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J-93雲式機槍雖然有4000發的恐怖容量,但因為過快的射速很容易導致槍管發熱,果然刺耳的聲音停息下來,我閃身出去將火力吸引過來,子彈嗖嗖的從後腦杓飛過,數不清的崩碎石塊彈到自己的光禿禿的腦袋上,因為受到車廂的限制雲式機槍機槍的平面掃射角度只有120度,只要跳出掃射范圍我就安全了,但那個機槍手也看出了我的目的,擰動槍身直接封堵在前路我心想完了,這時幸虧阿水掩護一梭子下去,擊中了槍手的膝蓋,那人啊的一聲跪倒在地,我趁機跳出火力范圍,裝甲地鐵正對著的三個拱門已經被打成篩子,厚實的鐵門也已經被滿滿登登的糧食擠的向外凸出,身上攜帶的最後一枚手雷丟了過去正好在中間爆炸,嘣...衝擊波震蕩鐵門在加上內部的衝力,嘩啦白花花的大米如泄洪般湧出將裝甲車吞沒
“哎,剛剛那個大胸女呢”柯突然想起來說道,再四顧尋找默然的時候已經不見了蹤影
“算了,先找到朋柏,我們盡快離開,援兵應該一會就到”
“在著呢”柯掉進米海把被捆綁成粽子的朋柏撈了上來,朋柏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看來是沒少受罪,松開繩子朋柏在原地跳了幾下拍拍衣服足足倒出有幾斤大米
柯譏笑著“哈哈哈...這下你得有一陣子不想吃米了”朋柏瞪了他一眼
“你怎麽會在米倉裡呢?”
朋柏不出好氣道:“哼,還不是拜人家所賜”一臉怒氣未消的瞪著要師,嗡嗡嗡...隧道內警報響起是默然那女人的聲音“所有人員,立即趕往南門通道支援,立即趕往南門通道”
“先離開這再說...柯你照顧朋柏...”
“我能走,不用人照顧”
聖徒武裝的人反應速度很快,遠處又有兩個光亮傳來,淅淅瀝瀝的也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我們匆忙趕到出口就聽到外面激烈的爭吵
“你幹什麽,你想害死我們...”
貝圓一聽聲音反應道:“是大慶”
“我TM是在幫你們,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們要看清形勢”這個聲音明顯是老兵頗零
“形勢?我們不要你告訴我們形勢,我們不會相信你的...”要師也聽出了聲音“這是強仔,他們在說什麽...”
突突突...轟轟轟...槍聲夾雜著幾聲爆炸,我們衝了出去發現除了老兵躲在是石柱後面外,而另外兩人已經死了
“發生什麽事了?”
頗零的臉色有些煞白“是剛剛那夥人的伏兵,趁我們不注意...”
檢查完地上的兩具屍體要師與貝圓對望一眼,兩人的表情明顯不相信頗零說的話,柯在一旁有些看不下去“喂喂,你們那眼神是什麽意思?”
洞口傳來呼喊聲“為了聖主...為了聖主...”
“隊長他們追來了”
“柯、度鐸,把洞口炸了”
一向少言寡語的度鐸這個時候說道:“隊長眼下我們的敵人恐怕不止後面的那些人吧”在場的每個人都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但我知道現在還不是算帳的時候,我大吼一聲“執行命令,少校”
“是”度鐸看準時機等聖徒武裝的追兵到出口,引爆炸藥將洞口掩埋,我們騎馬回丕塔部落的路上沒有一個說話,每個人都像受驚的豹子般扎起身上的毛,露出鋒利的爪子隨時都準備攻擊敵人
“要哥哥回來了,要哥哥回來了...”要師的馬還沒停一群骨瘦嶙峋的孩子就圍了上去“要哥哥你帶回糧食了嗎...是啊...是啊...你帶回糧食了嗎?”
“糧食啊,
讓我想想,讓我想想,變變變...這是什麽”要師不知什麽時候在懷裡藏了一長袋大米,雖然就這麽一點米可這些小鬼看到激動的尖叫不止“哎呀呀,好了好了,別弄撒了快交給曼姨給大夥熬粥” “哼...”朋柏一邊鼓掌一邊不出好氣道:“哎呀,好偉大啊,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大善人呢,這個世界上有那麽多受苦受難的人,你能救的過來嗎?”
“那些人跟我沒有關系,我隻想保住眼前的這些人”
“這麽多老弱病殘你護的過來嗎?”
“牧羊犬總是能提前發現那些躲在角落裡的惡狼,我盡力而為”
“哦,是嗎?”朋柏一拳掄在要師的臉上“MD,就為了這點吃的,你差點害死我們,我TM斃了你”
翻滾在地的要師一邊搖著頭一邊自顧自的嘟囔著:“丕塔部落集沒有足夠豐富的食物也沒有強大的武力,只能在其他兩個部落的夾縫中生存,自打聖徒武裝與氓軍開戰以來,聖徒武裝的人就把前面的路封死了根本無法通過,之所以搶你們的汽油,就是想去換一些食物和彈藥,這一袋子米能救好幾條命,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被餓死”
我轉頭對要師說道:“你為了能讓這些毫無用處的人活下去,犧牲了那些本應能活下來的戰士,值嗎?”
要師乾笑了幾聲“哼...哼...就是這種口吻,就是這種居高臨下一副氣勢凜人的姿態,你憑什麽判斷一個人有沒有用處...”要師的語氣變得越發憤恨起來“憑什麽別人的生死要由你們來決定?只是因為你們手裡有槍嗎?”
“你應該清楚,不是每個人都能那麽幸運活到最後,事實就擺在眼前...”
“事實是,每個人都有資格活下去,我的良知告訴我讓每一個還活著的人看到希望...”看到希望?!我已經很久沒聽到這兩個字了,當扣動扳機成為一種習慣,取而代之的是漫無目的的殺戮,戰爭最可怕的其實不是它的吞噬性,而是堪比瘟疫般的後遺症,只是一點點就能將脆弱的生命終結,無辜這兩個字根本就無法喚醒戰爭這頭巨獸,那些在戰爭的陰雲下存活的人就像狂風中的枯木般搖搖欲墜,也不知道丕塔部落的人是不是被餓傻了,我從他們的眼神中完全看不到一絲光亮,只是行屍走肉般的晃蕩著
秋楠問道:“既然想活下去,為什麽還要戴著枷鎖呢?”
要師搖了搖頭“你們也見識過聖徒武裝的人了,憑我們這些人想要衝破要塞的封鎖根本不可能”
要塞的可怕之處不是封鎖了行動,壓縮了生存空間,而是在人的心裡留下了深深的陰影和恐懼
柯說道:“一個好漢三個幫,一個部落不行,不是還有其他的兩個嗎?”
阿水也附和道:“為了生存而相互聯合絕對是明智之舉”
“他們根本沒有聯合的意思,之前我們試圖聯合國他們,但都懼怕聖徒武裝的勢力,況且他們的資源還可以再堅持一陣子,人家根本沒有聯合的意思”
“堅持一陣子?是能堅持一年還是兩年呢,不管是氓軍還是你說的聖徒武裝誰得勝,那麽接下來你們這幾個部落還能高枕無憂嗎?要想不任人宰割,只有靠你自己的拳頭,他們在哪?”
“你想求他們幫忙還是別浪費口舌了”
“哼,不是求,是迫使他們跟我們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