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蕭,我在手術室裡面!鬼子的增援部隊就要來了!”張峰一聲怒吼道,他雙耳不自覺的一動,那是無數的裝甲車的聲音和鬼子馬不停蹄奔跑的聲音迅速有序的傳來!
聽聞張峰的話,四人迅速結束了戰鬥,本田雄男最後還是免不了慘死的命運,一顆子彈順著他驚愕的口中飛射而入,他的身軀被穿破了一個血洞,熾熱的子彈帶著高溫在他熱血的體內旋轉爆炸,直到他死前的前一秒鍾,他都不知道子彈為何會分毫不差的飛入他的口中!
這是他第一次嘗到子彈的味道,當然也是最後一次!沒有任何味道的機械彈片卻是充滿著死神的味道!
手術室中,山野一郎被張峰捆綁在椅子上,而他的雙手雙腳全被紗布緊緊的纏繞在一起,只見他半眸微眯,冷冽嗜血的笑意一絲絲的在他的嘴邊蔓延。
“朋友,你們是逃不掉的,縣城中還有兩個中隊的兵力,乖乖投降吧,最起碼我會讓你的死相好看一點!”
話音未落,只見四人踹門而入。
“瘋子,沒事吧!”
“我沒事!”
“我妹妹呢?!”劉夏怒紅著一雙眼,剛才他分明沒有聽到劉雨叫哥哥,別看兩個人平時又吵又鬧的,可是兄妹之情難以割舍,劉雨呢?劉雨呢?
未等張峰開口,眼尖的劉夏看見了病床上面如蠟紙的劉雨,她毫無生氣的躺在病床上,嘴唇也變得煞白煞白。
當即,劉夏衝到了病床上,他扔掉手中冰涼的槍支,將劉雨死死的抱在懷中,嘴裡喃喃的叫著:”妹妹,妹妹...“堂堂的七尺男兒在此刻瞬間瓦解,淚崩。他的雙膝就跪在床邊,但是感覺到劉雨微弱的呼吸的時候,他又抱著一絲僥幸的心裡,劉雨還活著,他的妹妹還活著,真好!!
”劉夏,對不起,劉雨是為了掩護我才中的彈,在肺部位置,醫生為她做了手術,現在已經脫離了危險但是當務之急我們要趕快離開這裡,鬼子的增援部隊已經趕來了!“張峰盡量放慢了語調,他知道劉夏的心痛,而他又何嘗不是。只要今晚他們幾個都安然無恙的活著出去,劉夏要他怎麽他都是會應允的,之下現在卻不容他們有任何的墨跡。
慢一分鍾就多一絲危險!
“瘋子,二虎和王鐸他們已經趕回安全區通知抗聯部隊了,現在應該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吳老二上前一步說道。聽聞他的話張峰懸著的心稍稍落下了,他以為王二虎和王鐸出了什麽不測,現在看來卻是無事的。只是時間真的已經來不及了!
雖然,四人攔住了裡面的通訊兵,卻沒有攔住外面的通訊兵。就在一刻鍾前,幾名通訊兵迅速跑回縣城中的高級指揮戰鬥部中,向著少將松本伊藤匯報著醫院中的慘烈戰鬥狀況。
“八嘎,華夏人死啦死啦的!”松本伊藤驚怒的大吼一聲,山野一郎是他最得意的門生,並且松本家族與山野家族同為帝國的十大家族之一,這其中的交情並不是三言兩語能說得清的!
“通知,炮兵,步兵,偵察兵,裝甲隊迅速集合!”松本伊藤命令道。
“黑!”通訊兵收到指令後,迅速做出行動,然而隻用了五分鍾的時間,整個縣城中的鬼子兵力全都集合了起來。那口德式大炮此時正被幾個小鬼子的裝甲車裝載在車上,而後跟著前面的軍用摩托車揚長而去!松本伊藤已經是進入了不惑之年的年齡,已經有十多年的時間他沒有上過戰場了。這次不遠萬裡來到華夏的原因就是為了要東亞共辱!
更何況同時來到華夏的不只是帝國,還有德國人也同樣的來到了中國想要分一杯羹,但是德國礙於條約和帝國的友好聯盟,所以德國人不輕易的參與戰鬥。最後一個原因就是七三一部隊要以華夏人的身體用來做活體實驗,從而為帝國細菌實驗做出進一步的實驗,這可有趣得多,當細菌的傳播足可以代替武器來戰鬥的時候,那也就是帝國人統一華夏的時刻了。
那就不光是能征服華夏國家,就連蘇聯,美國等大國都可以足以打敗!一想到這松本伊藤內心便有著說不出的狂喜和雀躍!
“接下來,聽我命令,郭蕭你跟我一起把鬼子的活力全都集中道一個位置, 劉根和老吳待我們把鬼子火力吸引過來的時候,你們迅速的從後窗打開一條路,下面放著幾輛摩托車,然後我們迅速離開!“
而劉夏自然是看護劉雨,就在這危機的時刻,張峰等人更是不敢猶豫萬分,前方有狼後方有虎,要想從中間突圍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吳老二率先順著繩子攀爬了下去,這是醫院的右側,鬼子此時全都被張峰他們吸引了過去,根本無暇看這邊。接受到信號的劉根,緊接著讓劉夏背著劉雨順著繩子爬下了。
”瘋子,老吳和劉夏劉雨他們安全到達地面了,這個小鬼子軍官怎麽辦?!“張峰看了一眼說道,留在這等著他們自己人轟了他!
這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聽聞張峰的話,山野一郎猛然一驚的說道:”你不是個真正的軍人,不然怎麽會要挾我為人質而不是真正的跟我來一場正面的較量?!“
”因為你不配!“張峰冷笑一聲,出聲道。
用最簡單直接的辦法乾掉山野一郎豈不是最妙?因為山野一郎太難纏,張峰想殺他的心的強烈感一點也不必山野一郎差,若是今晚再不解決山野一郎,日後的他恐怕是更難纏!
張峰深知,今晚山野一郎的失敗完全是取決他自己作為軍人的不服輸感,不然山野一郎早就下令開槍了,而不是獨自一人闖入手術室中!山野一郎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那就是他的性格太過強硬,太過於感情用事,這在戰場上是最忌諱的事情!這不是在一個合格的特種兵身上所該體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