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因為這個,所以要逃出天魂府?”掌魂星君覺得一個稱謂而已,這有什麽。
管仲可不這麽認為。他覺得一個稱呼就隔了很大的距離。
對著姬發的時候,這種感覺尤為強烈。
他覺得這些都是當年把鬼歸類的錯。如果當初,大司命不這麽做。興許他們都在黃泉,也不會再天魂府裡這麽住下來了。幾千年不變的稱呼,在姬發面前叫大哥。然而,每當有了別的長輩,他只能叫姬發祖太爺。
這都不知過了多少代了。
每每遇到這樣的事,他就渾身難受。
不光是對姬發的叫法,還有更多是臉面上的問題。
他越來越發覺,這樣做不僅自己覺得奇怪,有時候姬發都是愛理不理。
有一****去問姬發。姬發對他說,他受不了這麽總是突然變化。
那個時候他總有一個衝動,要把自己這個叫法給掩埋了去。
“當然還有別的原因。有機會離開天魂府,回到這個曾經生長的土地,是一件不錯的是。有任何機會,我都會這麽選擇。”管仲道。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準備帶著張煦離開現場。
只是張煦還沒從整件事仲明白過來。
他想要說話,卻害怕管仲。
因為連神仙都對付不了的鬼,比神仙更令人害怕。
“啊!救命啊!救命啊!星君快點救我,快來就我。”張煦叫喊聲不絕於耳。他始終都堅信,這麽叫會得到一個好結果。
誰知管仲道:“你再叫一聲,我就把你的心臟挖出來。”
張煦立即閉了嘴。
“管仲你別這麽對張煦。他沒得罪過你。也沒傷害過你的同伴。你為什麽要抓他走呢?”掌魂星君道。
管仲呵呵地笑著:“掌魂星君你難道還不明白麽?喝了人的血,鬼就能很快得到法力。我就能夠學到更好的法術。這樣很多神仙就不是我的對手了。”
“你——難道你已經喝了人血。所以才會對我的法術有免疫!”掌魂星君突然想到了這件事。
管仲邪惡地笑了笑:“沒錯,你說得很對。我是喝了人血,不過才十幾個而已,掌魂星君就不是我的對手了。如果我這麽繼續喝下去,那麽是不是連少司命,也不是我的對手了呢?”
他的笑聲在空氣中回蕩。
掌魂星君隻感到可怕,他無能為力,面對管仲這樣厲害的鬼。
他道:“你不可能比少司命還厲害的。你不過是鬼而已。”
“我不過是鬼而已。可是掌魂星君還不是拿我沒辦法了。”管仲突然放出一股黑煙。
黑煙從掌魂星君的對面傳出來,他往後退了幾步。
管仲道:“看吧,掌魂星君你只能躲避,不敢接收。你知道我的法術裡面有毒。”
“星君快救我。”張煦氣息奄奄地說。
掌魂星君急於救人,他道:“管仲你快放開張煦。別這麽對他!”
管仲就是為了殺人,哪裡會這麽容易放開張煦,他道:“不可能。掌魂星君我沒有抓住你,把你殺死,已經是很給你面子了。你不要這麽要求我。”
“你怎麽會變成這樣!”當初在天魂府見到管仲的時候。管仲都不是這個樣子的。他每天很有活力地跟在姬發身後。
那個時候的管仲,總是會因為一些小事,去請教掌魂星君。
雖然掌魂星君不大記得他,可是只要是他一去,掌魂星君總是能夠知道他想要說什麽。
“我就是這樣的。掌魂星君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神仙的那點想法。你們其實都巴不得天界不太平。這樣大司命的位置做得不穩,你們也能夠偷偷地看一些閑書。當初東皇太一在的時候,你們那裡有這麽放肆。”管仲不知怎麽就說出了東皇太一的名字。
張煦完全就是一個歷史通。可對於大司命、東皇太一,他也只是在《楚辭》裡面見過。
更何況現在因為大司命的管理不當,到這這個鬼要吃了他。他更是覺得大司命這個神仙當得不稱職。
轉眼張煦右在想,是不是大司命在寫命格的時候,就寫了他要被一個鬼個吃掉。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可能就怪不了大司命了。
他不禁悲從中來。
“你是男人麽?怎麽還掉眼淚。”管仲的手沾上了張煦的眼淚。他嫌棄地將張煦摔到了地上。
“我是男人,我想死得轟轟烈烈。我沒想到我會被鬼吃掉。”張煦越說越來勁。
管仲都有些不知所措。
他面前的張煦,哭著鼻子,對人生充滿了絕望。
“你應該感到榮幸。你一天之中遇到神仙,又遇到了鬼。”說這話的時候,管仲都有點心虛。
平時說話的時候,倒霉的時候才說“今天遇到鬼了”。
“少廢話,你讓人說遇到鬼是幸運。那麽還有什麽是不幸運的。 我看你這個樣子。無非是想要證明你其實是好的。可是你也證明不了。你都要把他吃了,還說什麽榮幸。”掌魂星君道。
管仲道:“我吃了他,也是他的榮幸。掌魂星君難道不知道,能夠幫助我增強法術的人。以後就是我法力的一部分,這樣的人可以永遠存在世間。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是麽?你說的高興是什麽?”不知什麽時候,一個藍衣女子出現在了現場。
張煦不識得這女子,隻覺得從遠處看上去,白色的光將藍色的衣服照得很淺。
他驚訝道:“這又是誰?”
嬋娟仙子笑道:“我是嬋娟仙子。”
管仲明顯有了害怕,他作為鬼,棲身於月光精華的。
如果說這個世上和身上法術敵對的有誰。那必定是嬋娟仙子無疑。
“嬋娟你可要小心,這管仲已經吃了幾個人的血。恐怕不好對付。”掌魂星君道。
嬋娟仙子笑道:“掌魂星君不是說,這個世上沒有你控制不了的鬼麽?怎麽今日說出這樣的話。”
掌魂星君羞愧難當:“這、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嬋娟仙子念出一個口訣,月光都好像圍繞在她周圍。
她優雅的動作,令人挪不開眼。
張煦頭一次見到一個人,有撲上去的念頭。
他這時真希望自己也是神仙,這樣就能日日對著嬋娟仙子了。
聽到嬋娟仙子妙音念決:“月華如水,蓋於天地。以月之靈,為我所祭。”
管仲受到強烈的月光訣的侵襲。他痛苦地捂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