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谷!布谷!”
“安全”
“安全”
黑夜中,一處架梁的營寨大門前不遠的樹林中,竄出幾個黑影。
其中一人趁著月光,對著附近的幾個黑衣男子,不斷的打著一些手勢。
“小鄧你前、小左你去上面給我將那個火把給滅掉”。
打完手勢後,這人立即對著緊跟在他身後的小哥黑衣人低聲的說道。
“好的,隊長”。
啾啾!!
兩聲竄動聲,很快就消失了黑暗之中。
這位被人稱為隊長的黑衣男子,兩眼冰冷的看著前方來回走動的火把,心裡卻是在暗想這山寨竟然守衛也挺嚴格的。這麽晚,竟然還有人在這大門看守巡查。
“不過,就單單這樣的守衛,想要守住那也是妄想”,這位隊長低語一聲,隨後彎著腰慢慢的向前摸索而去。
盡管是第一次夜襲這山寨,但是他江寧可不是什麽菜鳥。他原本就是張飛大軍麾下的隊率,本身就統領五十人,雖然現在被選拔到這個特種兵兵種內,只能充當一個十人的隊長。
但是他江寧並不後悔,來到這個特種兵後,他才發現這個兵種的厲害,以往他都覺得他們汝南城的訓練已是非常的嚴苛了。但是進入這特種兵的訓練後,他才發現以前的操練,那簡直是小兒科。
那特種兵的操練那簡直是地獄般的,每天被教官也就是蕭凡給折磨的不成樣子,甚至他有好幾次都想要選擇退出,不過後來都是憑著一口氣忍下來了。
堅持下來後,幾個月的訓練,他發現了自己和之前,那簡直是翻天覆地的變換。以前的他,雖然能夠坐上那隊率的位置,也不過是憑借著自己的一身蠻力,以及他上官的青睞。不過即使是這樣,他手下的五十人中,都有好幾人的武力不弱於他,這也使得他在這隊率的位置不是那麽的正。
幾個月的操練下來,他相信現在自己一個人就能搞定之前,那幾個不弱於他的戰士。這一點,他是極其的自信的。
當然自信,但是江寧對於那個一直操練他們的教官蕭凡,那也是極為的佩服的。原本他們那些人,都以為蕭凡是軍師嘛,也就是想那些文臣一眼,能夠騎馬就已經很不錯的了。
但是後來,他們才發現自己實在是孤陋寡聞了,他們軍師或者教官,別看著非常的文弱,但是那戰鬥力那也是極為的恐怖的。
就是空手而言,整個特種部隊三百余人,竟然沒有一個是他對手的,他們中的每一個人都被蕭凡給揍得鼻青臉腫過。就是連他們現在的統領蕭雲也不例外。
自那以後,他們也消停了,對於教官交蕭凡給他們的格鬥術,也是極為的崇尚,每個人都是往死裡面學習。當然這成績也是極為的顯著的,每個人都感覺到自己的提升。
當然單憑這一點還不是令他們驚駭的,真正令他們震動的還是,他們的教官蕭凡,交給他們的殺人手段。
在此之前,他們也從沒有想過殺人也是非常餓繁瑣的。在此之前,他認為只要將自己手中兵器刺向敵人的身體內,也就算是大致完成了殺人。
但是蕭凡交給他的卻是更加的恐怖。
最後的半個月,他們每天都要學習了解人類的結構,人體的弱點、人體的死穴等等。然後每天都要學習該如何做到就是一擊必殺的效果。
這一點也是最為痛苦的。
不過經過半個月的突擊訓練,他們這些人勉強做到了可以一擊必殺的效果。現在他們感覺自己就想死一個殺人機器了。
當然殺人的訓練學習雖然痛苦。但是最後的發放裝備的時候,他們還是極為的興奮的。
極其鋒利的匕首,不對應該是叫軍刀、軍刺,他們每個人身上都要裝備一把軍刀和一把軍刺。
雖然這軍刀、軍刺,看起來很短,就像是一個匕首。但是現在他們每個人都沒有嫌棄,反而每個人都是極為的欣喜,因為他們發現只有這軍刀、軍刺才能發揮他們的實力。
不過他們身上可不僅僅只有這兩把武器啊。除了軍刀、軍刺,沒人身上還背著一把弓弩。
這單臂弓弩可是好東西啊。這一點,他江寧卻是極為的清楚的,之前在張飛的麾下的時候,擁有這單臂弓弩的士兵,那絕對是整個大軍最為精銳的將士。
不僅用著單臂弩,甚至有些人身上還帶著各種的袖箭、吹箭筒等等暗器,只要能夠殺人的,並且他們可以帶上身,蕭凡幾乎都給他們配備上,所以他們現在就是一個殺人的機器。
即使如此,他們也沒有一絲的不滿,作為軍人,就是要上戰場殺敵了。雖然被蕭凡他訓練成一個無所不用的殺人機器,他們這些人並沒有絲毫的後悔,反而還是很榮幸。
不過就在這江寧腦海閃動一些畫面的時候,其他的人已經開始在這個黑夜中行動。
咻!
一聲輕響,瞬間只見一個火把突然掉在地上。
“是誰?”
火把落地的聲響,驚動了一旁巡邏的山賊,不過還沒等他在說什麽,只見眼前一道黑影閃過。緊接著他就感覺自己的頸子一涼,隨後一疼。
“額、嗚嗚”
到最後嗚咽一聲就魂歸地府了。
隨著這位巡邏的侍衛的死去,接下來,不斷有人黑影穿進這大門內,然後閃身來到這些巡邏山賊身邊,在他們驚駭的眼神中,一刀抹掉他們的脖子。
“隊長,一區清理乾淨”。
江寧進來後,他的十名手下瞬間走到他的身邊,低聲的說道。
“好,,小左通知其他人,我們繼續前進”。
江寧看著滿地的屍體,幾乎都是一刀必死的結局,當然也有兩人額頭上插著一根袖箭。
“咕!咕!咕!”
“好啦,江寧已經得手了,兄弟們,該輪到我們上場了”。
聽到這夜班的貓頭鷹一般的聲響,蕭雲深吸一口氣,對著身邊的黑衣男子吩咐道。
“是”。
這些人也是極其的壓低自己的聲音,不過聲音中卻是極其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