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枯黃的古道上,迎來一條漆黑的長龍。
隨風飄揚的長旗,顯示著這支軍隊的不凡。
“報~”
“什麽事,說”,慵懶的聲音從一輛馬車上傳來,不過這妨礙,前來報信的斥候的恭敬。
“啟稟軍師,前方發現一大片的難民營地”。
“難民營地,有多少”,這下子慵懶的聲音一下子沒,語氣也充滿了嚴肅鄭重。
“回軍師,末將大致看了一下,不下於三萬”,斥候聲音也有些發堵,這數量可是有些驚人啊。
“什麽”,果然聽到這個數據,馬車的聲音頓時震動起來。甚至馬車中鑽了出來一位年輕的男子,他就是蕭凡,此時臉色凝重的看著那位斥候。
“果真如此”。
“啟稟軍師,末將不敢有絲毫的隱瞞,而且這數字只會多不會少”,斥候看到對方的目光,充滿了壓力,但是還是堅持的說了出來。
“該死”,蕭凡臉色狠狠的罵了一句。
“你可知道,那些難民都是從哪裡來的”,蕭凡隨即問道。
“這個末將也問了,據他們說,他們都是從壽春地界跑出來的”。
“壽春嗎?”蕭凡頓時坐回去,嘴裡喃喃的說了一句。“好了,你回去繼續打探”,想了一下,蕭凡就打發對方離開了。
“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嗎?看到那邊的計劃也要抓緊實行了”,斥候走後,蕭凡獨自做到馬車中喃喃自語道。
·····
“軍爺,求求你給點吃的吧!”
“軍爺,求求你,行行好吧,我女兒已經兩天沒有吃東西了,在不進食,就會死的,求求你,行行好吧”
“求求你,行行好吧”
“···”
正在馬車中思考問題的蕭凡,突然聽到前方一陣的吵鬧。於是就從馬車中伸出頭,對著蕭雲問道:“子雲,前面發生了什麽事啊,怎麽這麽的吵啊”。
“公子,我去看看”,蕭雲二話不說,立馬騎著坐騎就朝著鬧聲去了。
過一會兒,蕭雲一臉難看的回來了。
“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沒等蕭雲說話,蕭凡在看到對方臉色異常難看的時候,就問了出來。
“公子,吵鬧聲是因為一些難民直接攔住我們的大軍,想要要些糧食吃”,蕭雲深呼一口氣,才說道。
“攔住大軍要糧,很嚴重嗎?”蕭凡臉色越發的嚴肅的問道。
“很嚴重,”蕭雲雖然不知道蕭凡到底是問什麽,但是還是將他看到的情形全都說出來,“前面那些難民全都是衣不裹腹,而且各個都是面黃肌瘦的。甚至我還在道路的一旁看到很多的屍骨”。
說道這時,蕭雲臉色更加的陰沉以及震動。
“公子,要不我們...”
“你不要說了,這件事我知道怎麽處理”,蕭凡看到對方的神色,也就知道蕭雲的意思,於是直接出聲打斷道。
“公子...”
“不要說了,你去叫翼德過來,我有事要和對方商量”。
蕭凡眉頭緊皺的揮揮手道。
“是,公子”,蕭雲也知道蕭凡又了決定,於是就快速的離開了。
“子羽,聽說你找我有事啊?”張飛一來,就立即問了出來,他此時也是滿頭大汗的。
蕭凡知道對方肯定在處理那些難民攔截他們大軍的事情。
“想必你正在處理那件事吧,給我說說,都怎麽樣了”,蕭凡並沒有回答張飛的問題,反而還反問了一句。
“唉!難啊”,張飛難得的也是一臉的惆悵。
“很棘手嗎?”
蕭凡想不到張飛竟然也有這種悲天憫人的表情,
頓時心裡就更加的壓抑了,他知道肯定前面的事情,極其的困難,否則以張飛那種大不咧咧的樣子,也絕不會出現這種表情的。“嗯!”張飛神情肅穆的點點頭。
頓時蕭凡沉寂下去了。
似乎是過去了很久,蕭凡抬起頭看著張飛問了一句:“翼德,我們隨軍的糧草還有多少?”
“子羽,你不會是想...”
張飛一聽蕭凡的問題,頓時聯想到了什麽,連忙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問道。
“不然呢,難道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其中那些人,就這樣活生生的餓死啊,那可都是一條生命啊”。
蕭凡木然的看了對方一眼,隨即神情激動的叫道。
“子羽,你別激動啊,我不也沒有反駁嗎?”張飛看到蕭凡突然激動起來,連忙出聲安撫一下,他此時也有些鬱悶。
“不過對於這軍中還有多少糧草,我也不太清楚,子羽你想知道,那麽就要問隨軍的主簿了”。張飛拉攏著耳朵說了一句。
“這樣啊”,蕭凡停頓了一下,然後對著蕭雲吩咐道:“子雲,你立即去通知全軍所有的將軍過來,我們來開個短會,就應對這難民一事”。
“也對,子羽你要分糧草給那些難民,確實要和諸位將軍說一句”,張飛聽到蕭凡對蕭雲的吩咐,也是隨之應承了一句。
蕭雲的動作還是很快的。當然那些被叫的將軍們也很快來到了蕭凡這裡。
看到眼前的四位將軍,其中一位是討寇將軍廖化,至於另外三位都是裨將軍,蕭凡對他們說了一句,“來了,都坐下吧,叫你們過來也是討論一下該如何處理那些難民的,相信你們也都看見他們了吧”。
蕭凡的話,頓時讓這幾位將軍,全都沉靜下來了,他們都不知道蕭凡心中的意思,所以也不敢多說什麽。
看到這幾個人都不敢說話,張飛卻沒有顧忌,直接將蕭凡的打算說了出來,“軍師的意思是,想將我們大軍的糧草拿出一部分,發給那些難民,以此解救他們”。
聽了張飛的話,這幾位都是臉色各異,當然即使他們心裡有不同的意見,肯定也不敢胡亂的發表的。畢竟他們可是與蕭凡的地位千差萬別的,要是胡亂發表意見,引起蕭凡的不爽,那可就糟了。所以這些人都是彼此看了對方一眼。
隨後都同聲的說道:“我們彼此都沒有意見,全聽軍師的吩咐”。
看到這種情況,蕭凡也是無奈一笑,他知道對方之所以這樣回答,也是怪他本身的威望太高,底下的人根本不敢‘胡亂’發言。
不過這樣也好,沒有人發對,那麽久能實施他的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