,張飛可是和蕭凡相處的追究,他當然知道蕭凡的秉性了。
此時他雖然不知道蕭凡到底是為了什麽生如此大的氣,甚至還滿眼的殺意。但是張飛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了。
於是他也就沒有再嘮叨什麽,接過蕭凡遞來的那份信書就看了起來。不過他這一看頓時是‘怒’‘發’衝冠。
“該死的,這些吃裡扒外的狗東西,我要將他們抽筋扒皮,以泄我心頭之怒”,說著張飛就等著血紅的雙眼,朝著客廳外走去。
“等等,翼德們不要莽撞,我給你看這個消息,不是讓你去亂乾的”,蕭凡看見張飛的動作,頓時就知道他想要幹什麽了。於是連忙出口阻止道。
“子羽,你幹嘛要阻止我,這些吃裡扒外的狗賊,竟然想出賣我們,你幹嘛還不讓我將他們給結果掉啊,難道就讓他們留在那裡出‘賣’我們啊”,張飛根本沒有想過這消息是否正確。
他現在心裡就想要將那幾家想要出賣他們的世家給完全的連根拔起,讓他們嘗嘗敢於出賣他們的後果。
“翼德,不要那麽衝動,那些人我是肯定會處理的,他們絕對會沒有好下場的,敢出賣我們,難道你以為我會手軟嗎?”蕭凡冷冰冰的說道。
而蕭凡的這話,頓時讓張飛想起了對方的手段,尤其是在廬江郡的時候,對於那些不聽話的世家,他蕭凡可沒有絲毫的手軟,該殺的從來就沒有犯過一個,該抄家滅門的也沒有犯過一個。
既然蕭凡說了這話,那麽他肯定會實施的。這一點張飛到時沒有懷疑過,而且他剛才也從蕭凡的身上察覺到了那濃濃的殺意。剛才他張飛還在疑問,到底是什麽人引得蕭凡這麽大的‘煞’氣。
現在張飛明白了,原來是哪個幾個不知死活的世家啊。如此的話,他張飛也熄了現在就去找那些世家的‘麻煩’。因為他相信蕭凡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既然蕭凡現在沒有動手,那麽就肯定對方又什麽想法。於是張飛立即就問出來了:“子羽,既然你不讓我去動他們,那麽你是不是又什麽計劃啊?”
“哈哈!知我者翼德也”,突然蕭凡笑了一下。
“翼德,你也看見了,那信書上說這幾個世家想要在明晚偷偷的打開城門,放城外的曹軍進城,然後來給我們來個裡應外合,想要一舉將我們趕盡殺絕。”
“當然,這些世家該死,那麽子羽你到底有什麽想法啊?說說看”,張飛急著眼連連的問道。
“呵呵,既然他們想要裡應外合,那麽我就‘將’計就‘計’”,蕭凡神秘的笑了笑說道。
“怎麽個將計就計?”張飛又問道。
“這樣,翼德你看...”
蕭凡慢慢的將自己心裡計劃的完全向張飛脫出,他不說也不行啊,。因為他的計劃也需要張飛以及他的大軍的配合。他這次可是想要將那城外的曹軍重創,讓他們‘心甘情願’退回許昌。
“如此,翼德你要帶著一支大軍在這裡守著,等到他們金凱後,你就立即出擊,頓時可以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相信這一下,絕對會重創他們的”。
“好!哈哈!如此的話,那麽他夏侯淵絕對會吃不了兜子走的,這次我看看他們還怎麽離開。”
“子羽,你果然夠奸詐的”,
張飛聽完蕭凡的計劃後,頓時大笑了,同時還對著他豎起了大拇指。此時他張飛確實不得不佩服蕭凡的智慧,能夠在這短短的時間內,相處對策,而且這個對策還如此的狠辣。“呵呵!!”
對於張飛的‘調戲’,蕭凡只是輕輕的笑了一下。
“怎麽樣翼德,這個計劃可行嗎?”
“可行,當然可行啦,沒有什麽比這個計劃可行了”,張飛聽到蕭凡的問話,頓時就如小雞啄食一般的不斷的點頭。
“那麽,翼德,你就趕快去布置吧,我也就不打擾你了,還有記住,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不要講這個計劃給泄露出去了。畢竟這些世家還是有些能力的,你要小心他們在軍中的探子”。
隨後蕭凡一臉嚴肅的告誡張飛道。
“放心吧,子羽,這個我知道,我不會讓他們得逞的,你的這個計劃,我只會讓幾個忠於我大哥的將領知道,其他的人,我一概不告訴他們”。
張飛也不是什麽都不懂的人。他當然知道自己的軍中,肯定是有這些世家安排進來的細作。不過好在這些被安排進來的‘細作’,在軍隊的地位都不高,如此這計劃被泄露出去的可能性就不高了。
除非是有些將領大嘴巴將其說了出去。不過能夠做到將軍的,都不是蠢人,熱門當然知道保密性,。因此,張飛相信絕對不會泄露這個計劃的。
“你明白就好,你也知道,這次的計劃,對我們很重要,如果成功了話,那麽那城外的曹軍就不可能在對我們這汝陰城有絲毫的威脅了。很可能他們會提前撤退了。因此,翼德,你一定要小心小心在小心”。
蕭凡忍不住到最後還是提醒了一句。
“知道啦”,張飛看到蕭凡這樣,也是翻了翻白眼,他想不到對方竟然還有這麽囉嗦的一面。不過他此時心裡也暗暗的決定,一定要小心,否則的話,他就是罪人了。
“對了,子羽,那這幾個世家,你這麽處理啊”,隨即張飛又想到了什麽,於是就出口問了一句,是不是都要這樣啊。說完張飛還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你說呢?”,蕭凡看了對方一眼,然後露出一個‘神’‘鬼’莫測的笑容。
而張飛看到蕭凡的這個表情,頓時是心裡一寒,他可是見識過蕭凡的這種表情,知道他一露出這種笑容,那麽就等於是要‘血’流成‘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