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晚對這件事情比較熱情,可是掌衣卻並不希望翠晚接替自己的行為。一方面是她覺得翠晚在這個問題上,可能會影響到她的位置;另一方面,也擔心這個翠晚會不會和她有著一樣的目的。
如同兄長所言,大司命算是天界的極品。許多仙子只是想想而已,能夠做出來事情的仙子卻不多。
掌衣笑了笑:“翠晚仙子的能力我是知道的,不過我覺得我的事情還是自己做比較好。”
翠晚點了點頭:“嗯,那既然沒什麽事,就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掌衣本來想跟著翠晚一起進去。聽到翠晚說先走了,她才意識到翠晚說話很快,讓她沒有機會說下去。
見到翠晚進了裡頭,掌宿看不下去了:“那你看看,連翠晚仙子都知道來大司命身邊侍候是一件好事。你怎麽就不開竅呢?如果哪一天翠晚仙子做了大司命的夫人,我看你怎麽辦。”
掌衣一下子哭了起來:“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沒有辦法。我擔心在我身上發生不好的事情。”
掌衣哭得梨花帶雨,一下就把掌宿的心給融化了。他道:“算了,看你也是一個不知道怎麽處理事情的人。兄長懂得不多,能夠讓兄長幫忙的地方,兄長盡量幫忙就是了。”
這話即刻令掌衣止住了哭泣,她水汪汪地眼睛,盯著掌宿:“兄長這是真的麽?你願意幫我?”
“當然,掌衣妹妹的幸福,也是兄長所念及的。”掌宿道。
“真是太好了,兄長見多識廣,一定可以讓我不在擔憂。”掌衣會心地笑了。
掌筆看著掌衣笑了,道:“你方才還哭著呢,這次聽到兄長所幫你,你就這樣了。你可真是三月的天氣。”
掌衣搖了搖掌筆的衣袖,嬌嗔道:“兄長!”
——
話說翠晚進了屋子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的痕跡。門外的幾位都懷疑這翠晚去裡面做什麽了。
翠晚卻是在屋子裡忙著打掃衛生。
劉永看著翠晚收拾得這麽賣力,問:“你不用法術清理,親自動手不累麽?”
翠晚笑道:“法術哪能清理得這麽好啊。屬下不會這種方法。”
“哦?我以前聽說翠晚仙子的法術了得。如今翠晚仙子卻謙遜辭讓,傳聞真是有趣。”劉永知道翠晚仙子這是想多在面前出現,刷存在感。
他故意這麽說,就是想讓翠晚如實說話。
哪曉得翠晚還說法術清理東西清理得不乾淨。
翠晚聽了劉永的話,道:“旁人說的總是有點出入的。屬下的這個法術,在許多小神仙面前尚且可以。如是在大司命面前,必然是班門弄斧了。”
她說這話沒什麽真心。早聽說大司命連基本的法力都沒了,更別談這些旁門的法術。他現在恐怕是自己使不出來了,才讓旁人示范給他看。
翠晚是轉動著自己面前的花瓶,仔細打掃著。
劉永道:“哦?少司命讓你來做什麽的?掌魂星君又去了哪裡?”
翠晚只知道少司命讓她來監視大司命的一舉一動,至於掌魂星君去了哪裡,她怎麽可能知道。
“屬下不知大司命在說什麽。屬下怎麽知道掌魂星君去了哪裡。”翠晚道。
劉永突然靠近了翠晚,翠晚忙著把花瓶放歸原位。
劉永道:“翠晚你在害怕什麽?”
翠晚退了幾步,道:“屬下不害怕什麽,只是大司命離屬下太近,屬下不好打掃衛生了。”
“很好,
不愧是少司命教出來的。說話滴水不漏,比少司命還有厲害許多。可是你確定少司命讓你來我這裡,只是為了打掃衛生麽?”劉永似乎想要翠晚說出實情。 翠晚哪裡那麽容易說實情?她依然打掃著劉永住所的衛生。
劉永轉過身去出了門。
翠晚這才意識到,要在大司命身邊混下去,一個簡單的小動作,是很危險的。
不但如此,如果大司命要離開,她還不能上前阻止。
她總算明白,為何少司命讓她放下手頭的工作,來看這大司命了。
她放下手中的東西,準備跟著劉永出去,卻在門口見到掌宿攔著她。
“翠晚仙子過來吃瓜子啊。這裡的瓜子挺好的。”掌宿揮著手讓吃瓜子。
翠晚拒絕道:“不必了,我不喜歡吃瓜子。”
掌宿見著翠晚進去和出來兩個樣子,問道:“那麽翠晚仙子,大司命好吃麽?”
翠晚氣急敗壞:“你在胡說什麽!”
掌宿壞笑著:“翠晚仙子我可是明白人,這個事情我還是知道的。你追著大司命,不就是等著有朝一日,你能夠成為大司命夫人麽?怎麽才得到了大司命,就開始不認識我門這些同僚了?”
翠晚道:“掌宿可真是會說笑, 我是怎麽得了大司命了?還請你說清楚,還有你說的什麽大司命夫人,我真是一點都不知道。還請你複數一遍!”
從翠晚出來之時,掌宿就想過,翠晚一定不會承認。
可是進去這麽久,翠晚到底能做什麽?看翠晚出來衣服都有了褶皺。他越來越相信,翠晚進去是為了大司命。不過就翠晚的話來說,可能她沒得逞。他這麽說,不過是給翠晚一個警醒。
掌宿很通人情世故,翠晚這麽說,他依然緩慢地回答:“這我就不用說了。翠晚仙子是個明白人,請你提攜一下我。”
翠晚笑了,說了這麽半天,掌宿只是為了要一個提攜的機會。
她道:“掌宿你在說笑麽?你在大司命身邊這麽多年,難道是我能夠提攜的?你現在都已經是掌宿了。明面上和我是一個級別的。可是你在大司命身邊,說出去可比我在少司命身邊有面子。那些神仙也很吃你這一套。”
掌宿歎息道:“我想讓他們吃我這一套,不過他們更在乎少司命。少司命說的很多話,他們都不得不聽。這些年大司命不在天界。難道不是少司命比大司命的權力更大了麽?”況且現在少司命還把自己身邊的人送給大司命。這難道不是什麽預備好了的事情麽?
翠晚道:“那也只是你們以為的。少司命到底還是要聽大司命的話,否則,怎麽可能讓大司命回來。”
翠晚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怎麽可能讓大司命回來?翠晚仙子,少司命到底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們?你快說呀。”掌宿就著方才的事追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