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任天掐住那名持刀男子的脖子,那男人滿臉通紅仿佛只剩一口氣一般,美貌婦人連忙說道:“那位大哥,他快死了,如果他死了,你就觸犯法律了!”
“我呸,殺這種人渣我都閑髒了自己的手!”任天冷冷瞥了眼滿臉通紅的男子,隨後往地上一扔,那男子重重摔在地上直哼哼。???≠
拍了拍手,可隨後想到持刀的人有三個,他連忙掃視周圍,只見遠處一個持刀男子見勢不妙,向著遠處跑開。
正要往前追時,任天忽然停下腳步不追了,因為遠處那名持刀男子被一人輕松撂倒,隨後只見那人一腳踩在那持刀男子身上。
“這世上還是有好人的!”任天暗歎一聲,周圍圍觀的群眾越聚越多,他們瞧見三名持刀歹徒都被製服了,紛紛不由得鼓起掌來。
享受著周圍帶來的掌聲,任天轉身看向那名美貌婦人,不由被那名美貌婦人的美,驚豔了一下,心想剛才他不會來了場英雄救美的戲碼吧?
“多謝這位大哥的救命之恩!”美貌婦人牽著小男孩的手,站起身,可當她看到任天的第一眼時,失聲道:“是你?”
“你認識我?”任天想了想貌似他不認識眼前的美女才對。
“你當然不是認識我,可我認識你,你就是上次在采石場單挑上百人的那人!”美貌婦女聲音有些激動,她上次在遠處照到任天單挑幾十名黑衣人的錄像,可是她上交給主編,主編說上面有人不允許放,愣是將那錄像沒收了,害的辛苦守候的成果泡湯了。
聞言,任天愣了一下,單挑幾十名黑衣人是他救辣雞那時候的事,眼前的女人怎麽會知道,他仔細打量了眼前的美貌婦女,美貌婦人長得很清秀,留著長馬尾辮,看起來清爽無比,可是他好像在哪裡見過。
被任天這麽盯著,美貌婦人的臉不由紅了起來,她身旁的小男孩拉了拉她,喊了聲,“媽媽!”,美貌婦人連忙蹲下聲問道:“毛毛,怎麽了?”
聽小男孩那一聲“媽媽”,任天沒想到一個年紀和他差不多的美女,居然有五、六歲的兒子了。
小男孩氣嘟嘟道:“媽媽,他老是看著你,我不喜歡!”
美貌婦人臉頰比剛才更紅了起來,她摸了摸小男孩的腦袋,教訓道:“毛毛,這位叔叔剛才救了我們,你要多謝叔叔!”
“不要!”小男孩搖頭不憤道,他討厭別的男人老盯著他媽媽看。
“這位大哥對不起,毛毛還小不懂事!”美貌婦人道歉道。
“沒事!”任天壓根就不在意小男孩的話,而是笑著對小男孩道:“你媽媽很漂亮,盯著她的男人也一定很多,可你一句不喜歡難道可以讓別的男人不看嗎?”
一聽任天讚美她,美貌婦女有些羞澀的垂下頭,她聽過很多男人讚美過她,早已習以為常長了,可是此刻被任天讚美,她心中不由慌亂亂起,臉頰的緋紅頓時延伸到脖頸處。
“我...”小男孩語氣一頓,眼中頓時滿是淚珠,“我會保護媽媽,不被你們這些壞男人欺負!”
“等你有能力保護你媽媽的時候再說!”任天輕笑一聲,感覺逗逗小朋友也蠻不錯嘛!
忽然,遠處傳來一陣警車的鳴笛聲。
望著遠處疾行而來的警車,任天覺得做好人還是不留名的好,他對著那名美貌婦人,淡淡道:“我也該走,再見。”
“你不能這麽就走了,你剛才可是製服兩名歹徒!”美貌婦人急聲道。
“我做好事從不留名,只寫日記!”任天輕笑一聲,向著遠處走去。
望著離開的任天,美貌婦人久久無語,她身旁的小男孩看了看美貌婦人,再看了看離開的任天,小拳頭握得緊緊的,小聲道:“我也要像他那麽厲害!”
話雖小,但被美貌婦人聽到,她摸了摸小男孩的小腦袋,安慰道:“毛毛以後會是一個頂天立地的人!”
……
半小時後。
任天腳步走的很快,他轉進一條巷子裡,巷子不寬只能容納兩人,他腳步一頓,沉聲道:“你為什麽要跟著我?”
一個氣喘籲籲的男音在身後傳來,“你走得也太快了吧?叫你都不應!”
任天轉過身,仔細瞧著眼前的青年男子,是剛才製服另一名持刀歹徒的那人,他疑惑道:“你不就是剛才製服歹徒的那人?”
“沒錯,那人就是我!”青年男子咧嘴一笑,神秘的說道:“難道你只見過我一面嗎?”
任天眉頭一皺,青年的話到底什麽意思,他們也就剛剛互相製服歹徒,算是見過一面,可是從青年的話,他們還像見過幾次了?
望著沉思中的任天,青年男子笑道:“華林派出所....黃山度假村!”
聞言,任天愣了一下,怎麽今天遇到的人都認識他,剛剛那名美婦認識他,現在眼前的青年也認識他,而他卻不認識兩人。
“是你,醬油男?!”他吃驚道,眼前的青年就是兩次都在旁邊圍觀,就是不出手的那名冷峻男子,剛才青年一直保持微笑,害得他還真不認識了。
青年男子呆了一下,隨後無奈搖搖頭,原來他在任天心裡只是打醬油的。
“你怎麽過來了?難道是來算帳的?”任天戒備道。
“我和你無冤無仇,找你算什麽帳?只是你比之前更強了!”青年男子面容嚴肅道,剛才他在遠處見到任天使用禦風術的時候,那一瞬間的修為,他居然看不透。
“那你為什麽找我?”任天疑惑了。
“難道我們不能做個朋友嗎?”青年男子輕笑一聲。
“沒空!”任天立馬轉身離開,他都不清楚眼前的青年是不是懷著某種目的過來的。
“你是一名修真者?”青年淡淡道。
一聽青年的話,任天腳步一頓,他轉過身,神情嚴肅的望向那名青年,問道:“你是誰?”
青年沒有立即回答任天的話,而是接著問道:“你也是旁支子弟,對吧!?”
“什麽旁支子弟我不清楚你說什麽?”任天眉頭緊皺,他現眼前的青年和他一樣沒有散任何靈力波動,不清楚眼前青年到底是什麽修為?
“不可能啊,你怎麽可能不知道旁支子弟?”青年被任天的話說愣了,以為任天在裝傻,他笑道:“你不要耍我了,如果你不是旁支,你怎麽會隱靈決?其實大家身為家族旁支應該要互相幫助才對。”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