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魂星君在被抓以後見到錦書,就知道這些日子所謂的調查是怎麽回事了。
他以前哪裡想得到錦書是這樣的人。上陽尊者多麽明智的一個人,怎麽就生出了錦書這麽個因勢利導的兒子?
“錦書你有沒有想過上陽尊者對你會很失望?”掌魂星君提起上陽尊者。
錦書道:“父親?他都不在了,都是你們害的。你們還不承認。”
“你沒有證據,怎麽說是我們害的。凡事都要講證據的。”劉永再一次道。
錦書一口咬定,這些都是大司命的推托之詞。
一旁都是跟著上陽尊者多年的人。他們見錦書的日子要比見大司命的日子多。
錦書說的話,他們自然是要相信些。
所以錦書讓他們做的事,他們不會不做。
再說上陽尊者走了,錦書是他唯一的兒子。
他不在這裡,必然是錦書繼承他的東西。
那麽他們聽從他的命令。
“現在沒有任何證據指向別人。大司命還是先留下來,等一切查明再走。”錦書沒有說一定是劉永。可這話的意思,就是說如果查不出來,那麽無論如何劉永都是了。
這句話無疑給劉永判了個死刑。如果以後找到某個人證明。錦書還要看看,這位是不是給劉永頂罪的。
反正怎麽說,怎麽錯。
這一切都被錦書肯定了。
“大司命您先走,不用管屬下。錦書這麽冤枉您,還把您說成是那樣的人。屬下都憤怒了。大司命您千萬不要著了錦書的道。”掌魂星君很講義氣。他不停讓劉永快點離開。
劉永道:“這個時候我怎麽能走。我沒有殺上陽尊者。我也沒有指使誰殺了上陽尊者。錦書一定要把這個事情歸結在我頭上。我也沒有辦法。我只能說,錦書的腦子有問題。”
劉永很少罵人,這一罵,錦書立刻有意見了。
“什麽腦子有問題。我就是腦子沒問題,才覺得這一切和大司命脫不了乾系的。父親是在大司命等人來之後,才出事的。若要說父親的死和大司命沒有一點關系。說出去也沒人會相信!”他頓了頓,“另外說一句,大司命才是腦子有問題的那位。”
劉永輕蔑地看了錦書一眼:“你真的覺得你是上陽尊者的兒子。就能繼承他的一切?你殺了上陽尊者不過是為了得到他的位置。現在卻要嫁禍給我,你覺得我會接受?”
那些聽從錦書的話的人,開始擔憂起來。錦書比少司命更有理由殺掉上陽尊者。因為上陽尊者死後,錦書是最大的受益者。
從某個角度來說,近視殺上陽尊者才是利好的事。
錦書不是小孩子,他應當知道這件事的好處。
“錦書你父親平時對你不錯。你為了一個位置這麽做,這是有違孝道的。”
“是啊,我們是你的叔叔伯伯。不希望你誤入歧途,弑父不是什麽好事。”
“錦書如果真的是你殺了尊者。那麽久不要怪大司命了。大司命殺上陽尊者沒什麽好處。”
錦書忍了很久,終於道:“大司命就是料定你們會為他說話,他才敢做這些事的。他分明就是殺了我父親的凶手。可是你們卻認為我才是。我要是為了我父親的位置,我可以和他商量。犯不著殺了他。”
“那可不一定。聽說尊者有個私生子。這件事你應該早就知道。”此言一出。連劉永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抬頭看著說這話的人,
道:“尊者還有一個私生子?” 那人道:“尊者與一個仙子有私生子。這麽多年為了尊者的名譽,我們一直隱瞞這件事。現在尊者死了。我們應該在尊者的兩個兒子中間選一個當繼承人。”
錦書慌了。
這麽多年都沒聽到過自己的父親有私生子。
他知道這件事,還是從旁人口中得知的。
可見一個男人要真的想要隱瞞自己的兒子,還是有很多種辦法的。
他還想著如果自己的父親真的死了,他毫無疑問是繼承人。現在這些叔叔伯伯裡面,竟然有人公然說,自己還有一個兄弟。
這讓錦書無法接受。
他站在一旁,道:“這怎麽可能,我的父親還有一個兒子。我從來都沒聽父親提起過。”
“那是當然,你的母親不喜歡你父親風流。他在外面的那些風流,怎麽可能拿到家裡來說。再說你父親是真的喜歡風流,怎麽可能把持得住。”
“尊者在外面有孩子這是好事。這說明尊者的繼承人選,還是可以商量的。自古以來一個地區的管理權,都是能者居之的。錦書你完全可以公平競爭。”
“錦書,叔叔真是可憐你,你竟然不知道你父親的那些風流韻事。說真的我們也想要推選你。可是我們還得為整個地方發展負責。”
這幾人一人接一句,差點把錦書逼瘋。
錦書聽到這幾人的對話, 隻覺得渾身都充斥著難以言說的憂慮。
這是他最好的機會,就這麽拉著大司命下水,頂替了父親的位置。
他答應過母親,一定要代替父親的位置。
現在看來這件事非常棘手。
他不僅得不到父親的位置,還有可能和另外一個人陷入爭奪。
“父親的私生子在哪裡?我可以見見他。”錦書要求道。
那幾個跟隨在上陽尊者身邊多年的人,不同意錦書的這個要求。
他們覺得錦書這麽做,對那個人來說,有太大的危險。
他們不能這麽做,不能對錦書說出那個人的任何信息。只能等到大家公投的那一日。兩人才能互相見面。
錦書被拒絕,他尷尬地笑了笑。
因為這件事,錦書想要利用掌魂星君對付大司命的事情,被迫中止了。
他失魂落魄地跑了出去。
少司命上前查看了掌魂星君有沒有受傷。
見著掌魂星君平安無事,少司命道:“多虧了那些人不服氣錦書,這才讓掌魂星君逃過一劫。”
劉永道:“你以為真的是他們不服氣錦書?”
少司命疑問道:“難道不是麽?他們不服氣錦書,才會說出上陽尊者有私生子這件事。”
“我說上陽尊者的私生子就是我,你們相信麽?”劉永帶著神秘感說著。
“大司命您在開什麽玩笑。您怎麽可能是上陽尊者的私生子。”少司命半信半疑。
劉永指著少司命,道:“看看,少司命也懷疑了我到底是不是他們口中說說的私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