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們來了!”
“那還不快跑,等死啊你!”
張藝玲著急的說,清風寨那可是幾百號人馬,她不相信張峰一個人能對抗得了!
“嘿嘿,駕!”張峰傻笑一聲,隨即甩了一下皮鞭,黑馬接受到指令便迅速的撒歡的朝前奔去。
後面的古天等人一看,運輸站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一片鬼子死屍,張權更是眼尖的看到了他曾經的親信也被殺死了。
還有運輸車不見了,火車也不見了,無疑軍火又被張峰轉移了。
頓時,他們怒發衝冠的朝著張峰衝了去。
他們來勢洶洶,幾百號人馬氣勢磅礴。
他們揚言一定要把張峰碎屍萬段,鄒鶴更是揚言要把張峰的腦袋割下來當球踢!
“兄弟們再加把勁,就要追上那廝了,等割下那廝的腦袋,每個人我獎勵你們一百個大洋!”
“噢!!!好好好!”
“兄弟們,衝啊!”鄒鶴大叫一聲,氣吞山河!
“駕!”
“駕!”
張藝玲不知道張峰葫蘆裡買了什麽藥,她分明感覺得到就沒有張峰辦不成的事。
此刻身後的張峰一臉的平靜,仿佛並不為身後追殺他的人而感到擔心。
頓時,張藝玲也不去胡思亂想了,既來之則安之,直覺告訴她張峰定不會給清風寨那幫人好果子吃的!
但是清風寨那幫土匪們興奮的叫吼聲還是震得張藝玲一個抖擻,而身後的張峰突然一拉韁繩。
“嘶——”
馬兒拐進了一條小巷,速度仍不減的朝前飛奔而去。
“噓!”
“噓!”
這時,身後有幾百聲突然勒馬的聲音傳來,接著是咒罵埋怨的聲音。
然後他們迅速轉變了一個隊形,一個一個的順著細寨的小巷穿梭過去。
但隻這片刻的時間,張峰就把清風寨的人甩下了一大截,雖然馬蹄聲漸漸變小,可仍能聽見急促的聲音。
但是對於張峰來講,這段拖遠的距離已經足夠讓他順利的進行下一步的計劃了。
“你來這幹什麽,不想活了?”張藝玲詫異的問道。
“來這自有來這的用途,你隻管看戲就行!”張峰一語說罷,一個急轉彎消失在了黑夜中。
然,他的到來絲毫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裡面的人甚至連一絲蛛絲馬跡的聲響都沒有聽到,更別說是感覺到屋頂上突然多了兩個人了。
“踏踏踏!”
“好啊,神秘人原來是青龍寨派來的人,特碼的,簡直是欺老子太甚!”
古天氣的突然仰天咆哮一聲,然後一把掏出了手槍,拉動槍栓,準備與青龍寨大乾一場。
緊接著,鄒鶴在一旁煽風點火的說:“大哥,青龍寨速來與我們不睦,一直想取而代之我們的位置,現在竟然還派人偷襲了我們的地道和運輸站,還殺了倉井泰山閣下,這麽卑鄙的事情他們都做得出來簡直他麽的不是人,今晚我們再不給青龍寨點顏色看看,他們就更不知道這沙門鎮的老大是誰了!”
鄒鶴的話沒每一句古天的臉就黑一分,並且字字珠璣,深戳古天內心深處。
要知道前面清風寨已經出了一個叛徒李龍來,因為想要取代他的位置而殺了他的兒子,現在青龍寨的人又想要取代他在沙門鎮的位置。
一個接一個的人不斷挑釁古天在沙門鎮的威嚴,在加上鄒鶴不斷煽風點火,古田這次勢必要鏟平青龍寨!
此時,古天臉色猙獰到了極點,突然他扣動扳機!
“砰砰砰!”
三聲響亮的槍聲驟然響起,火辣辣的直鑽天上去了,緊接著古天衝著清風寨大呼小叫了起來:“麻痹的青龍小兒,快給你古天爺爺滾出來!”
“怎麽回事,清風寨的人做什麽?”青龍疑惑道。
此時他正坐在屋裡面與王二麻子和吳清喝茶,這個時候他們已經部署好了殺害鄒鶴的計劃,正準備找個成熟的時機下手,不料卻被古天的叫罵聲打斷了。
聞言,王二麻子捅破了窗戶紙,透過窗戶紙他清楚的看到了清風寨幾百號人馬正虎視眈眈的盯著青龍寨。
只見,他們一手高舉著火把,而另一隻拉動韁繩的手中都持著一把武器,這分明是來找茬的。
而古天更是雙眸嗜血,殺氣騰騰的將槍口對準了青龍寨大門,也就是青龍等人所在的屋子,這模樣簡直嚇死個人。
而一旁還有不懷好意笑著的鄒鶴,眼裡心裡都透出一副要你好看的模樣。
看到這一幕, 王麻子心中頓時明了,原來這一切都是鄒鶴搞的鬼!
“大哥,不好了,古天帶著清風寨幾百號人馬堵在了咱門口。”王麻子大驚失色的說道。
“什麽?哼,真當我青龍寨好欺負,竟然還敢上門挑釁!”青龍噌的一下子怒火升了起來,隨即踹飛了一旁的凳子。
片刻之後,青龍寨終於有了動靜。
只見青龍高高騎於馬上,手持武器,眼冒火苗的朝著古天飛馳而來。
而他身後是整個青龍寨的人馬,此刻他們已經全然做好了戰鬥準備。
笑話?
有人上門挑釁,哪還有不應戰的道理,非得把他們打得屁滾尿流的不可。
“古天,你什麽意思!”青龍怒斥一聲,然後很明顯的拉動槍栓,。
與此同時,他隨即擺了一個手勢。
身後的土匪看了之後立刻拉動槍栓,虎視眈眈的衝著清風寨的土匪們投過去一個挑釁的目光。
清風寨土匪看見青龍寨土匪昂著頭這麽傲慢的看著他們,他們更怒火衝天了。
本來就是你們青龍寨的錯,還居然這麽傲慢,我們清風寨才是沙門鎮的老大,你們青龍寨算個屁啊!
嘩的一下!
清風寨的土匪們個個拉動槍栓,槍口對準了青龍寨的土匪們,食指緊緊放在扳機上,下一秒鍾只要他們噌的輕輕一動,子彈便會輕而易舉的飛入青龍寨土匪的腦袋!
“哼,什麽意思,事到如今,你還在裝傻充愣就沒意思了吧青龍!”古天毫不理會青龍的疑惑,半眯著眼睛殺氣騰騰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