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少司命怎麽做,劉永都沒反應。少司命意識到了在和大司命交流的過程中,興許自己的這個做法,沒有什麽優勢。
不僅如此,她還心情急切,生怕大司命真的不理她。
就這麽等了一會兒,大司命還是沒有理她。
她有些不耐煩地搗鼓著桌上的文書。
為了掩飾內心的心情,她甚至裝作沒事的樣子。
之後她吃飯故意發出聲音,劉永也沒有責備她。這讓她很不理解。
明明她覺得可能發生的事情,就這麽沒有繼續發展下去。
終於到了下午,少司命應該回去了。
她準備和劉永說不離開,劉永總算開始說話了。
“少司命怎麽能夠不回去,你不回去怎麽休息。司命府可沒你休息的地方。”劉永很不客氣地請少司命離開。
少司命並不生氣,她笑著回答:“當然不回去,現在大司命身邊沒有掌魂星君的保護。屬下在大司命身邊保護那是理所應當。若是大司命覺得屬下在此沒什麽作用,屬下這就回去。”
“你在這裡確實沒什麽作用,我一個人能夠應付得來。”劉永說話毫不客氣,一下就把少司命的要求給拒絕了。
“大司命!”少司命還想說什麽?
可是劉永已經不讓她有機會說話:“少司命在我面前,我不知道應該做什麽。況且男女有別,掌魂星君不在的情況,少司命你還是要和我保持點距離。”
“屬下知道了。那屬下先告退了。”少司命從司命司出來,一路上她都挺擔心的。從司命司到司命府有一段距離,不知道大司命身邊沒人,會不會有危險。
她不由自主跟過去。
只見大司命正對著一根木棒念著咒語,一瞬間那跟木棒化身成了一個少女。這麽站在了他面前。
少司命驚訝地望著面前的大司命。這是一種從未見過的法術。她見到那個木棒變成少女以後,在大司命面前說:“主人今天需要我幫什麽忙?”
大司命笑意盈盈:“今天讓你陪我聊聊天,我覺得天界的神仙都特別煩。整日在我面前提起東君。好像沒有東君,他們就不會活下去一樣。”
那木棍笑著對劉永道:“當然,那些神仙根本不會懂您的厲害。主人是天地的主宰,豈是一個小小的東君所能比的。主人莫要為那些不懂事的神仙生氣。”
少司命沒有感覺到那根木棍的靈氣,卻見著木棍化身成人。這點是她聞所未聞的。
眾所周知,沒有一點兒靈性的東西,即便是神仙變幻,也不可能有自己的思想。可這個木棍變化的女子,竟然能夠和大司命聊天!
少司命用手揉了揉眼睛。她盡量去看裡面的場景。
只見劉永手一甩,那些在房內的欄杆全都幻化成了美人。她們見到劉永,全都撲了上去。
有的甚至直言很想很想他,要給他生孩子。
少司命差點沒把眼珠子放進去看。
這也太離譜了。記得以前有神仙用筷子變仙女,也只能變成形態。這女子的神韻卻難以變幻。
可大司命這個變幻……難道大司命的法術沒有消失?那麽她聯想的天劫很有可能是假的!
她曾對自己的推測深信不疑,現在看來,卻又很多漏洞。
少司命看了一會兒,隻覺得這法術有來源,卻怎麽都找不到哪裡有這等法術。這法術看起來像幻術一般,可是卻又難得真實。
一時間,少司命隻覺得這些事並不是那麽簡單。
以前大司命明明都失去了法術的。
這次大司命竟然能夠將人變成這樣,她真的不相信,可是又不得不信。
“好了,今天我們來玩個遊戲。”劉永似乎覺得不好玩。他主動提議要和這些“美人”一起玩遊戲。
少司命本就懷疑之前的事情,是大司命教她們做的。這回如果能把遊戲做下去,她倒是能夠相信這些是真的。
不久,劉永就和面前的“美人”來了一場遊戲。
這個遊戲是行酒令,很快有的就答不上來了。倒是總是能有幾個能夠答上來。這樣玩了一圈淘汰了一半。接著這樣也是如此,總是有人被淘汰。但是更多的是被淘汰了,可是卻是真的答不上來了。
少司命以前無聊的時候,也變過人陪自己。
可惜說兩句話就和她的一樣了。
她深知真的要變一個能夠聊天得人,並不容易。
甚至可以說這是一件非常有挑戰性的動作。
“大司命真的很厲害,玩了這麽久都沒有輸,我們都不是大司命的對手。”一個婀娜多姿的美女,纏著劉永喝了杯酒。
少司命驚訝地出了聲,劉永打開門,那些“美人”全都不見了。屋子裡只剩下他一個人。
少司命見到劉永,面上有些尷尬。
她道:“大、大司命, 您有空麽?”她本就為劉永變幻美人的事情好奇。可她轉眼一想,劉永一定是不願意告訴她的。否則,他一定不在大家面前展示。
劉永道:“少司命不是回去了麽?現在出現在這裡,難道是想要邀請我?”
少司命往後退了幾部,道:“大司命您這話是神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我看著少司命好像很閑的樣子,不如和掌魂星君一起去凡間捉鬼。”劉永道。
“屬下沒有要準備和掌魂星君去凡間捉鬼。還請大司命收回成命!”少司命一點兒也不希望自己就這麽被趕走。那麽她就真的可能永遠不知道,大司命要做什麽了。
“只是說說而已,少司命不必當真。”劉永很快道。
少司命哪裡會不當真,這種事情可是從來都沒玩笑過的。大司命以前說話也會顧忌這樣的事,
“屬下以為大司命生氣了。”少司命實話實說了。
劉永聽到哈哈大笑:“哪裡這麽容易生氣,不過剛剛少司命看到了什麽?”
少司命避重就輕,道:“屬下什麽也沒看到,什麽也不知道。”
劉永自然是知道少司命看到了什麽的。他之所以這麽問,就是想看看少司命誠不誠實。沒想到少司命一句話都不承認還說自己什麽都沒看到。
劉永表現得有些失望:“哦?是麽,我以為少司命會……”
少司命道:“屬下以為大司命的法術,以前到現在都是一樣的。可是剛剛屬下見到了從未見過的法術。屬下知道大司命是不想告訴屬下的,所以屬下一直沒張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