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的場地裡,已經進駐了不少的參賽者。陽城雖說只是個三線城市,但是叫得上名號的飯店也有數十家。除去了八家最大的飯店,這些實力強大的飯店佔據了最好的位置,擺的陣仗一個比一個大。
大飯店可不在乎這點利潤,趁著比賽把自己飯店的招牌菜都推了出來,讓從來不進大飯店的普通人也有機會見識一下。而一般的飯館則打定了薄利多銷的注意,也把自己的攤位給擺的滿滿的。
只見那場地裡,隨處可見各種豪華的快餐車停在自己的攤位後面,廚師們來回不停的忙碌著。而羅布一個人推著個小車,來回的尋找自己的攤位,也成了賽場的一景。
“該死的,我的攤位到底在哪裡?這麽大的地方我竟然找不到,真是個奇跡!”羅布來回找了好幾趟,也沒找到位置,不禁氣的暗罵起來。
這時,一陣高聲的叫罵聲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只聽得一個洪亮的聲音叫道:“尼瑪,拿了老子的錢就給我這樣一個地方,有小又靠近廁所,你這不是坑我嗎。”
“還有攤位在廁所旁邊的倒霉孩子?這個熱鬧可不能錯過。”羅布順著聲音一望,竟然發現了一條窄窄的小路。這小路剛才被正路上的車給擋住了,所以羅布沒有發現。現在那車挪開了,他這才知道,原來這裡還有攤位。
“不會是我的攤位也在這裡吧!”羅布心裡生出一種不好的感覺。他連忙推著小車趕了過去,果然在小路的盡頭,也就是那正對著手機大吼的男人旁邊,有一塊巴掌大的空地,上面用白灰標出的號碼,正是自己存款箱上的號碼!
羅布把小車推了過去,這塊地方也就6、7個平米,放一輛一般的電動小吃車勉強夠用,對比人家的大客車改裝的餐飲車,那級別可不是差了一點半點。他油然而生了一種被坑的感覺。
如果這事發生在前幾天的羅布身上,恐怕他這時也和旁邊的男人一樣,大呼上當了。而且按照他的性格,估計也不會找人理論,只能默默的咽下這口氣。
而現在的羅布卻很平靜,他坦然的一笑:“憑我的能力,這些許的困難算什麽!只不過是為我簡單的比賽增加一些樂子而已,根本就不值得我放在心上。”
想完,他便從容不迫的開始支起了自己的攤子。那6、7平米的地方他盡量的靠外,還讓出了一點空間給自己的鄰居。
此時,正在通電話的男子,看了幾眼羅布,神情漸漸的變得古怪起來。因為他的電話那頭,那總經理的聲音傳了過來:“老牛啊,你不知道我費了多大的勁,才給你弄到了那塊地方。你知道不知道,就那地方最後還叫一個會長的關系給割了一個尾巴。”
那個姓牛的男子連忙壓低了聲音,用手捂住電話說道:“我這邊倒是來了一個青年人,就推了個早餐車,那點地方他也不過用了一半,你說他是會長的關系,我怎那麽不愛相信呢!”
電話那頭猛地俺的哎吆了一聲:“當時這小子去報名的時候,拿著會長的名片,當時我們雖然懷疑他是個騙子,當時卻也不敢冒得罪會長的危險。聽你說這小子就擺個小攤,我估計十有八九是騙子了。可恨吶,木已成舟,手續都辦妥了,想要找他麻煩可不可能了。”
聽了總經理的話,牛姓男子的眼神漸漸的陰冷了起來:“草,什麽玩意,竟然假裝騙子欺負到我的頭上來了。這麽說來這事也不怨你,而且有個攤子把我跟廁所隔起來,我心裡倒也好受些。
不過這口氣我還真咽不下去,非得找個機會好好教訓他一下!” “別別別,和氣生財!賽場可容不得你搗亂。不過你倒是可以把臭豆腐擺在他旁邊,然後找個風扇把氣味給吹過去。有了臭豆腐和廁所的雙面夾攻,我想他一單生意也難做成,不也算是替你出氣了嗎?”總經理先是勸了一句,然後話鋒一轉,出了一個餿主意。
“這個辦法好,我就聽你的,再見!”牛姓男子掛斷了電話,狠狠的瞪了羅布一眼,轉身來到自己的夥計面前,低聲吩咐起來。
預賽的攤位一共分為3個檔次,都是3米寬,長度上分別是10米、8米和6米。牛姓男子分得的本來是個8米長的攤子,現在卻被羅布分了2米去。
在他的吩咐下,很快羅布的旁邊變支起了一口油鍋,一個個黑色的壇子擺放到了油鍋的後面。只見一個小夥計,怪笑這揭開了一個壇子, 立刻有一股難聞的臭味,順著風向羅布飄去。
“臭豆腐的味道!”羅布輕輕一嗅,就知道了這是什麽。只不過他不明白,隔壁這到底唱的是哪出,既然本地人的口味比較清淡,他買臭豆腐豈不是作死。
其實這牛姓男子還是挺精明的。試想一下這300多個攤位都是差不多的清淡口味,總有吃膩了想要換換口味的時候。清淡口味是從300個裡面選1,而特殊口味就是幾個裡面選1了。當然這也是很冒險的舉動,要不然也不會再最後一刻他才決定要參賽的。
他拿出臭豆腐,就是想要先惡心一下羅布。沒想到羅布就跟沒事人一樣,根本不在乎。於是他湊了過去,語調生硬的招呼道:“小兄弟,我這個攤子主要賣的是臭豆腐,等會臭味影響到你的生意,你可別怪我!”
他這近乎挑釁的言語讓羅布一下子明白了過來:“原來這是要找事的節奏呀!難道這就開始競爭了?按道理說應該不至於呀!”
雖然不明就裡,但是羅布卻不慣毛病:“你的臭豆腐再臭,難道還會比旁邊廁所的翔更臭嗎?我的生意不好,難道我還會去埋怨翔影響了我的生意麽?所以你盡管放心,我總不會把你看得比翔都不如的。”
牛姓男子被羅布拿來和翔相提並論,氣得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暈翻在地。好一會他才緩過來,哆哆嗦嗦的的說道:“不用你現在狂,等會有你哭的時候,到時候求我也不管用了。”
羅布卻隻為微微一哂:“就這樣的氣量還敢挑釁,被罵兩句豈不是就會被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