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的一句話,將夏侯淵惹毛了。隨即也不管不顧的,立即又殺向了張飛,他要讓這張飛好看。
“殺!”夏侯淵血紅著眼的低吼一聲。
不過實力上的差距,不是靠著他這一時的憤怒就可以彌補上來的。
短時間內,他可以以死拚的態度,讓張飛有些吃驚。但是適應了夏侯淵的這種戰鬥的程度後,張飛又快速的將戰鬥的節奏給拿了回來,慢慢的繼續開始壓製對方了。
‘衝動是魔鬼’,怒火燃燒的夏侯淵,似乎腦子都有些不清晰了。再交手幾十招後,夏侯淵完全是的跌入了被動當中,但是這家夥竟然還敢死拚。
“該死的!該死的!為什麽,為什麽!”不斷的被壓製,夏侯淵就越加的憤怒,甚至到了最後,夏侯淵的刀法已經紊亂了,出手也完全是不按章法了。
如此一來,張飛甚至就更加感覺到輕松了。似乎是為了過足戰鬥的癮,好幾次他都抓住了夏侯淵的‘空隙’,不過他都是裝作沒看見,他可不想這麽早就將對方給擊敗了。如此的話,誰還來和他戰鬥啊。
他此時心裡在想,這樣不斷的壓製對方,也許這夏侯淵的陣營,看到夏侯淵如此的狼狽,就會有將領出來,幫助他。這樣的話,他不就是可以和更多的人戰鬥了。
當然如果張飛他此時的這個想法,要是被這夏侯淵知道的話,那麽夏侯淵連生吞了他的心思都有了。“敢情打了這麽久,之所以沒有敗,還是對方故意的,讓他的,為的就是吸引個更多的將領來和他張飛對戰”。
還好這夏侯淵沒有了解張飛的想法,否則的話,他還沒戰死,就被張飛給氣死了。
哈哈哈!!!
越大越舒服,到最後張飛又仰天大笑了幾聲。
不過他這大笑,不僅激怒了夏侯淵,同時也激怒了夏侯淵帶來的幾個將領。當然張飛他是不知道的。即使他知道了,反而會更加的開心。
他現在完全是因為抒發了這些天在這汝陰城內被憋的悶氣。
“賊將莫要張狂,看我陳留章台手段”,似乎有些受不了張飛的大笑,從那夏侯陣營中,立即跑出來以為青年的小將。
駕著黃驃馬,手持著一乾長槍,快速的衝殺向了張飛。
“呔!來得好”,看到曹軍陣營又了一名將領,張飛更是興起。原本那夏侯淵已經被他壓製的不能出頭了。這樣繼續打下去,張飛他也感覺不到什麽興趣了。
但是現在又來一個將領,那就不一樣了。這小將來到後,就立即加入戰場,一乾長槍,那是舞的虎虎生威的。這讓張飛有些興奮。
張飛這家夥,那是只有壓力越大,他的心裡參會感到更加的興奮。就像當年虎牢關下,他單挑那呂布的時候。雖然那時候,他乾不過對方,被對方完全的壓製,甚至還處在危險之中,如果不是關羽救援的及時,他就要面見閻王了。
但是那個時候,他張飛是最為興奮的時刻。也是他武藝進步最快的時刻,‘生死間有大突破’。
此時夏侯淵一個人那是完全不能給他張飛帶來多大的壓力的,他現在是希望這個小將給他帶來一些驚喜。
於是,張飛他蛇矛的攻勢一變,蛇矛的矛影頓時將夏侯淵和這小將一起籠罩起來了。
然而十來招過後,張飛頓感失望,因為這小將的武藝根本就是不行。倒不是這小將的武藝真的不行。
這小將的武藝,如果是按照蕭凡的偵查之眼來查看的武力值那也是達到了80以上的。絕對是水準之上了。
但是在張飛的眼中,那真的不算什麽了。
很多一流的武將,他張飛都不看在眼裡,那就別說這二流的武將了。在張飛的眼中,也只有像眼前這夏侯淵這般的一流頂尖的武將,甚至是摸到了超一流的門檻了。只有這樣的武將,才能領他產生興趣。
如此,張飛很是失望。再過幾招,這小將已經是左肈右架,漸漸的有些不支了。
尤其是這小將此時臉上完全是冷汗淋淋,全身猶如水洗的一般。此時他才真正的感受到這大漢頂級武將的武力是多麽的高強。
如果不是這一旁夏侯淵替他招架了一番,他甚至連十招都撐不過去。實在是張飛的蠻力太過強盛了。
他沒接張飛的一矛,身體就會震顫一下,此時小將他的虎口完全是開裂了。甚至連槍杆上都浸濕了他的血跡。
眼看不支,小將的槍法,那也是‘雜亂無章’了。這更是讓張飛失望不已。
因為對方的心態實在是太差了。就比如這夏侯淵,剛才因為他的一句‘誇讚’,出離憤怒了,刀法凌亂了,結果被他壓製的死死的。但是漸漸的,他的心態逆轉回來了。刀法也慢慢的‘回神’了。
即使還是被張飛給壓製,但是也不像剛才那樣被壓製的死死的。甚至有時他還能反擊一下。這也是為什麽,他還能替這小將“扛傷害’。
似乎看到這孝敬漸漸不行了,害怕他有失,這曹軍陣營中,立即又站出來一位。這一位,那是身材相對要比這青年小將要壯實的,身材那是五大三粗的,而且一臉的胡茬,頗為了凌亂,手持著一把馬槊,也連連的衝向了張飛這邊。
這位胡茬將領的假如,頓時讓那小將舒緩了一口氣。剛才的戰鬥,實在是驚心動魄啊,他實在是有些受不了。
不過這胡茬將軍的加入,也不過是剛剛挽回了一絲的局面。不讓這戰鬥的場面直接倒向張飛一方而已。這位胡茬將軍的武藝,也就和那小將的相差無幾。即使比他略高那也高不到哪裡去。
但是有總比沒有勝。而且這胡茬將軍似乎也是‘精通’力量這一方面啊。張飛感覺到這胡茬大將的力量甚至還比那夏侯淵還要略勝一些。不過比其他倒還是差上一節。但是總歸給他一些的驚喜了。
只是這胡茬將軍的武藝還是差了點,尤其是在使用這馬槊一方面,那更是有些繁亂,沒有什麽章法。顯然是沒有什麽師門,完全是自己‘胡編亂造’練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