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硝煙散去,地上躺了一地的死屍。
而讓張峰更感到詫異的是一旁一臉平靜的張藝玲,柔弱的女子看見血腥不都應該投懷送抱的嗎?或者也該驚嚇連連的感到害怕,可現在的張藝玲太過於反常。
現在張藝玲小跑向了土匪頭的旁邊,然後撿起了一塊牌子,那是清風寨的通關令牌。
“恩人,你看,這是清風寨的土匪。”
張藝玲說著將手中的通關令牌遞給了張峰,當張峰聽著清風寨這三個字眼時,眉頭之間又出現了一絲憂愁。但當務之急是將土匪的屍體藏起來,以免白起村的老百姓看見屍體而受到驚嚇。
“看來,村民失蹤也與清風寨脫不了乾系。”張峰說道。
話語間,張峰將通關令牌別在了腰間,然後又將土匪屍體轉移到了暗處的角落裡,再用麥秸草杆遮掩住。
而在另一處的暗哨看見張峰如死神一般瘋狂殺人的一幕,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了,等到張峰他們徹底離開之後,暗哨才悄然離去通風報信。
......
環龍酒店中。
二樓房間,鄒鶴和張權不知道在談論著些什麽,突然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鄒鶴說道。
接著一道身穿黑色緊身衣的暗哨出現了,鄒鶴知道這名暗哨是他自己派往白起村監視其一舉一動的。
看著暗哨的到來鄒鶴起身問道:“有什麽發現?”
“三當家,神秘人和醉紅樓那個女子出現在了白起村,還殺了另外幾名暗哨。”他顫顫巍巍的說道,因為每當想起張峰殺人的一幕,暗哨都嚇得膽戰心驚,雙腿發軟。
相比之下,鄒鶴則是一臉激動和興奮:“特碼的,老子要去會會他,張權帶上人,我們即刻出發!”
鄒鶴冰冷的命令道,但就在鄒鶴抬屁股走人後,張權卻黑著一張臉極不情願的跟了上去。
經過幾天的相處,張權是越來越厭惡鄒鶴那不可一世的樣子了,他更不會屈服於鄒鶴,但現在為了幫中大事他還是忍住了。
匆刻間,鄒鶴和張權挑選了五十個土匪中的精英人員,然後騎著駿馬帶著武器趕去了白起村。鄒鶴率先騎馬衝在了最前面,他帶著不可一世的傲氣模樣,氣勢洶洶。此刻他全然抱著一顆一定要把張峰捉拿歸案的心態,以便於他能更好的在清風寨樹立威信,也能更加獲得古天的信任。
不到半刻鍾的時間,鄒鶴等人就趕到了白起村,而暗哨們在見到鄒鶴的到來,先是一陣興奮,隨後即刻將他們帶到了張峰和張藝玲所在的位置。
然而,此時的張峰和張藝玲正沿著白起村外沿以求能尋找到什麽蛛絲馬跡,當他們路過幾座麥秸堆時,張峰直覺告訴他,麥秸堆裡面或許有什麽秘密。
正當張峰想要一探究竟的時候,不遠處的馬蹄聲突然打亂了他的思緒。
張峰從聲音判斷,來人大約在五十人左右,而馬蹄聲更是洶湧彭拜的朝著自己的位置趕來,現在的張峰濃眉伸展,冷哼一聲,他猜想到,原來剛剛暗處還有人在盯梢,不然這些人不可能來的這麽快。
並且張峰判斷,來者一定是清風寨的土匪。
思及至此,張峰扭頭衝著張藝玲嚴肅說:“有人來了,你先躲起來。”
“好,那你小心。”
張藝林話音未落,便隻身藏進了麥秸堆後面,而就在張藝玲剛躲了起來,鄒鶴等人就氣勢磅礴,張牙舞爪的來到了張峰面前。
“三當家,那就是神秘人。”暗哨指著張峰激動道,他心中狂喜萬分,因為成功捉拿到張峰,他就是頭功,不僅可以受到清風寨當家的重任,還可以得到一筆豐厚的賞金,那他後半輩子吃喝就不愁了。
“好小子,看到老子竟然不跑,真是好膽量!”鄒鶴不知是欣賞還是怨恨的說,隨後他掏出手槍,砰的開了一槍,高溫彈片狂射向張峰腳尖,隻隔著一公分子彈就要觸及到張峰的腳尖了。
但雖然如此,張峰仍然是一副泰山崩於眼前而面不改色,他雙腳微張,雙臂垂於身體兩側,披風隨風肆意飄揚,帽簷下面的鷹眸更是波瀾不驚。
而槍聲過後,鄒鶴俯視著張峰道:“你剛才為什麽不躲,難道你不怕死嗎?!”
聽聞此話,張峰突然放聲大笑著說:“對於一個已經死過一次的人來講死確實沒有什麽好怕的!”
“死過一次?這是什麽意思?”鄒鶴疑惑道, 而不知為何,鄒鶴卻感覺張峰給他一種從未有過的神秘感覺。
“哼,你不需要知道。”張峰冷笑一聲。
“好,那我問你你為什麽要劫持清風寨的汽車,殺死我寨的兄弟們。”鄒鶴談及此事,驟然殺氣升騰。
“你們與鬼子勾結,妄圖殺害無辜的老百姓,就是該死!”張峰說到此處,鷹眸中閃過陣陣嗜血的殺氣,他痛恨小鬼子,更痛恨與鬼子勾結在一起的華夏人,這種賣國求榮的狗漢奸死了也罷!
“特碼的,我看你是該死了!”鄒鶴突然一聲咆哮,緊接著大喊一聲“兄弟們,給我上!”天雷勾地火的瞬間,張峰一個旋風轉身,一把手槍毅然出現在手中,他扣動扳機的瞬間,一道道耀眼的火蛇子,嗖嗖嗖的穿破層層氣流,瘋狂的鑽進了幾個衝在前面的土匪腦殼中。
噗呲,幾道靚麗的血腥子順著彈殼噴灑出了腦袋外,隨著鮮血的噴灑,幾個中彈的土匪砰的一聲栽倒在了地面上,瞬間斷氣身亡了。
緊接著,迎面飛來了幾十道衝天火光,顆顆必中張峰的要害。刹那間,張峰猛然間往右側一個翻越,頭碰觸到地面的瞬間,接著打了兩個滾,躲過了無數瘋狂的子彈。
之後,張峰雙腳借助地面的力量,用力一蹬,身體嗖的躥到了幾個馬匹身下。那道閃電般的身影快到幾戶沒人能看清他的到來。
而後只聽“哎呀,嘶!”的幾聲人與馬同時哀嚎的慘叫聲,瞬間黃土飛沙漫天飛濺,五六匹馬一頭栽倒在地,連同馬背上的人都摔在了地上,而地上的人此刻全都被馬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