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別動!”張峰拽住劉大柱的手,小聲說道。
劉大柱聽聞,一動也不敢動。想要掀井蓋的手就那麽停留在了半空中。
“好了,安全了,剛才有鬼子的腳步聲,可能是哨兵去撒尿!”張峰說道。
“啥?英雄你這都知道!”劉大柱震驚的問道,與此同時他的手輕輕一用力就將井蓋掀起,然後率先爬了上去,感覺到周圍沒有人後,劉大柱才招呼張峰到上面來。
這四周靜悄悄的,鬼子觀察哨裡的哨兵有兩個,此刻也都在打著盹兒。剛才起夜的鬼子是朝左邊走了過去,那麽八路們應該就被關在左側方向。
想到這,張峰不再猶豫,他朝著劉大柱打了一個手勢,然後率先朝著左側走去。
劉大柱緊跟其後。
通過牆壁張峰看見了十幾個八路軍蜷縮的靠在了一起睡覺,他們被一個巨大的鐵籠子罩在了裡面,鐵籠子上面有幾圈電線纏繞著。張峰知道這鐵籠子被通上了電,如果有人想逃走的話,肯定會觸電身亡,門口看守的兩個鬼子也會被驚動。而他們也會又一次遭到不小的屈辱。
戰俘營四周沒有大炮和裝甲車的蹤跡,甚至連一個軍用摩托車都沒有,所以這裡鬼子最大的軍官估計是個少尉。在日軍,只有中尉以上軍銜才會有資格坐軍用摩托車,那麽張峰判斷,這裡的小鬼子沒有二十個,頂多是十幾個。
而要想營救八路戰俘,首先是要解決鐵籠子上線路的問題。張峰沿著放在鐵籠子下的線路看去,線路一直通往前方的一間屋子裡,那估計是個小型的指揮部。二戰時期,電的使用並不是十分廣泛,插座也只有安裝在用途比較多的地方。
“英雄,現在怎麽辦?”劉大柱此時也發現了鐵籠子上的線路,所以問道。不過他心中篤定,張峰肯定有辦法。
“先解決完籠子前面那兩個小鬼子,然後進入指揮部拔掉線路,大柱哥,等我解決完鬼子以後,你就去小鬼子身上找鐵籠子的鑰匙,等我拔掉線路,你就打開鐵籠子救八路們!”張峰將計劃詳細的跟劉大柱說,畢竟劉大柱只是個普通老百姓,能憑著勇氣來救這些戰俘們,已經很不容易了。
“英雄我記住了,你放心吧”
然後張峰以最快的速度,衝到了兩個小鬼子面前,左右兩隻手一同鉗製住兩個鬼子的脖子,同時兩隻手緊握住鬼子的脖子而後用力一扭,只聽見嘎嘣的一陣響聲,兩個鬼子當場斷了氣。飛快的速度根本來不及鬼子反應,最後他們就連叫聲也都被遏製在了嗓子眼中。
然而,收拾兩個小鬼子,張峰隻用了一秒鍾的時間。
現下,他用閃電般的速度朝著指揮部中走出,而這時,早在牆外等待時機的劉大柱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和最輕的腳步聲朝著鬼子死屍走去,鐵籠子的鑰匙就在小鬼子的口袋中,劉大柱順勢摸了出來,然後在一旁蹲著等候著張峰。
“******!”張峰低咒一聲,指揮部的門被緊鎖著。他只能從窗戶躍過去,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張峰猛然一躍,隨著開窗戶的瞬間一道黑影鑽緊了指揮部,做這些動作的時候所產生的聲音分貝幾乎為0,而劉大柱若不是親眼所見張峰的舉動,那他肯定不相信剛剛有人悄無聲息的擊殺了兩名RB鬼子和潛入了指揮部。
張峰憑著特種兵的直覺,找到了電線的插座,然後他輕輕拔了下來,這時就等著打開鐵籠子了。
為了防止出現意外,張峰迅速的撤離了指揮部,而劉大柱一看見張峰的身影,馬上將手中的鑰匙舉了起來,張峰見之點了點頭,然後示意劉大柱開鐵門。
這時,一個八路軍戰士被輕微開鎖的聲音驚醒:“你們是誰?!”
“噓,我們是來救你們的。”劉大柱邊開鎖邊輕聲解釋道。
“救我們,你們到底是誰?”八路說話的同時另外幾個人也紛紛醒了過來,張峰眼見他們的動作越來越大,聲音也日漸大了起來。
隨即,張峰一聲低吼:“想死的就使勁吆喝,驚醒了鬼子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張峰這麽一吼,這群八路顯然立刻消停了,鬼子連日來待他們生不如死,無奈鐵籠子觸電,否則他們一定想盡所有辦法逃離這個鬼地方!
“哢擦!“鐵籠子被打開了,十幾個八路早已經在籠子門口守候著了,而能被營救簡直是他們連想都不敢想的。
“聽著,戰俘營的出口在右邊,那裡有一條地道,你們沿著地道,然後逃走。”緊接著張峰又對劉大柱扭頭說道:“大柱,你帶他們去,我斷後!”
劉大柱點了點頭,應了聲好,然後率先帶著十幾個八路朝著門外走去。他們走路的聲音極輕,極快,而哨兵還在繼續打盹,所以張峰等人順利的離開了戰俘營。
地道裡面,十幾個八路愛靠著牆壁面對面的坐著,他們臉上身上都是被各種刑具所折磨留下的傷痕,有幾個八路已經到奄奄一息的程度了。
倘若張峰和劉大柱再晚一步到,估計這幾個八路戰士就死了。
經了解,這群八路軍是所屬華北主力部隊115師下面的一個鐵血團,十天以前,他們在小河口鎮遭遇大批鬼子襲擊,全團幾千個人連同團長全都戰死了,剩下的二十多個八路軍也抓到這當了戰俘。其中有八個戰士在這十天裡已經陸陸續續的被鬼子折磨死了,而他們也將會在日後被鬼子折磨而死,不料卻被張峰等人營救。
這群八路軍為首的是一個營級幹部,叫張大彪,他說他們已經十多天沒吃過一點東西了,小鬼子每天隻給他們喝一點水,然後用盡各種刑具和各種方法來折磨他們。
而他們之所以能活下來,是不想就這麽白白的死在小鬼子手中,他們一定要找機會乾死幾個小鬼子來給自己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