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君沒想到,嬋娟仙子這個不錯,其實是大錯特錯。
嬋娟仙子和他想象中的人相差甚遠。甚至可以說是有著天壤之別。
他竟然意外發現了嬋娟仙子懷孕。
東君這一輩子算計了被人多次。
沒想到這次卻被嬋娟仙子這麽個人給算計了。
這是他這輩子做的最令他自己懊惱的一件事。
東君腦子裡很混亂,難道他這一輩子都不能喜歡一個女人?每次他喜歡要給女人之後,都會發生令他難以接受的事。
這幾乎成了他身上必須發生的。
他的這些瑣事,也讓他的工作有了一些變化。
他每天處理事情的時間,變得越來越少。
他會花一段時間去理解一下,女人到底喜歡什麽樣的男人。
還有一件令東君無語的事。雲中君在消失一段時間之後,竟然奇跡般地回來了。
雲中君回來的時候,滿臉地灰塵。看上去像是去煤礦裡面做了活的人。
他跑回來告訴東君,上陽尊者已經被神秘人物給殺了。
“神秘人物?什麽神秘人物能夠把上陽尊者給殺了?”東君不知。
雲中君用袖子擦了一把臉,臉上頓時出現了一條白色的橫線。
“上陽尊者的法術,在天界曾經那可是數一數二的。從大司命來了天界之後,他就退隱了。沒想到這次會出這種事。”雲中君道。
東君給了雲中君一個嫌棄的眼神:“你這段時間跑去哪裡了?”
雲中君低著頭,道:“我只是出去走了走。並沒有去哪裡。東君不是娶了少司命,我有些接受不了。”
“你以前可不是這麽說的,你說只要我樂意,想娶誰都是可以的。現在你說接受不了?”東君帶著責備的語氣道。
雲中君歎息,道:“那不過說說說而已的。事實上我對東君和誰成親,還是很在意的。”
東君內心很拒絕雲中君的態度。他特別害怕雲中君和自己有點什麽。
特別是發生了這件事情,雲中君出走。更讓他覺得留雲中君在身邊,不是什麽好事。
“雲中君你現在越來越能轉移話題了。明明就是我問你去了哪裡。你現在反倒是怪起我來了。”
“東君,我剛剛說錯了話。還請你不要介意。”雲中君擔心自己剛剛一時情急說出來的話,東君會放在心上。
東君道:“無礙,你是我兄弟。我自然不會介意。你和我合作這麽多年,應該知道我想要的。所以希望你不要插手,我和少司命之間的事情。”
雲中君剛剛回來,並沒有聽說東君和嬋娟仙子的事。
他聽到東君讓他別和少司命鬧騰,反而讓他對少司命平添了幾分恨意。
雲中君被東君打發到少司命府居住。
可雲中君心裡不怎麽開心。這少司命可是女人住的地方。他一個男人來這裡住,怎麽都覺得奇怪。
再說了東君說話的時候十分小心,好像在隱瞞著什麽。
來了少司命府,雲中君開始詢問這裡的神仙最近天界發生的事。
期初少司命府的神仙還不願意說,後來雲中君威脅了他們幾句,他們開始說東君和嬋娟仙子的事情。
雲中君少不得震驚。
這麽多年東君都沒有和一個女人有過這樣的傳聞。現在東君一下和兩個女人有這種傳聞。
雲中君不得不佩服東君的神速。
雲中君還問了這段時間,
東君和嬋娟仙子的細節。不過據說嬋娟仙子住過少司命府,他住在少司命府的感覺開始變了。 他總覺得這個地方是東君的女人住的。轉眼一想,其實也不錯。至少在旁人看來,這就是要關系好的才有的待遇。
“東君來這裡麽?”雲中君問。
“東君來這裡的。”
“平時東君是經常來這裡,還是不經常來。”雲中君故意問這個問題。
“東君有一段日子經常來這裡。那段時間經常來找嬋娟仙子聊天。不過不知道為何,前些日子東君把嬋娟仙子趕走了。”
“東君把嬋娟仙子趕走了?真奇怪,明明好像很喜歡……”雲中君喃喃自語。
那幾個被雲中君叫來的人,都覺得雲中君說的話很奇怪。
“好了這些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們先下去吧。”雲中君道。
雲中君許久沒見到東君,東君見面了,沒問他過得如何。而是問另外一個問題。
這讓他有些失落。
不過他很快就收拾心情,整理屋子裡的陳設。
——
嬋娟仙子這邊就不太好了。她經歷了懷孕這件事情之後,就特別煩躁。
原本每日都能唱歌的她,現在整日都不會再唱歌。
她有彈琴這個愛好,現在也不再彈琴了
“有時候真希望一切都和以前一樣。”她竟然有了這樣的感慨。
說真的,這麽多年了,她從開始的一個人。到現在還是一個人。
她真的覺得前段時間發生的,好像做夢一樣。
似乎一切都停留在以前。
她多希望這一切都沒有發生。
她知道自己逃不出這裡了。好在東君除了那日打了她之外,並沒有要對她下手的意思。
“嬋娟,你還好麽?”
“你,你是誰。”
“我是你口中的夫君啊,我正在用法術給你傳遞聲音。”
嬋娟有些失望。她以為“夫君”會出現的。
現在卻以這種方式“出現”。
不過這也比失蹤了要好很多了。
她淡淡地回答:“你為什麽突然不見了,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讓你無暇分身。”
“夫君”道:“我在外面的確遇到了一些棘手的事情。需要我親自處理。”
嬋娟仙子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我、我懷孕了。你說我應該怎麽辦。”
“夫君”道:“生下來,這孩子視為的,我當然希望你生下來。”
“可是東君也知道了這件事,你不回來救我,東君會把他害死的。”嬋娟仙子道。
“不必擔心,東君並不會對孩子做什麽。你就放心好了。”他很懂東君的性格。這個時候東君會很生氣,但不至於因為此殺了嬋娟仙子。
“你怎麽知道東君不會殺了孩子,你很了解東君麽?”嬋娟開始懷疑“夫君”的身份。
這時“夫君”卻不再說話了。
嬋娟仙子喊了很久,都沒有人回答她。
她總算知道,這個怎麽喊都沒有回答是個什麽感覺了。
她明白這麽喊下去,也不會有結果。
倒不如沉默一下,留著精力應付要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