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零陵蕭家蕭逸的書房中,正坐著蕭逸和蕭戰父子兩。
“戰兒,襄陽來話,想要我們出兵去攻打長沙,你即日起開始準備準備”,隨便的閑聊幾句後,蕭逸就直接說出了此次的目的。
“什麽”,蕭戰還沒有接到這個消息,所以聽到有些吃驚。
“爹,難道那劉老兒不行了,還是怎麽了,幹嘛要我們出兵去攻打長沙啊”,蕭戰十分好奇的問道。
“你不是很喜歡打仗嗎,如今怎麽也問東問西的了”。
“爹,我是喜歡打仗,但是那是在於打仗對於我們有利的情況,沒有利益,我幹嘛去打仗,這樣費時費力事,我才不會做呢”,蕭戰眉頭一挑的說道。
“哦!”蕭逸也想不到自己這個喜歡武力的兒子竟然還有這樣的想法,這讓他很是欣慰。如果蕭戰真的只是一個只會蠻力的莽夫,那麽他就真的很失望,那麽今後這蕭家也就不能交給他了。現在看來自己的兒子成長了,不是之前那個動不動就有武力壓服人的小蠻王了。
“誰說沒有利益啦”
“那長沙的張羨,現在正在攻打江陵,劉老兒想要讓我們出兵攻打長沙,想必是那江陵有些堅持不住了吧,這樣一來我們去攻打長沙,那張羨為保護自己的老巢必定會回軍回援的。這樣的話,那江陵的危機就能解除了。這樣他老劉的危機是解除了,但是那張羨肯定會因為這些而遷怒與我們,肯定會和我們死鬥一場的,那麽我們不僅沒有落得什麽好處,反而還咬了一嘴的雞毛,得不償失”。
蕭戰一臉不爽的說道,當然他的不爽,不是對蕭逸的,而是很不爽那劉表。他劉表想要讓他們去替他轉移張羨的目標,簡直甚是可惡。而且看他父親的意思,還十分的讚同。這就讓他心裡很不痛快了。他感覺他父親對那劉表太好了。在他眼中這劉表更本不值得他們這樣做。
確實自從他父親成為這零陵太守,他們蕭家的實力就成倍的增長,他蕭戰心中的野心也開始增加了。當然嘍,他蕭戰不是想要爭霸天下,而是想要一個自治的地盤,不受那些諸侯的影響,簡單來說,就想要一個小的王國。如今他們零陵郡就正朝這個方向發展下去。
但是現在那劉表想要讓他們零陵和那張羨硬拚,卻是非常的歹毒啊。雖然他有信心可以打敗那張羨,守衛零陵,但是這不代表他們就沒有損失。一旦他們去偷襲張羨的老巢,絕對會引發張羨的怒火,接下來,他們零陵郡就會承受他張羨的雷霆之怒了。
這對於他們零陵郡來說,絕對不是好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原本他們可以坐看張羨和那劉表兩方廝殺,他們零陵在後面撿便宜。但是一旦他們接受劉表的命令,那麽就是要他們去喝張羨真刀真槍的硬幹了,這可是反過來了,會讓那劉表老兒撿便宜了。這讓蕭戰如何能夠接受。和蕭凡相處久了,蕭戰也開始變得無利不起早了。所以沒有利益的事,他是絕對不乾的。
“哈哈”,看到自己的兒子能夠想到這些,蕭逸心裡更加的高興。
“戰兒,你呀只看到了表面。現在那劉景升想要我們出兵攻打張羨的長沙,那是因為他已經陷入了最大的危機之中。一個不好,他這個荊州就會從他手中溜走。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江夏隱隱都有些守不住了,江東小霸王的攻擊有些犀利啊,劉景升兩線作戰,現在兵力有些拮據。”
“他想要我們出兵攻打長沙,就是希望可以威逼張羨回援,這樣可以減輕江陵的壓力,從而可以讓他從江陵那裡調一部分的兵力前去支援江夏。
”“那我們就更不應愛去攻打張羨了,讓他自生自滅豈不是更好,有他在,我們這零陵郡總是有些縮手縮腳的”,蕭戰急聲打斷道。
“你啊,目光還有有些短。劉景升一旦失勢,對於我們零陵郡來說並不好,無論是那江東的小霸王,還是那長沙的張羨,他們都是野心勃勃之輩,一旦這荊州讓他們得去,我們零陵郡也就別想安寧了,他們肯定會想盡辦法來吞並我們的,這樣的局面,你認為又如何呢?”
“這...”,這下子蕭戰無話可說了,確實如他父親所說,要是劉表真的被張羨或者孫策給拿下了, 那麽對於他們零陵來說,確實是一個災難。盡管他對自己的軍隊很有信心,但是讓他單憑一郡,去對抗整個荊州那真是力有不逮的。
看到自己的兒子不說話了,蕭逸會心一笑,“再說我們出兵並不是什麽都得不到的,那劉景升也已經答應我了,只要我們可以逼的張羨回軍,那麽事成之後,就會再給我們一個太守職位的,你說這個利益夠不夠啊”。
“啊!真的”,這下子蕭凡頓時驚喜了。他想不到那劉表這麽大方。別看這個太守職位是個雞肋。在這個亂世之中,這太守的名頭更本不值錢。只要自己手下有兵,自己就能打下一個郡。然而這只是對於那些個賊寇或者是想爭霸天下的諸侯,他們蕭家可是聲明正正的世家,如何可以無緣無故的公攻打別的郡縣。
而劉表只要給他們一個太守的名頭,那麽他們就能名正言順的出兵去攻打對方了。當然嘍,他蕭逸也知道到時候劉表給的這個太守肯定不好弄,但是只要有了這個,難道他們還怕嗎。所以這個時候,蕭戰激動異常,渾身都散發著濃濃的戰意。
“爹,那你放心吧,明天一早我就去整頓軍隊,二弟新建的那個弓弩兵,雖說之前被他們帶走了,但是那hi現在軍械所已經有鍛造了一批的弓弩,正好我可以將這些弓弩兵拉出去,和那張羨鬥一鬥,以此來鍛煉他們一番”,打定主意後,蕭戰也不管其他的了,一臉興奮的對著蕭逸說道。對於戰鬥他還是非常的欣喜的,之前不想去,那是他認為沒有好處,現在蕭逸給他說明了一切,他當然欣然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