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軒報社......
“八嘎,你在幹什麽?今天的報紙不許發行!”小鬼子手指正在排版的報社員怒吼道。
“你們鬼子再猖狂,也不能猖狂到報社來,你們的罪行就算不上報,華夏民族的百姓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正在排版的報社員生氣的吼道,面對鬼子猙獰的面目他絲毫不怕。
”呵呵,你們拿什麽來對抗我們,怎麽?想死?“
鬼子陰冷的將冰涼的槍口指著報社員的太陽穴威脅到。牙齒被他咬得咯咯作響,不過鬼子沒有拉動槍栓。
因為在來報社之前,上級下達過死命令,阻止槍斃捕捉學生的消息上報紙,但不得擊殺報社任何一個工作人員。否則軍法處置!
”有本事就開槍,少他媽囉嗦!“
太陽穴上頂著槍的報社員滿不在乎的回答道,早已將生死置之之外的他,恨不得立馬拿起槍來去一線殺鬼子,而不是在這執行什麽潛伏任務。
而半個月過去了。他所要找尋的目標一直都沒有出現,已經半個月沒拿槍的他手早就癢癢了。
作為軍人的盧成傑知道,頂在自己腦袋上的槍並沒有拉動槍栓,但是他討厭威脅自己的人,若不是生怕身份暴露,盧成傑早就****娘的了!
“納尼,你到底是什麽人?竟然不怕死!”
鬼子士兵眯著眼睛發覺了不對,被他威脅的報社員眼鏡下面藏著的是一雙冰冷仇恨的眸子。只有經常與死人打交道的人才會有這種可怕的眼神。
“我是這家報社的報社員,更是一個痛恨鬼子的華夏人!”盧成傑挑眉毛笑著說。
“啊!八嘎!“
鬼子生氣的咆哮一聲,然後命令身後的士兵將相機報紙還有正在打印和排版的文件統統摧毀。
隨後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盧成傑,便轉身離去。鬼子知道,把時間浪費在一個小角色身上是沒有必要的!
這時,報社老板手疾眼快的將剛送來的相機藏於身後,因為這才是鬼子來到報社的最終目的,他一定不能讓這些相機落入鬼子手中,哪怕是拚了這條老命,也不能讓鬼子得逞!
”嘿嘿,魚竿老頭子,識趣的快閃開!“
鬼子士兵將目標轉移到了報社老板身後的相機上,隨後又圍上幾個鬼子士兵,滿臉不屑猥瑣的說道。
報社老板年過五十歲,是個地道的文化人。
他體格偏瘦,瘦骨嶙峋的樣子若放在古代定是個充滿仙氣的老道士。但此刻他面對的是一群毫無道德人性可言的侵略者,更顯得弱不禁風的樣子。
”我就是死也不會把相機交給你們。“報社老板被鬼子步步緊逼,直到他的手摸到了窗戶,突然一種決絕的行為在他心頭冒了出來。
”馮先生,你快停下,別後退了!“盧成傑焦急的吼道,與此同時他快速飛奔過去與馮先生靠在了一起。
盧成傑攥緊拳頭,看來不得不暴露了。
面對一個鬼子中隊,盧成傑沒有十足的把握將他們打敗,並且他手中沒有武器。
但事到如今,他只能奮力一戰,就算是死也要拉幾個鬼子當墊背的!
“小盧,你快逃命去吧,我拿著相機鬼子不敢把我怎麽樣!”馮先生顫微的說道,隨後用力推了盧成傑一把。
“吆西,逃?除非長翅膀,老家夥乖乖把相機交出來,不然整個報社人員全都得被你連累!”鬼子士兵雙手抱胸冷冷的說道。
但話音未落,
只見盧成傑拿起一旁早就瞄準的椅子,迅猛的朝著鬼子士兵掄去。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打得鬼子們一個猝不及防。 身前的三四個小鬼子刹那間被打得口吐鮮血,騰的翻倒在地。
椅子也嘩的裂成了兩半,盧成傑手臂被大力所波及,胳膊肘撞在了後面的牆壁上,火辣辣,麻酥酥的疼痛感瞬間襲來。
盧成傑只是輕微一皺眉頭,便又揚起鐵拳揮向了對面湧來的鬼子們。他一拳打歪了一個鬼子士兵的鼻子,順勢一腳踹在了鬼子小腹上。十幾個鬼子將盧成傑包圍起來,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盧成傑只能死死扛著,此時他的力氣已經失去了一大半。
盧成傑在打敗一個鬼子士兵後,突然左側一摞報紙向他腦袋砸來,一個閃躲不急。
腹中又挨了一腳,將他跺在地面上。跟痙攣一樣的疼痛感瞬間襲來,接著是鬼子的拳打腳踢,盧成傑知道他的身份算是暴露了。一個小小報社員怎麽可能有如此身手, 還打死了四個小鬼子。
張大彪趕到報社時,周圍圍了一群老百姓們。裡面傳來一陣陣他聽不懂的日語,但是語氣像是謾罵的樣子。張大彪大驚著越過人群跑進了報社,沒想到小鬼子速度這麽快,居然趕在他們之前。
“砰砰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一時間響起,圍在一起收拾盧成傑的小鬼子們迅速停止了腳下的動作,本能的掏出手槍,準備射擊。
不料張大彪等人瞬間如猛虎一般向著這些小鬼子飛去,就在鬼子扣動扳機的瞬間。
張大彪的鐵臂惡狠狠的落在鬼子的脖子上,一聲清脆的斷骨聲音傳來,緊接著小鬼子疼的呲牙咧嘴翻倒在地。
下一刻,張大彪的鐵腳哢的踩在了鬼子士兵的腹部,隻那一腳,小鬼子就立即當場斃命了。與此同時,他一把揪住兩側的鬼子士兵,猛地掐緊他們的咽喉處。又同時扭了一個圈,將鬼子往外一推,然後他躍地而起,在半空中一個劈叉,兩個鬼子被踢出了半米之外,口中狂吐的鮮血在空中劃過一個接近完美的弧度。
“兄弟,你沒事吧。”張大彪扶起地上的盧成傑,關切的問道。
地上那一灘鮮血,格外顯眼,已經足以證明盧成傑受傷的程度。盧成傑被攙扶了起來,將口中的鮮血呸往地上吐了一口。他搖搖頭說:“謝謝,我沒事,******,被幾隻惡狗咬了一下!”
“你是報社的工作人員?”張大彪看著盧成傑手中的老繭疑惑的問道。那老繭所在的位置是常年打槍留下來的,無疑這個穿西裝打領帶的報社人員不簡單。