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命您不是說讓我們做事的麽?為何您不做了?”她說話時故意咬重了我們這兩個字。
劉永笑了笑:“是這樣的,我覺得手痛,可能不能挖洞了。所以還勞煩少司命費心了。”
少司命心中誹謗:“你不是手痛,看你的樣子,就是腦子痛!”
可她不說,繼續挖洞。但是沒了之前的速度。她慢慢悠悠地挖這洞。
過了一會兒,劉永過來檢查,見到少司命挖得這麽慢,他道:“喂,你怎麽可以挖得這麽慢。你難道不知道這個洞需要快點挖麽?慢慢地等到東君來怎麽辦。”
少司命來了脾氣,她丟下鏟子道:“您不是說您有辦法出去的麽?那怎麽還讓屬下弄什麽洞?您不是應該把牆打穿。然後把我們一起救出去麽?”
“少司命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怎麽能生氣。明明就是你說怎麽辦。我才想出這個主意的。現在你怪我了,那就這樣吧,等你嫁給東君。我看你怎麽辦。”劉永才說完,少司命突然使勁瞪了他一眼。
“怎麽了?我說得不對麽?你當了東君夫人,吃香的,喝辣的。什麽都有了,你還擔心什麽?”劉永很自然地說著。
少司命根本不想當什麽東君夫人,所以劉永說這些話的時候,她一直等著他。
等到劉永說完了,少司命清冷地聲音傳出:“東君這麽好,大司命嫁給他好了。”
劉永忙道:“那怎麽成,我可是個男人。”
少司命道:“神仙都有本事把自己變成女人。只要大司命願意,什麽事情都可以做成的。”
劉永對男人變女人的事不排斥。可是自己說什麽也不會變!他是男人,為什麽要變成女人!
“少司命如果把自己變成男人,也不用嫁給東君了。”劉永脫口而出。
少司命拍手道:“正是這個道理。大司命說得對,屬下也覺得這法子可行!”
“開什麽玩笑,你變成男人,東君還是會把你變回來。何況你現在不是法力沒了麽。你認為你怎麽能夠變回來。”劉永看著少司命笑呵呵的樣子,沒來由地不爽。
少司命撐著腦袋,想了想:“是啊,我現在沒法術了。大司命你還記得什麽法術可以把屬下變成男人麽?”
劉永絕倒,他本來隨口一言,沒想到少司命對此非常感興趣。還問他有什麽法術。
他就算知道也不想把少司命變成男人,來惡心至極。
他道:“你自己想辦法,我挖坑了。”
他從地上撿起一把鏟子開始挖坑。
少司命在一旁一動不動,他道:“少司命你為何不挖洞了?”
少司命道:“屬下沒了法力,身體很弱。大司命能幫屬下,屬下感激不盡。屬下一定會記得大司命的好。”
到了這個時候,少司命還想扳回一局。
劉永邊挖坑,邊心裡想:“少司命是個喜歡報復的女子。我一定要離她遠一點,免得被她禍害。”
少司命此刻正得意地看著劉永,她想:“看來大司命挖洞也是不錯的。法術沒了就是可以偷懶的節奏。”
她手伸了伸,發覺有一點開始恢復法術的苗頭了。
可是她什麽都不想說,剛剛的一些經歷,讓她一點也不想說自己恢復法術。
她還記得大司命醒來那一段時間,可是享受了各種待遇。歸根結底,都是因為大司命他的法術丟失了。
這麽一來,她更要裝一裝了。
過了一段時間,
少司命越來越感到自己周身像是火燒。她有些緊張地對劉永道:“大司命,屬下好像中毒了。” 劉永才不相信她,剛剛少司命才騙他來挖洞。他一心一意挖洞,少司命就中毒了。這個中毒的速度忒快了。
他不相信!
本來他就是從對面的隔間鑽過來的。現在少司命躺在草堆上,就好像是他把少司命怎麽了。他想了想,道:“少司命你少裝了。你平時身體挺好的。怎麽可能中毒。”
少司命剛剛都還好好的,怎麽可能一下就中毒了。
剛剛那個時間段,他和少司命什麽都沒吃。
現在少司命怎麽可能中毒。
少司命疼得在床上打滾,他這才放下鏟子跑過去看。
果然,少司命躺在稻草鋪著的床上。她用雙手捂著肚子,臉上一片緋紅。
她痛苦地咬著牙,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邊留下,染濕了稻草。
劉永伸過手去探了一下少司命的額頭,不是很燙。
他抓起少司命的手,從懷裡抽出一把小刀。
少司命看著劉永手裡的小刀,用微弱的聲音道:“大司命您這是要做什麽。”
“我準備用小刀把你的手劃個口子,這樣就能把毒血放出來了。”劉永其實也沒把握。他腦子裡都是以前看武俠電影的場景。
某個人中毒了之後,就用刀子割開一個傷口, 然後把毒血放出來。
這樣的法子在武俠電影裡經常出現。
少司命拚命掙脫劉永的手:“不,大司命你這麽弄,屬下的毒是解不了的。”
劉永奇怪了,怎麽中毒了的少司命,還這麽清醒。甚至還說這個毒放血沒用。
劉永作為一個現代人,自然知道放血這樣的解毒辦法,簡直就是浪費血。不過在這種環境下,你讓他找個血清什麽的給少司命解毒。或者找個中草藥給少司命解毒。這些都只能被稱為奢侈。
他道:“那我也沒辦法,你說要怎麽辦。”
“屬下、屬下如果死了。大司命可以去蓬山找蓬萊仙子,她是個好人。”少司命忽然說出這種話。
劉永突然意識到少司命可能是真的中了毒,否則,她是不會說這種話的。
蓬萊仙子是少司命的好友。她終年閉門不出,在蓬山修行。少司命外出公乾之時,總是喜歡去找她喝茶。
兩人很是熟悉。
這麽多年了,少司命都沒有說過這種話。顯然她覺得這次她是活不成了。
她說話間,雙手開始冒出血珠。嘴角也開始流紅。
劉永第一次見到這麽烈性的毒藥,只在一個晚上就能毒發。
他運功幫少司命解毒,可是少司命的毒根本壓不出來。
他想到了給少司命和他下毒的東君。
難道這裡面有什麽聯系?
這時東君突然在屋子裡出現了。
他帶著笑意進來:“怎麽樣?少司命你想好了麽?如果你嫁給我,你就不用毒發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